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英博物館中各種海量藏品,安爾修斯不得不感歎這裡文物品種之豐富、種類之齊全,真是舉世罕見、無出其右。無論哪個文明古國的珍藏遺跡,都能在這找到。
雖然,它們來到這裡的方式不太光彩,來到這裡的路途包含這不同國家不同人們的血與淚。
但安爾修斯來到美國紐約自然博物館的藏品展位時,一塊有些古怪的黃金碑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塊黃金碑上面刻著未知的銘文,中間各個方塊可以翻轉,有些不俗的魔力波動,顯得神秘莫測。
但可惜的是上面被綠鏽侵蝕了大半。不過,這不是吸引安爾修斯注意的主要原因,有著類似魔力波動的魔法物品,並不罕見,剛剛安爾修斯就看到好幾件可以與之媲美的珍藏。
引起安爾修斯注意最主要的原因是,這件黃金碑給他一種熟悉感,仿佛自己見過一樣。
這讓安爾修斯有些疑惑,卻死活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這樣東西。
安爾修斯站在黃金碑前,再次駐足良久。不過還好,博物館中人流並不是非常大。亞裔面孔所佔比例也不是很大,其中華人遊客最少。
畢竟,這個年代中國能出國的人都是少數,遠遠達不到後世世界到處都有的人潮景象。
一天的時間太短,博物館中的各國藏品太多,一天的時間遠遠不夠,安爾修斯和秋·張兩人根本參觀不完。
所以,兩人相約明天繼續參觀。
可是,秋·張住的地方離這裡並不方便,來回趕路十分不方便。
而安爾修斯家到這裡借助傳送陣到是挺方便的,安爾修斯本來想要邀請秋·張到自己家過夜的。
可惜,不知道秋·張出於什麽原因拒絕了安爾修斯的邀請。
可能是害羞吧!安爾修斯如是想。
接受了才有鬼吧!來自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路人作者的吐槽。
最後無可奈何,兩人隻好在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
晚上,安爾修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無法入眠。
腦海中,那天子冕冠五顆玉藻、那半套天子玉璽還有那塊莫名感到熟悉的黃金碑,它們吸引著安爾修斯,讓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靜,無法入睡。
最後,欲望戰勝了理智,安爾修斯決定夜探博物館。
安爾修斯一個人來到博物館外,此時博物館中已經空無一人,博物館外還有三三兩兩幾個巫師與保安在巡邏警戒。
安爾修斯給自己丟了幾個隱蔽魔法,像隱形、潛行、屏蔽氣息和杜絕魔法探測等。
隨後,安爾修斯直接闖入了博物館中。
進入博物館後,安爾修斯直奔中國館而且,找到天子冕冠和玉璽的展台。
看著上面的科技保護手段還有上面附加的保護魔法,安爾修斯感到有些棘手,不過僅僅也就是有些棘手而已。
安爾修斯思索了一會兒,先是輕而易舉的屏蔽了上面科技偵測手段。
上面的魔法保護麻煩一點,但安爾修斯花了一點時間,使上面的魔法失效後,成功的取出了兩件古物。
通過安爾修斯的鑒別,那半套天子六璽應該是真的,雖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出自劉秀之手,不過安爾修斯認為這套玉璽出自劉秀之手的可能性很大。
到是那天子冕冠上的五顆玉藻,讓安爾修斯不敢確定看不出真假。
說是真的,但說是神話中的東西,出自黃帝之手,安爾修斯是懷疑的。
但要說是假的,那上面蘊含的魔力和能力波動可騙不了人。
最後,安爾修斯推測,這出自上古時期,某一任帝王之手。采用了珍貴的魔法材料,加上魔法師或者說是東方的道士、方士高超的技巧,最終製成了這件類似傳說神話中物品的魔法裝備。
最後,安爾修斯帶著兩件東西,前往那塊黃金碑的展台。
路上,安爾修斯在考慮要不要來個劫富濟貧,劫博物館的富,扶自己的“貧”。
畢竟,和大英博物館比起來,自己卻挺窮的。
而且,安爾修斯看著博物館中珍藏來自世界各國的神奇稀有的魔法裝備,十分眼饞。
就手裡這兩件藏品,安爾修斯就舍不得松手,他就沒打算放回去過。
午夜,安爾修斯站在來自美國紐約自然博物館的黃金碑前。一道不知從何處射進來的月光,正好照在黃金碑上。
白天安爾修斯看到原本在黃金碑上的大片綠鏽已經消失不見,這讓安爾修斯感到有些奇怪,既視感越來越強。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午夜十二點。黃金碑上一道金光順著上面的刻痕閃過,隨後異變發生了。
“哢哢”這好像是鎧甲移動的聲音,“轟轟”好像有重物在移動。
原本安靜的博物館一下子嘈雜起來,安爾修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這時,他終於記起這塊黃金碑是什麽東西了,復活黃金碑。
化靜為動的魔力,堪比聖主的鼠符咒,不過這個是群體魔法,影響范圍遠比單個的鼠符咒大。
埃及的木乃伊法老們,推開棺材,自己走出來活動身體。其中有幾個木乃伊還開始了認親大會,找起了祖宗攀起來關系。
思想者起來大了哈欠,擲餅者把鐵餅成功的扔了出去,成功的打碎了好幾個清代乾隆年間, 外銷版極具*風格的景泰藍瓷器。
多架恐龍的骨架在博物館中四處遊蕩,有三角龍、霸王龍、翼龍等。
劍齒虎、猛獁象等滅絕的古代物種在博物館中橫衝直撞,四處奔跑。
它們在奔跑的過程中撞散了好幾副,正在活動的中世紀鎧甲。
其中有兩副鎧甲還正在專心致志的決鬥,比拚劍術。
江戶時代“柿右衛門瓷象”,這兩尊萌萌的彩繪小瓷象,跟著猛獁象後面奔跑,安爾修斯真擔心它們一不小心就被碰碎。
來自西藏的淘氣包揭路荼,它身為印度教神話中的巨鳥,毗濕奴神的坐騎,此時也在空中飛來飛去,調皮搗蛋。
帕特農石雕,帶著濃厚古希臘文化烙印的浮雕們也復活了。斷臂女神、殘缺男神、半人半馬等雕塑,它們從紛紛從牆面上掙脫下來,在展廳裡手舞足蹈。
亞述帝國“人首牛身雕像”就在其身後笨拙而淡定地行走。
老子領著一群道家的石像正在和上帝與他的信仰者們爭辯著什麽,我們的梅林大法師也在一旁是不是說上兩句。
菩薩領著一群疙瘩頭,也正在往那裡趕,想要參加這一次聖會,印度的濕婆也靠了過去,一副頗有興趣的樣子。
各種各樣的人物,歷史中的傳說中的,他們都活躍了起來,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安爾修斯看到眼花繚亂,心中震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