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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酒亂天下》第44章 拯救
  “且看如今這天下,五國並立,這楚國東據天下,位置得天獨厚,自古人才輩出,如今國力堪稱五國之首,在說這楚淮王雖然尚且及冠,但是天賦異稟,剛出生便引得伏龍派遍山龍吟,而後又得伏龍掌教,楚墨老人的真傳,諸位可知這楚墨老人是何許人也?”王老頭眯起眼來笑問道,順手又拿起茶杯掩蓋小酌。

  聽到這楚墨老人,這大家也都是偶有聽聞,但都不甚了解,樓上的蘇複三人聽到這,也是一陣好奇,蘇複從懷中掏出一枚銅錢,高高一拋,正好落在王老頭倒放在一旁的小氈帽中,開口說道:“王老頭別賣關子了,吃了茶就麻溜地說。”

  王事秋一聲道好,不用他看也知道說話的是哪位人家的公子哥,王事秋放好茶杯,再次開口說道:“不知各位可曾聽過,五派六山四天門,四十五島萬人恨,這句詩說的就是如今這天下江湖勢力,自成王朝成立以來,就有江湖朝堂一說,江湖和朝堂相輔相成,自然楚國也是如此,楚國境內就有四派中的伏龍派和六山中的宗璟山,這宗璟山素有不出世的規定,就暫且不說了,而這伏龍派,顧名思義,扶龍,他的第一任門主就是當年成太祖所劃分的第一位楚王。”

  說完,王事秋又賣關子似的拿起茶杯低頭複抿,正當各位看官不滿之時,他又咳嗦了兩聲,笑著說道:“諸位見諒,人老了,說兩句就口乾舌燥,咱們接著說,而如今這楚墨老人,算是楚國修為最高的武者了,據說十年前就已經到了鴻門境,只差一步,便要跨門而去了。”說到這,在這的所有人都是一陣驚訝,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楚墨老人,但對如今天下的武道境界都是略知一二的,更不用說那道門坎,據說只要跨過,便是天上的神仙,坐看塵間萬事。

  “隨著時間遷移,楚國國君意識到修為和天下不可兼得,便挑選心腹掌管這伏龍派,伏龍派數千弟子為王室砥柱,王室為門派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力和人力,才能保證這楚國逐漸強大。但楚國可以的事情其他四國也能做到,且不說與楚國相鄰的魯國和馮國,遠在西北的趙國和西南的衛國這些年蠢蠢欲動,都不能小覷。”

  “我們楚國可是有鴻門境的神仙坐鎮何須將他們放在眼中!”有看客豪飲一大白,縱情喊道。

  “好一個無所畏懼,都說楚國,千古風流笑天下,文武將相世無雙,果然不錯,但是就如我所說,生逢亂世,豪傑輩出,這武道的頂端也不只是他楚墨老人自己,自從千百年前天下大亂,成王朝分崩離析,成太祖所分封的七大藩地諸侯並起,戰亂紛爭不斷直到原先的韓明滅國,最終才形成如今這五國並立的局面,想來大家多這段歷史多有耳聞,但想必對於隨之出現的,文武將相美風流,天下翹楚看今朝的天下六榜並不熟知,這天下榜每十年一交替,一榜十人,均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風流人物,單單是這武榜前十人,就都是鴻門境的高手,而這武榜也是自古至今變動最小的排名,所以說江湖終歸是江湖,任憑一人武道境界多麽巔峰,也擋不住千軍萬馬的鐵蹄傾城,不然,那號稱斷古絕今的成王朝又怎會滅亡。”說到這王老頭一聲歎息,眼神迷離,好似眼前就是那黃沙漫天的沙場,腳下就是屍骸遍地的古都,千年紛爭,到頭來,最便宜的東西和最貴的東西好像都是人命。

  這些話王事秋只會在心裡默默感歎,嘴上仍是笑道:“任憑天下誰人逐鹿,但請諸公共飲杯中酒,且自逍遙看沉浮!”王事秋以茶代酒先乾為敬,在座眾人也都一飲而盡,隨後鼓掌叫好,眼力價滿分的店小二這個時候在各個桌前衣袍微微一震,小嘴那麽一甜,便賺了個盆滿缽滿。

  樓上的蘇複三人也是意猶未盡,雖說蘇複對這些內容都從通世論上看過無數遍已經爛熟於心,但聽人講述總比文字要更有感染力,那文武將相美風流,自然也就成了這三個年輕人心中默默許下的目標。

  “總有一日,我們三人都會在那天下榜上,流傳萬世。”蘇複飲盡杯中酒,笑著說道,柳文翟和蘇玉兒也都相視一笑,繼續喝酒聊天。

  “真是荒郊僻壤,什麽人都想上那天下榜上去了,我們走。”就在蘇複三人不遠處的傳來一句嘲諷,蘇複三人循聲看去,一桌四人,說話的卻是四個人中看著最斯文的一個,其余三人各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

  “小二,領我們去住的地方看看!”其中一個魁梧壯漢好像絲毫不擔心蘇複他們憤起發難,反而招呼小二領他們住店,這店小二最近可是紅光滿面,聽說有人住店,馬不停蹄地跑了過來,領著四人朝著樓下走去。

  蘇玉兒和柳文翟一陣緊張,就怕剛剛會出什麽亂子,但反觀蘇複反而一臉悠閑,好像並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喲,蘇大公子今天倒是不愛與人計較了?”柳文翟瞧著蘇複打趣道。

  “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也走,去廟會看看去。”說完,蘇複率先起身,喊了聲記帳,便帶著二人混了出去。

  等三人到了街上,蘇玉兒開口說道:“剛剛那個小公子哥長得還真是“水靈”,一看就是外來的大戶人家子弟。”柳文翟也點了點頭,本就不大的歇馬鎮,最近因為廟會各地來人都有,說不定就是楚國哪家功勳的子孫。蘇複微微側頭,看到酒樓門口拴著的幾匹馬,嘴角微微一翹,“剛剛出言不遜的那個人,說不定是個小娘子,我剛剛瞥了她胸前一眼的時候,她不是像男的一樣覺得我是在打量他而顯出敵意,她的眼神中卻透出了一瞬間的嬌羞和之後的不屑。”蘇複壞笑著說道。

  “你這人怎麽越來越下流!”蘇玉兒瞥了他一眼說道。

  “玉兒姐你可誤會我了,我又不是神仙一開始就知道她是女的,我只不過是偶然看到她脖子處的內襯隱約漏出的幾縷金絲這才多看了幾眼。再說要不是她出言嘲諷我會在意那麽多?”蘇複趕緊跑到蘇玉兒旁邊解釋道。首發 https:// https://

  蘇玉兒好容易逮住機會,自然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學好的家夥,也不再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蘇複一看她好像真的生氣了,趕緊上前摟住玉兒的胳膊,嘴裡不斷保證以後再不這樣了,蘇玉兒看他焦急無措的樣子覺得甚是好笑,忍不住捂嘴偷笑,蘇複一看她一幅幸災樂禍的樣子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也不生氣,就那麽摟著蘇玉兒的胳膊一起走著。

  旁邊的柳文翟看到這兩人的樣子,衝著蘇複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開口說道:“你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蘇子,你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吊人胃口啊。”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蘇複也回敬了一個白眼,這才松開抱著蘇玉兒胳膊的手,道:“這些人遠來至此,如果是因為苦行山的高僧,恐怕這會不應該在這,而且我看門口栓了六匹馬,但只有四個人,如果是隨從那肯定時時刻刻得護在主子身邊,這會不在,肯定是被指示去做什麽了。”

  聽到這,柳文翟和蘇玉兒也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柳文翟立馬又說道:“說不定,他們是聽完聖僧講經才過來的。”

  “苦行山遠在西趙,佛法傳播甚少,來的人大都是趁著廟會過來順道一瞧,再說我們能請來的高僧會是享譽天下的聖僧?能有那麽虔誠的香客也真是不易。”早就把《通世論》爛熟於心的蘇複,對於這些門派地勢什麽的也是信手拈來。

  “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柳文翟看向不遠處熱鬧的寺廟裡嫋嫋升起的青煙,故作深沉地說道。

  “唉,讀書人啊。”蘇複拍了拍柳文翟的書匣,大步向前走去。

  這店小二領著主仆四人到了後院挑選了幾間屋子,小二拿著滿滿一錢袋的銀子就差將他們供起來伺候著了,還是那個長相清秀的年輕人不耐煩地將他攆了出來。

  “這個窮酸酒樓,還好意思起那麽個名字。”這個年輕公子滿臉嫌棄的坐在桌旁,其余三人都站在跟前,面面相覷,這個小主子人是很好,就是被家裡嬌縱慣了,這一趟出來,怕是有的受了。

  過了不久,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大哥,是我。”是時令伍和另一個扈從,兩人進門先朝那“小白臉”恭敬行禮,而後也站到一旁,時令伍開口說道:“我和小李一番打聽,這裡最近在舉行廟會,這的廟會也算小有名氣,據說這個時節寺廟後山的木棉花也是奇景,還有,他們請來了兩位苦行山的高僧,沒打聽到法號,但據說也是得道高僧。”,

  “嗯?苦行山?我爺爺最癡迷佛教,我小時候也見過幾位證道高僧,這個倒是值得一看,說不定還會是熟人,看不出,這個小鎮還是有點東西的嘛。”這位年輕的小主子聽到感興趣的東西,便一股腦忘了之前的各種嫌棄。

  “既然是來休息的,那我們就去廟會上逛一逛,伍大哥跟著我,其他人各自去逛一逛吧,天黑前務必回來,如有意外,按提前制定的計劃聯系。”

  時令伍幾人乾淨利索的領命,不出一會就安排妥當,時令伍聽小主子的安排兩人都沒有騎馬,看著身前的小主子東張西望,這看看,那買點的樣子,才會想到這只不過是個剛剛及冠的年輕人,終是武將世家,可惜啊。

  “張群,你就繼續你的好事,就當我今日心情好。”白衣男子握了握手中長鞭笑著說道。

  身後還沒緩過神來的張群聽聞此言,臉上一改剛剛的強勢模樣,露出一副賤兮兮的笑容開口道:“有勞大人了,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張群衝著劉二使了個眼色,剛準備見機開溜的劉二點了點頭,一把抱住站起身來的秦栗,就向著大堂後面走去,兩隻手還不忘趁機摸兩把。

  “放開我!”秦栗不斷掙脫,奈何這個劉二看起來身形瘦弱,但是渾身的力氣卻不小,秦栗來回扭動的樣子,看在劉二的眼中,反而別有一番風味。

  “下賤。”趙紅雪看到大堂內的情形,更是難忍心中火氣,縱身就要衝進堂內。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手腕輕微抖動,長鞭竟似靈蛇般擺動而出,趙紅雪看到襲來的長鞭整個人在空中一轉,輕盈躲過一擊。

  白衣男子也沒有放松,手腕突然回拉,剛剛一擊未果的長鞭再次出現在趙紅雪身旁,左右擺動,難以捉摸。

  趙紅雪猛地側退,但令她沒想到的是這長鞭竟然是內力驅使,左右擺動的余波讓她難以防備,只能挨下一鞭,狠狠地撞到了大堂一旁的柱上。

  “不知趙小姐的佩劍,可是那綠溪?”白衣男子並沒有看向趙紅雪,而是看著插在牆上的那把劍開口說道。

  趙紅雪心中一驚,“此人既知道我的身份,但看他行事,絕不是爹派來的人,而且,他竟然知道綠溪,他到底是誰?”

  雖然此時她的心中充滿疑問,但聽到大堂後面傳來的聲音,趙紅雪也再不想和這人浪費時間了。

  “你如此實力,還放任這群人做這種事,真是白瞎了一身功夫。”趙紅雪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右手一招,插在牆上的綠溪便有靈性般回到了她的手中。

  “張群幫了我,那我自然也要回報他,這不是你們常說的,禮尚往來嗎?”白衣男子笑著說道,手中緊握的長鞭一刻也未曾放松。

  “廢話少說,給我滾開。”趙紅雪也不再多說,身形一閃,一抹清影斷斷續續的出現,一眨眼的功夫,趙紅雪已經來到白衣男子面前,一劍遞出,直逼心房。

  白衣男子心中倒也讚歎,這趙小姐年紀不大,腦子倒是不錯,知道自己長鞭的劣勢在於近身,便果斷與我貼身近戰。

  “不錯不錯。”

  白衣男子話音未落,趙紅雪的綠溪便憑空停在皎潔如玉的白衫之前,劍與心房只差一線。

  “只可惜,還是太弱。 ”

  白衣男子渾身氣勢突然爆發,趙紅雪再次被震開,長鞭趁勢而出,竟帶著風聲發出嗚咽的聲音,就如婦人哭泣,如怨如慕。

  趙紅雪綠溪橫檔,躲過致命一擊,緊接著依托擊飛的慣性,雙腳點地,瞬間朝著大堂後面襲去。

  白衣男子看到,倒也沒有阻止,只是收回長鞭,口中念念有詞,“她既然來了,那那個年輕人應該也到了吧。”

  “你就別反抗了,哈哈,你看,還有誰能幫你?”

  大堂後面,劉二和張群將秦栗按在一張桌上,兩人三下五除二就脫得一乾二淨,就算秦栗再怎麽防抗,也難以擋住這兩人的力氣。

  被按在桌上秦栗,此刻只在想著,千萬不要讓東二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眼淚不停地慢慢滴落,她這一輩子,好像從沒為了自己,身為自己活著過。

  “哇!”張群一下子扯開秦栗的上衣,果然如他多年在夢裡幻象的那般,呼之欲出,搖搖欲墜。

  “那白衣仙人真是我的貴人,要不是偶然幫他發現了那兩人的行蹤,我哪有此刻般的享受?”張群心中暗暗想道,雖然心中各種想法,但手上地動作卻沒停下來過。

  按著秦栗雙手的劉二此刻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松開雙手,就將頭埋到秦栗懷中,張群倒也不計較,剛要準備換個陣地,就被松開雙手的秦栗狠狠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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