(語言描述沒當初那種流暢感了,隔的時間長,忙,見諒。)
艾輝即刻前往翡翠森,拜訪岱綱。
不過在他出發之前,松間派卻是接受到了一個消息。
不算好,也不算壞,而且令所有人感到頗為驚異。
神國遭竊了。
有人竟是趁帝聖虛弱之際,潛入大殿,盜得重寶!
神國層層重兵把守,在那人眼裡,如同虛設。
那人的身份無法得知,手段也是神鬼莫測。
然而這個消息,仍是像一場浩大風潮般,迅速席卷了整個天下。
因為這名盜賊便是自己站出來,且宣告天下。
他聲稱自己盜走了一滴神血!
神血對於神國或者帝聖來說,都是最重要的寶物,那般重寶,本就應該被嚴防死守,所以現在這個消息傳播開來後,根本是讓人難以置信。
但隨後紅魔鬼派出大軍於神國境地裡的一座紅岩峰進行圍剿的行為,似乎說明了盜賊言語的正確性。
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名神偷竟又是在無縫包圍中,逃出生天!
那個時候神偷出手的模樣已然有不少神國將士看到了。
一傳十,十傳百,因此沒過幾天,這個消息便傳遍了天下。
整個天下的人們徹底沸騰了!
本來,帝聖在翡翠森一役敗於葉白衣,數萬軍隊遭受俘虜或者埋骨於其,天下皆知。
這對於元修來說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喜事,葉白衣還被許多人歌頌,是將元修於水火之中挽救出來的英雄。
整個天外天裡面,都是響起了不少呼聲。
更有甚者,上書鳳聖,提議討伐神國。
可天心城接到消息後,卻是按兵不動。
因為顧小寶受了重傷,且葉琳在忌憚松間派,所以她不敢。
可民眾並不知道這些,他們只能夠看到表象。
天心城猶如一灘死水,翡翠森卻是異軍突起,給予了他們所憎恨的敵人一記重創。
只要有點眼界,自然懂得如何抉擇。
所以部分人馬投入了翡翠森的懷抱。
現在神國遭竊這個消息傳開,更是讓許多人為此震撼。
他們仿佛見到了希望的曙光。
神國在他們眼裡的形象不再高大、神秘,已然變得脆弱如紙。
又有不少人歡欣鼓舞,妄圖天外天和翡翠森的人們對神國發動總攻。
然而這些都影響不了真正高層的決定。
岱綱此時站在草廬裡,透過窗口,凝視著天空上的那些悠悠白雲,不免輕歎。
“找到那個人了嗎?”他沒有回頭,卻是開口道。
“還沒有。”他的身後響起了海清的聲音。
“繼續,不遺余力。”岱綱聽罷,沒有流露出任何一絲的失望,仍舊語氣淡漠道。
“您確定嗎?不怕竹籃打水?”海清語氣裡透露著一絲憂慮。
岱綱搖頭,接著歎道:“其實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艾輝這個人,我不太了解。不過,從你們搜集到的以前的情報來看,他的心思不會簡單。”
“即使我們有陸明秀這張牌,也得提防日後被他咬上一口。”
“神血能夠讓我恢復至原來模樣甚至更強,所以即便是再小的一絲可能,我們都得去爭取。”
“記住了,如果找到他,什麽條件,我們都可以開,我們怕的就是不能開條件。”
岱綱說了不少言語,
才平靜下來。 他臉上表現出來的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其實一直都是偽裝。
他的心情並不像外人所看到的,實際上是充滿憂慮。
因為他太高了。
屹立於山巔的位置,卻沒有能夠抗衡高壓寒風的牢固身軀。
所以他在害怕。
海清跟了岱綱多年,自然也可以體會到岱綱現在的心情。
他不免發出一陣歎息,鞠躬拱手之後,轉身便移步離去。
岱綱沒有扭頭告別,而是繼續望著窗外。
天依舊藍,但卻藍得發紫。
……
“夫人,又有平民提出進軍神國了。”
一身粗衣的麻士吉走入一間偌大的書房後,朝著石墨桌椅的方向微微俯身,說道。
“繼續壓著。”旋即他的耳邊響起了一道淡漠卻也清脆的女聲。
“可這次,好幾個世家都有表現不滿啊。”麻士吉低聲道:“已經可能要壓不下去了。”
“讓小寶出去在他們屋頂溜達一圈,他們自然就會安靜了。”葉琳端坐在墨桌上,皓腕抬起,抓著一個似寶玉般毫無瑕疵的白瓷杯,輕輕啜飲,紅唇如蜻蜓點水般, 攜有一絲香甜。
“先別管他們了,五行神心做的怎麽樣?”葉琳放下白瓷杯,又道,凜冽如劍的目光驟然間移向麻士吉。
麻士吉的身體不禁打顫,不過下一刻他就恢復了平靜:“已經收集好材料,來自於各城各地的鍛造大師都準備好了,明日就要開工。”
“不錯,上次你給我的那個提案,讓我很是期待。”葉琳點頭,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絲讚許。
五行神心,便是麻士吉參考五行蓮蓬座、無數修真典籍以及牧首會上繳的天神心製作方法而提出的規劃性方案。
如果說顧小寶的五行琉璃鎧是肉身,那麽五行神心,完全可以彌補顧小寶身上最後一塊不足之處。
麻士吉料想不到如果真正到達了那個程度,顧宗會有多麽強悍,但他至少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比傳聞裡面翡翠森一役中的帝聖弱。
“材料那一塊,尾巴清理乾淨沒?”葉琳再問。
“沒有絲毫痕跡。”麻士吉點點頭。
其實因為上一次五行琉璃鎧的煉製,各個城池已經被榨幹了,許多世家都繳納了不少高品階的材料。
所以葉琳明面上不再具備理由搜刮他們。
因此她選擇在暗處動手。
許多世家日積月累下來的財富不翼而飛,且看守那些財富的人幾乎都未察覺到。
現在這個天底下更是有一名神偷出現了,連帝聖寢宮都可以來去自如的家夥。
這就相當於打瞌睡時有人送枕頭。
反正在葉琳看來,就是一個背鍋的冤大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