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我的奴隸倉庫幹什麽?難道是想要將我的奴隸全部放出來嗎?這些奴隸可是我辛辛苦苦搜刮來的。”
“別那麽多廢話,叫你去做你就去做。”
奴隸商人沒辦法,因為對方叫他去做,他就必須去做,因為脖子上還有一把刀架子,如果不去做的話可能會非常的危險,說不定會被殺了,然後拋屍荒野。
狼狽的死在自己的床上,他可不想這樣,所以說就直接按照這個人的說法,然後帶著他出去了。
由於外面有守衛,所以說出去的時候必須要隱蔽一下,所以說這一個精靈指揮官就直接用匕首抵著他的背,然後和這一個商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
“老爺,發生了什麽?他為什麽會在臥室裡?”
守衛的人非常奇怪,頓時就想要拔出長劍,可是這個時候奴隸商人卻阻止了他們。
“沒什麽,這是我的客人,你們都不要無禮,現在還在我的房間首位,不要跟過來,我要帶這位客人去地下奴隸關押的地方看一看。”
盡管感到非常的奇怪,但是這些人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情,所以說就直接放下了長劍,然後繼續在這裡不斷的守衛著。
很快精靈指揮官跟著這一個人向著地下室前進,進來之後,然後他們就來到了關押奴隸的地方,經過這扇鐵門後面響起了異常尖銳的聲音。
然後就是幾聲長嘯,接著就是幾聲獸吼,看來這裡關押了不少野獸。
作為精靈,身為萬物自然的長者,所以說他們對動物是非常友好的,看見人類這樣剝削動物,將它們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這個精靈指揮官內心深處騰起一股怒火。
可是他卻沒有什麽辦法,因為對於他們來說,現在在這裡只能夠帶著精靈公主,其余的也沒辦法帶走的。
很快精靈指揮官就直接對著一個奴隸商人說道。
“快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抓了一隻精靈過來,告訴我她在什麽位置。”
這個奴隸商人非常的驚訝,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指名要找精靈,但是後面有匕首正在催命,所以說他也別無選擇,然後笑嘻嘻的對著這一個人說道。
“我們確實抓了一隻精靈,請跟我來。”
很快他們就帶著這一個精靈指揮官來到了那一個精靈所在的地方,精靈關押在最裡面一個深處,看上去非常的淒慘。
將簾子打開,很快他就看見了這一個精靈,這是一個女性精靈,看上去也不過十五六歲少女的樣子,但是此刻卻被手腳用鐵鏈子拴住,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
這個精靈有著一頭銀色的長發,看上去楚楚動人,這個精靈指揮官和她頭髮一模一樣。
“公主大人,我們來救你了。”
這個奴隸商人聽見這句話,頓時就感到非常的驚訝,睜著眼睛瞪的老大,絲毫不敢相信這一個人所說的話。
“什麽?你你到底是誰?”
精靈指揮官將身上的頭巾扯下來,露出了長長的耳朵和一頭銀發,他赫然便是一隻精靈。
“這位是我們精靈諾德之森的公主,被你們人類給抓了來,所以說我們是來救他的。”
這個奴隸商人捶胸頓足,感到非常的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如果早發現他是精靈公主的話,說不定就轉手賣了,還能夠有一個非常好的價格。
可是他現在已經沒機會了,很快他就直接被這一個精靈指揮官用匕首插中了心臟,然後將他給殺死了。
將消滅掉這個人之後,精靈指揮官就來到了這一個人的身旁,然後對著精靈公主這裡說道。
“公主,讓你受精了。”
公主抬頭看了一眼這一個精靈指揮官,然後又低頭沉默不語了,似乎精神上面受到了嚴重的摧殘和打擊。
精靈指揮官歎了一口氣,他也知道會是這樣被人類抓住,一定受到了非常殘酷的折磨。
不過這也沒有關系,因為在諾德之森,還有能夠讓她精神恢復原狀的藥劑,只要用了這個藥劑,那麽精靈公主又會恢復往常的樣子。
若不是不能停留,否則的話他會直接將這裡的人都給殺掉,因為這些人觸犯了他們精靈的底線。
精靈指揮官已經派人去搬救兵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精靈魔法師前來對付這一個該死的人類,為自己的精靈公主報仇,為自己的精靈戰士們報仇。
精靈指揮官攙扶著將這個精靈,該離開了,然後走的時候還順便將奴隸商人的所有努力都給放了出來。
這些窮凶極惡的奴隸在一個個被放出來之後,本能的想要對精靈指揮官下手,可是在精靈指揮官天然的威壓之下,所以說也就沒有對精靈指揮官動手。
動物們都比較害怕精靈,又或者說比較親近精靈,所以說精靈指揮官才能夠安然無恙,否則的話他會第一時間被這些野獸撕成碎片。
精靈指揮官離開之後,這裡瞬間就化成了人間地獄,這些奴隸幾乎沒有被刻上奴隸紋章,所以說它們並沒有受到約束。
在面對人類的時候,本能的撲上去,想要將他們給撕咬乾淨。
“該死的,這些奴隸為什麽會跑了出來,不知道大人在幹什麽。”
“趕快去,大人肯定遭遇不測了。”
當他們將這些奴隸都給收拾掉之後,然後來到了地下,卻發現奴隸商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甚至已經不用再救援了,奴隸商人鮮血流滿了一地,看來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有人能跟我解釋一下嗎?”
另外一個人對著所有人咆哮的說道,然後其余人都不敢正視他的眼睛。
現場也只有兩個人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按照他們的猜測,肯定是老爺晚上出來的時候,他背後那個人乾的。
現在想來對方並不是老爺的客人,而是老爺的敵人,甚至說通過窗戶進來,然後控制了他們的商人老爺,不過現在他們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否則的話責任就在他們身上。
因此他們現在只能夠沉默不語,任由這一個人咆哮,可是說他們已經在想以後該怎麽才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