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羅恩被斯內普帶走,接受批評教育。分院儀式還在進行,很快就輪到韋萊斯家的金妮,畢竟火紅色的頭髮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分院帽似乎猶豫了一下,金妮最後還是被分到了格蘭芬多。
在後面的分院儀式中,安爾修斯又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盧娜·洛夫古德。
畢竟瘋瘋癲癲的樣子,與眾不同的打扮,不低的顏值,格外引人注目,安爾修斯還是很容易的認出她是誰來。
至於同樣特征明顯的科林,抱歉他不在安爾修斯的關注范圍之內,誰沒事去關注一個愛拍照的男巫啊!
分院儀式很快就結束了,將所有新生分好了學院。不過,令安爾修斯感到頭疼的唱校歌環節,依舊不能避免。
各式各樣的聲音,各種不同的調子,好聽的、難聽的全混雜在一起,這對安爾修斯的耳朵是一場折磨。
安爾修斯隻好把聽覺用魔法封閉起來,同時思考用什麽調子唱校歌,不過看著這奇葩的歌詞,安爾修斯最後還是張不開嘴。
開學宴會結束後,安爾修斯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先給嬰寧花澆了一些稀釋後生命之露,現在它已經產生了稚嫩的神智,就要完整的表達自身的想法。
對於這株嬰寧花未來會變成什麽樣子,安爾修斯也無法預測,畢竟澆了那麽多魔藥,誰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不過,目前來說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發展,對此安爾修斯還是有信心的。
安爾修斯坐在床上,和芙麗雅遊戲了一會兒,想到要把它送回禁林,感到自己有些不舍。
畢竟也是照顧了那麽長時間,從小養到現在。但無論如何,芙麗雅還是要回歸禁林的,因為那裡才是適合它生活的地方。
不過,安爾修斯還是決定在慢一點,等一段時間,到這個周末在把芙麗雅放回禁林,好給自己一點調整心態的準備時間。
第二天早上,正在大禮堂吃早餐的安爾修斯,看著雪洛和一群貓頭鷹郵差進來。雪洛帶來的是一封蒂雅和管家準備的一些安爾修斯所需要的魔法材料。
看著雪洛帶來的信和不輕的魔法材料,安爾修斯發現當初沒有選貓頭鷹果然是正確的,要不然這麽重的東西,貓頭鷹可不一定能順利送過來。
安爾修斯順手從餐桌上拿了一塊鯡魚想要喂給雪洛,結果它撇了撇嘴沒有接受,只是喝了一點桌上的牛奶。
“真是有個性的小家夥。”安爾修斯搖了搖頭,拿起蒂雅的信準備拆封。
雪洛平時並不是由安爾修斯親手喂的,它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出去找食物,根本不用他操心。
蒂雅的信安爾修斯很快就看完了,大意就是說,自己已經放棄進入雪山的嘗試了。準備回到法國,打理家裡的生意並繼續研習魔法。
安爾修斯一直和蒂雅保持通信聯系,不過就是在在蒂雅進入北歐雪山後,安爾修斯和蒂雅的聯系慢慢少了起來。因為那個地方冰凍酷寒,一般貓頭鷹很難進去送信,雪洛也不怎麽喜歡去。
所以,安爾修斯和蒂雅這段時間的通信次數少了很多。
不過,讓安爾修斯感到高興的是,蒂雅終於放棄了在雪山中打轉的行為。雖然,安爾修斯理解她需要破解家族謎團的迫切心情。但如今,無論是蒂雅還是自己都沒有深入雪山深處的實力。
蒂雅在雪山裡打了這麽長時間的轉,連家族生意也不管。現在終於認清現實,退了回來。
這樣自己和蒂雅再見見面的日子也不遠了。自從蒂雅開始接手家族產業,自己到霍格沃茲學習後,兩人已經很久沒有會面了。
本來這個假期是有時間見面的,可蒂雅在雪山打轉,自己又去了印度,就這樣兩人再次錯過。
就在安爾修斯暢想著自己什麽時候能和蒂雅再次見面的時候,羅恩從掉進赫敏壺裡的埃羅爾嘴中取下了一只打濕了的紅信封。
一個巨大的吼聲響徹整個禮堂,好像一場爆炸,仿佛把禮堂天花板上的灰塵都震落下來。
“偷了汽車,他們要是開除了你,我一點兒都不會奇怪,看我到時候怎麽收拾你。你大概壓根兒就沒想過,我和你爸爸發現車子沒了時是什麽心情..”
是韋斯萊夫人的喊聲,比平常晌一百倍,震得桌上的盤子和杓子格格直響,四面石牆的回聲震耳欲聾。
全禮堂的人都轉過身來看是誰收到了吼叫信,安爾修斯也被韋萊斯夫人的吼聲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發現羅恩縮在椅子裡,只能看到一個通紅的額頭。
“昨晚收到鄧布利多的信,你爸爸羞愧得差點兒死掉。我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沒想到你做出這樣的事,你和哈利差點丟了小命..”
哈利一直在聽著他的名字什麽時候冒出來。他竭力裝作沒聽見那撞擊耳鼓的聲音。
“..太氣人了,你爸爸在單位將到審查,這都是你的錯。你要是再不循規蹈矩,我們馬上把你領回來!”
吼聲停止了,耳邊還在嗡嗡作響。已從羅恩手中掉到地上的紅信封燃燒起來,卷曲著變成了灰燼。哈利和羅恩呆呆地坐著,好像剛被海潮衝刷過一樣。有幾個人笑了笑,說話聲又漸漸響起。
安爾修斯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覺自己耳膜快要被韋萊斯夫人的吼聲震破,好像聾了一樣。
事實證明,聽力敏銳有時侯也不是什麽好事,一個亂七八糟的聲音總容易讓耳朵受罪。
安爾修斯也沒心情吃這些本來就沒胃口的早餐了,收拾東西帶著課本準備去上課。
第一節課是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很輕松完全沒有一點問題。可是等到洛哈特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時候,安爾修斯就感到不怎麽好。
安爾修斯寧願去上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課,擺弄不怎麽討喜的曼德拉草, 也不像上洛哈特無聊的黑魔法防禦課
每一次見到洛哈特,安爾修斯就對他的無恥、自戀與厚臉皮有了新的認識。
無論是用自己寫的書當教材,還是在課堂上測試同學們對他的了解。
瞧瞧,他在第一節課上進行測試的卷子上都是什麽題目。
1.吉德羅洛哈特最喜歡什麽顏色?
2.吉德羅洛哈特的秘密抱負是什麽?
3.你認為吉德羅洛哈特迄今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麽?
如此等等,整整三面紙,最後一題是:54.吉德羅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什麽?
更令安爾修斯感到無奈的是,自己還真的知道題目的大部分答案。在之前,準備開始寫書的時候,安爾修斯把巫師界的大部分暢銷書都研讀了一下,當然包括洛哈特的書。
不過,安爾修斯決定打死也不往上寫一個字,哪怕教白卷也不回答這些無聊的問題。
半小時後,洛哈特把試卷收上去,當著全班同學翻看著。
“嘖嘖——真令人遺憾幾乎沒有人記得我最喜歡丁香色。我在《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裡面提到過。有幾個同學要再仔細讀讀——我在書中第十二章明確講過我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一切會魔法和不會魔法的人和睦相處。不過我也不會拒絕一大瓶奧格登陳年熱火威士忌!”
接著,洛哈特整節課開始念自己書中的內容,吹噓自己從未乾過的經歷,而無聊的安爾修斯開始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