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摩根的存在也讓安爾修斯確定了湖之女神的存在,她們都是自然孕育出來的精靈。
當然,她們在其他人的謠傳下,被稱為了湖之妖精。
而正是由於摩根存在的本質,所以才讓安爾修斯在最初習慣性警惕的同時,還有閑心調戲摩根。
雖然,摩根身上凝聚這濃厚的惡意,但這些卻並不針對安爾修斯。
摩根慢慢的靠了過來,安爾修斯沒有其他動作,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摩根一襲黑紗這面,讓人對她的面容充滿遐想。
安爾修斯仿佛中了魅惑魔法一樣,一動不動立在那裡。
“一個巫師放棄了手中的魔杖,那代表著他把自己的生命交給別人手中,你就這麽信任我嗎?”摩根把玩著安爾修斯那根與眾不同的魔杖。
“而且,這根魔杖很不一般啊!我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魔杖。”摩根拿著安爾修斯那根星杖,用魔杖尾部尖銳的一段,指著安爾修斯脖子。
“當然不,我從不會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任何一個人手中,哪怕是你,同族。”安爾修斯將一把匕首悄悄頂在摩根柔軟平坦的的小腹上,那把匕首潔白無暇,材料似骨如玉。
對的,就是安爾修斯之前用蛇怪毒牙製成的匕首。
“小心點,要乖乖的不要亂動,要不然,不小心劃傷了你可不好,這完美的皮膚上留下疤,我可是會心疼的。”安爾修斯輕輕在摩根耳邊說到,同時吹了吹她耳邊的一縷發絲。
“哼,你以為我會怕,要不然我們比比誰的速度更快,好嗎?”摩根面對安爾修斯的威脅毫不在意,而是挑釁的說。
“確定嗎?無論我們兩人誰快,死的一定是你!”安爾修斯冷靜的說,沒有絲毫慌張。
“哦,為什麽?是什麽給你了自信,你還有什麽倚仗嗎?難道就憑你的那把小匕首?”摩根不屑的說,雖然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用這根有些古怪的魔杖傷到他,但區區一把匕首,對自己毫無威脅,最多留點血而已。
“這次你可猜錯了,就憑這把匕首,因為這上面可是淬了毒的。”摩根聽到安爾修斯說上面淬了毒,雖然有些呀然,但卻還是不屑一顧,毫不擔憂自己會不會中毒。
直到聽到安爾修斯接下來的一句話,終於讓她的表情有了變化,打破了她的傲慢,感到了驚訝與危險。
“這可不是普通的匕首,這是我由蛇怪的毒牙製成的魔法裝備。上面的毒由蛇怪的毒液和其他毒藥調製而成的,世界上幾乎沒有解藥,只要粘上必死無疑。”安爾修斯向摩根解釋到。
“那你真的忍心傷害我嗎?”摩根無視了安爾修斯匕首的威脅。
她拿著魔杖把手環在安爾修斯的脖子上,空出一隻手來摸著安爾修斯道。
安爾修斯感受到一片豐腴壓到自己的身上,心中不禁火熱起來。
“阿彌陀福,要冷靜,要淡定,一切都是紅粉骷髏。”隻過念過之後,安爾修斯就把這些話拋之腦後了,面對如此香豔情景實在是冷靜不下來。
“當然,忍心。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你來這裡到底要幹什麽。”安爾修斯強行壓住心底的躁動,保持大腦的清醒問到。
“還有,不要對我說謊,對於真假我還是看到出來的,想來這個能力你應該很了解吧!”
“我,”摩根感受到自己腰間的匕首動了動後,隨後就息了自己心中的某些念頭,老老實實的說。
“我只是發現有陌生巫師來這裡,並且在王宮中鬼鬼祟祟的,所以我過來查看一下。”摩根隨後語氣一轉,用輕佻魅惑的語氣說。
“結果,我可是遇到一個有趣的存在,真是走運啊!”
“好了,既然這樣你還有什麽事嗎?”安爾修斯感應了一下,她沒有說謊。
辨別人心,感應他人有沒有說謊,這是精靈的本能。
精靈擁有純潔無暇內心和思想,純粹的赤子之心和自然的眷顧,可以讓他們輕易感受到別人思想情緒的變化,辨別別人言語的真實性,判斷他們有沒有說謊。
安爾修斯身為一個具有精靈血脈的男精靈,自然也有這個能力,哪怕他的思想和純潔沾不上邊。
安爾修斯收起匕首後,壓抑著內心中異樣感覺,無情的說,“沒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安爾修斯把頭別過去,不去看摩根,生怕自己會猶豫反悔。
“真是無情啊!難道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感覺嗎?我可是十分心動興奮啊!”摩根吐氣如蘭,呼吸吹在安爾修斯臉上癢癢的。
“如果你不想走,那就不要走了,留下來陪我怎麽樣。”安爾修斯回過頭來,看著摩根的眼睛說。
“好啊!”摩根說完,她突然向前一動,用自己柔軟的香豔的嘴唇把安爾修斯原本想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安爾修斯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感到嘴中一陣香甜,如同花蜜一般。
安爾修斯也不在拒絕,不壓製自己的欲望。兩個調皮的小家夥追逐打鬧起來,它們互相纏繞在一起,交換著各自的甘液。
摩根扔了魔杖,安爾修斯收了起了那把蛇怪毒牙製成的那把匕首,而他的另一把“匕首”躍躍欲試,精神高昂,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鞘”,想要插入另一把“劍鞘”,想要與之一戰。
摩根的雙手,一隻抓住了安爾修斯的後背,另一隻向下攀去,想要抓住什麽,或者說去解開一些礙事的東西。
摩根的面紗早已消失不見,一張動人魅惑的臉龐暴露在安爾修斯眼前。
一個淚痣點在她完美的臉上,憑添幾乎誘惑嫵媚。配合一身凸顯身材的紫黑色緊身衣,就像一朵美麗動人一樣罌粟花,引誘著人墮入其中。
更像一朵致命的聖誕玫瑰,致命的吸引力,像毒藥一般,讓人前仆後繼,至死不兮。
安爾修斯雙手也不客氣,它們攀上兩座高峰,毫不猶豫的佔領了山頂。
但可惜的是,山丘頂部太高,山丘的面積太大,它們無論如何也覆蓋不過來。
只能在柔軟的丘巒上肆虐,任性妄為改變著山丘的形狀,這真是魔法的威力,自然的奇跡。
一雙手竟然讓那一對相鄰,柔軟的山丘改變形狀,真是神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