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給馬燼做了一個注意大奎的手勢之後,又看了一眼那張起靈,問到:“小哥,你怎麽看?”
張起靈淡淡到:“現在想出去,恐怕已經來不及了,那兩個人既然能放我們進來,就肯定有十分的把握我們出不去。”
“不出去,難道在這裡等到老死?”潘子看著他,那張起靈看了他一眼,竟然把頭轉過去閉木養神起來。潘子吃了個閉門羹,隻好對三叔說:“我看這樣,你往前咱們是萬萬不能,你看阿奎,非嚇死不可,我們就往後退,這進來的路不複雜,直不定能出去,要真遇上什麽奇門遁甲的,我們再想辦法!”
“也隻有這個辦法了,”三叔點點頭,對馬燼潘子說:“前後都打一礦燈,你們把槍都裝起來,我和阿奎用來撐篙,潘子和馬燼盯著後面,小哥你就幫我指路”眾人應了一聲。
潘子又拿出一隻礦燈,對著我們身後一照,那第二隻船上的牛被著光一照,叫了一聲,潘子罵了聲娘:“三爺,得把這牛趕到水裡去,不然這篙沒辦法撐啊。”
而馬燼則是剛剛把一把AKM給裝起來,突然隱約又聽見了洞的深處傳出了怪聲,而且,明顯比上一次進了很多,那聲音,好象無數小鬼的竊竊私語一樣,讓人極端的不舒服,所有人都靜了下來,氣氛一時間詭異到了極點。
馬燼看到除了自己和張起靈都呆住了,一動也不動的,張起靈把吳邪一腳踢下去之後,想把其他人也給踢下去,和馬燼對視了一眼之後馬燼直接自己跳了下去,吳邪可不能出事啊!
這個時候馬燼看到之前那個撐船的中年人只剩下半具屍體了,馬燼直接開槍,打中了兩隻大的屍h,而潘子被小哥推下來的時候,馬燼接了一下他。
回頭就看到吳邪被一隻屍h給纏住了,馬燼剛想要趕過去,張起靈就直接跳到吳邪那裡,一下子把兩根手指插進那蟲子的背脊,一發力,一扯,一條白花花的通心粉一樣的東西被他扯了出來,可憐那蟲子剛才還佔盡上風,一秒都不到就歇菜了,吳邪把那蟲屍往船上一扔,感覺像做了場夢一樣。
那大奎對著張起靈舉起大拇指:“小哥,我大奎服你,這麽大一蟲子,你楞把他腸子扯出來了。不服不行!”
“去,”潘子頭上還是被一個將死的屍h搞破了兩血洞,還好口子不大,一邊嘶牙一邊說:“瞧你那文化,這叫中樞神經,人家這一家夥,直接把那蟲子搞癱瘓了!”
“你是說這蟲子還沒死?”大奎半隻腳已經趴到船上去了,一聽這,又把那腳放回到水裡。
張起靈一個翻身上了船,把那蟲子踢到一邊,:“還不能殺它,我們得靠他出這個屍洞。”
“你說剛才那聲音,是不是這蟲子發出來的?”三叔問他,剛才聽這蟲子叫了幾聲,好像不像。
張起靈把那蟲子翻過來,我們看到在他蟲子的尾巴上,有一隻拳頭大的六角銅製密封的風鈴,不知道什麽時候植進去的,已經銅綠的一塌糊塗了,那風鈴的六面,都刻著密密麻麻的咒文。潘子一遍綁上繃帶,一邊用腳踢了一下,那六角鈴鐺突然自己動了起來!
發出的聲音和剛才聽到一樣,不過剛才聽到的非常的空靈,好象幽明裡飄來的一樣,現在這個聽起來就很真切,看樣子這個鈴鐺就是那個聲音的來源,但是一定要和空曠的回聲配合才有蠱惑人心的作用。
馬燼則是吐了口氣,這個世界原本還以為是個普通的世界,但是現在看起來真的是深不可測啊!
潘子自顧自包扎完傷口,熟練的好象每天都會傷這麽一回似的,那鈴鐺霹靂啪啦的響,他聽的心煩,就一腳想把他踩住,沒想到這青銅的外殼其實已經老化的不成樣子了,那鈴鐺啪一聲,竟然被他踩裂了。從裡面飆出一股極其難聞的綠水。
三叔簡直出離憤怒,一拳就想敲潘子的頭,一想他腦袋剛被插了兩個洞,他在一拳,恐怕就和這鈴鐺一樣了,隻好作罷,改打為罵:“你小子腳就不能給我放老實點!這東西少說也是個神器,你就這樣一腳給我糟蹋了!”
“三爺,我哪知道這東西怎麽這麽不結實啊”潘子還覺得委屈,三叔氣的直搖頭,他拿軍刀撥開青銅的碎片,裡面是一個又一個像蜂窩一樣的大小和形狀都不一樣的小鈴鐺,這些小鈴鐺都付在一個很精致的空心球上面,那球上面打滿了孔洞,如今球已經被踩裂了,裡面一隻青色大蜈蚣,頭部已經被踩扁,那綠水就是從這手指粗的蜈蚣體內被踩出來的。
三叔用刀尖把那空心球翻過來,發現這球上有一個管子,直插到與那巨大屍蹩連接的部分,說道:“恐怕這蜈蚣肚子餓的時候,就通過這根管子鑽到屍蹩肚子裡去吃東西。這樣的共生系統,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
那半截船工的屍體飄在水上,一沉一沉,三叔歎了口氣:“這叫做自作自受,他們肯定是想把我們放單在這屍洞裡,等我們死了,再來撈我們的東西。不曉得今天遇上了什麽變故,竟然自己死在這大屍蹩手裡,真是活該!“
“這叫作無巧不成書,看樣子我們運氣還不錯。“吳邪說道。
潘子搖搖頭,說:“那東西的爪子力氣恐怕不可能短時間內把一個人撕成兩半,要是它有這力氣,我的腦漿都已經給它挖出來了,我說這東西肯定不只一隻,這一隻肯定是在分屍後把那屍體叼過來想自己獨食。“
馬燼在旁邊陰著臉沉聲道:“你頭上那隻屍h已經被我打了一槍,將死不遠了,結果你還是跳上去被這個吊東西開了兩個洞!”
潘子聽到之後則是尷尬的咳了兩下:“當時誰知道這個東西接了一槍還沒直接死透啊。”
大奎本來已經很放松了,聽他這麽一說,不由咽了口唾沫。
“別慌,剛才這小哥不是說了嘛,我們得靠這東西出這個洞!我們就把這大屍蹩放在船頭上,讓他給我們開路,這東西一輩子吃屍體,陰氣極重,是那些什麽僵屍啊的客星。在屍洞,估計他們就是這裡的霸王。有他在我們船上,我們肯定能出去。“三叔說,:“來,我們也不退出去了,我倒要看看,前面到底是什麽地方,竟然能生出這麽大隻蟲子來。”
眾人從後面的行李裡取出折疊鏟,用來當船篙,撐著石壁就向前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