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艾倫深入魔獸山脈不過一裡左右,便發現五隻類似野豬的魔獸正在低頭啃食著地上的草根。
蹲在離它們不遠的樹上,艾倫心道,“根據魔獸種類介紹裡記載,這幾隻類似野豬一樣的生物應該是叫赤炎豪豬,三級魔獸,火屬性,防禦力較強,天賦魔法爆裂火球,命中物體之後會產生二次爆炸。”
要說磨刀不誤砍柴工,這些年裡艾倫也不是光修煉了,也抽空把記載了玉蘭大陸風土人情的書籍全都看了個遍,重點看了關於魔獸方面的,畢竟這是一個真實世界,不可能就隻有原著中描寫的那些魔獸,而以魔獸千奇百怪的能力,不詳細了解一下指不定哪天就栽在這上面了,雖然書上也不可能記載完全,但至少比他原本了解的要多得多。
在心中過完赤炎豪豬的詳細介紹後,艾倫不再猶豫,雙腿用力,騰身落到了赤焰豪豬的面前,伸手一撩,簡潔明了的說道,“來!”
那幾隻赤焰豪豬在聽到艾倫落地的聲音後也是立馬停下了進食,做出一副戒備的姿態,看向艾倫落下的方向。
而在艾倫做出挑釁姿態後,立馬都是紅了眼,雖然以他們簡單的腦子並沒有看懂艾倫的具體意思,但艾倫的姿態已經讓它們感到了敵意,而在魔獸山脈中,有敵意不用說乾就完了。
只見其中一隻赤炎豪豬首先發起了衝鋒,將其鋒利的獠牙對準艾倫直刺了過來。而在同伴發起衝鋒後,另外四隻赤炎豪豬也是緊隨其後的衝了過來。
艾倫看著那幾隻赤炎豪豬衝過來的時候卻是一愣,繼而面色尷尬起來,“怎麽忘了這茬,力量可以壓製,但是這反應力沒法壓製啊,以我現在的反應力這幾隻豬的速度在我看來的眼裡實在是太慢了,打起來也跟鬧著玩一樣,根本無法起到磨練的作用,畢竟三級跟六級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看來至少要五級魔獸的實力才能對我起到磨練的作用,還得再深入到中級魔獸活動的區域啊。”
想著這些,看著堪堪才衝到他面前的第一頭赤炎豪豬,艾倫也不再想著壓製實力了,就見其一拳狠狠的錘在了那赤炎豪豬的腦門上,頓時就見其整個腦袋如一顆破碎的西瓜一般猛地崩裂開來,而剩下的身子則在慣性下繼續朝前衝了一段方才倒地。
這邊艾倫在一拳轟殺了領頭的赤炎豪豬後,便直接閃身到剩下的四隻赤炎豪豬前,各用一拳了結了它們,也均是爆頭擊殺,倒不是艾倫對爆頭有什麽愛好,而是他要讓自己習慣這種血腥的場面。
畢竟艾倫前世生活的時代實在是太過於和平了,稍微血腥的場面他都沒見過,以至於他現在看到被自己爆頭擊殺的幾隻赤炎豪豬心中都覺得惡心,但艾倫仍舊強製自己看著,他必須要讓自己適應這種場面。
過了一會,艾倫在感覺自己稍稍適應了之後,走到最近的一隻赤炎豪豬屍體前,將其拎起背在身後,朝著附近水聲傳來的的地方走去。
。。。。。。
“嘔。”
潺潺的水流邊,只見艾倫在那俯身乾嘔著,再其身後被切割的七零八落的赤炎豪豬的屍體血淋淋的散在那裡,似在控訴著某人的殘忍行徑。
話說艾倫在趕到溪邊後,便開始切起赤炎豪豬的身體,準備從裡到外毫無遺漏的一個個看個遍,這不剛剛將赤炎豪豬大卸八塊後,他終於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惡心乾嘔起來。
而在其身後不遠處的巴魯克看到他的表現也是笑的不行,巴魯克真的沒想到自己兒子連那麽刻苦訓練都堅持下來了,結果解剖個赤炎豪豬卻吐半天。
不提巴魯克的想法,過了一會,艾倫感覺舒服了一點後,用水洗了把臉,便坐到一邊心中感歎起來,“也不知道那些穿越前輩們是怎麽做到一穿越就可以做到殺起人來都面不改色的,我這不過是解剖個豬都吐半天,想想還真是有夠丟人的。 ”想著艾倫不禁失笑,搖了搖頭,“不想這些了,看來我還需要在魔獸山脈外圍多待一會了,不說面對今天這種場景面不改色,也要做到不再犯惡心。”
一個月後,魔獸山脈一百多裡處的一道溪流旁,艾倫坐在篝火邊,手中拿著一根穿著一蛇形生物的樹枝不時的翻滾著。
艾倫一邊看著手中的烤肉,一邊回想著自己這一個月的經歷心中感歎,“這一趟魔獸山脈來的果然沒錯,僅僅隻是一個月我便突破到七級戰士了。”
說起艾倫這一個月的經歷是單調的,除了解決生理需求外,他不是在戰鬥就是在前往戰鬥的路上,但這一個月對他心靈上的磨練是極為重要的,也許正是心靈得到了洗禮,所以他才能在昨天的那場並不算激烈的戰鬥後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七級戰士。
第一天晚上,艾倫看著四周黑漆漆幽深詭異的環境加上回想起白天經歷的血腥事件後,瞬間明白了,原來有些東西真的不是你力量強大了就不怕的。沒錯,他怕鬼,尤其是他現在身在盤龍這個真實存在著亡靈的世界。
不過也多虧了六年的極限訓練磨練出的遇事迎難而上的性格,因此艾倫也是發起狠來,在前幾天白天仍舊是不斷地尋找魔獸擊殺帶走屍體解剖,晚上也是徹夜不眠的在黑暗的叢林中尋找魔獸擊殺不過不帶走魔獸屍體,以他六級戰士的實力足夠支撐他這樣幾天幾夜不眠不休。雖然他擊殺這些魔獸很是輕松,但持續不斷地殺戮也累啊,不過如此做法效果也是喜人的,僅僅隻是三天,艾倫便徹底的適應了血腥和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