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都市中,到處聳立著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們忙碌著自己的工作,數字信息化時代,高速發展的世界,很多跟不上時代的東西早已經被遺忘淘汰。
一棟不知是七十還是八十年代的三層小樓,樓身滿是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在這高樓大廈林立的繁華都市裡顯得格格不入。
黑暗的房間中,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冷幽幽的手機光照亮了房間內的一小片區域,使得房間內看起來陰森又詭異。
“喂,媽!”
“今天沒上班,嗯,在家睡覺呢。”
“嗯嗯嗯,知道了媽,你和爸在家注意身體。”
“好的,等有時間了我回去看您和爸,嗯,再見媽!”
掛掉電話,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下午兩點三十分。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了厚厚的窗簾,陽光從窗戶照向房間內。
光線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房間大概二十平米,房間內家具很少,僅有一個老式的衣櫃,一張小床,還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還擺著一個塑料盆,裡面裝著洗漱的東西。
地上亂糟糟的,看得出來,住在這裡的是個很懶的人。拿起桌上的塑料盆,打開房門,向著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
看著鏡子中的青年,沒錯,我就是這個房間的住客,或者應該說我就是這棟樓唯一的租客,200塊錢一個月的房租,是我能找到的最低租金的出租房了,雖然房間有點舊,但總算是能遮風擋雨。
我叫袁木生,今年二十二歲,高中未畢業,從農村出來打工的,目前沒有職業,一個平凡的不普通人,至於為什麽說我不普通,原因就在於我身前佩戴的這一顆紅色珠子上,聽我向你們說一個故事吧。聽完之後你們就會知道我和普通人有何不同了。
我家三代都是木匠,聽我爺爺說起,我曾爺爺曾是當時村裡最好的木匠,那時候不管村裡的窮人還是富人,都找我家做家具,曾爺爺膝下有三個兒子,我爺爺是最小的一個。
事情得從我爺爺這裡說起,那時候村幹部組織了一隊人去外地砍樹,當時我家在地方上也算小有名氣,主要還是我曾爺爺的名氣,木匠這個職業,還是充滿了神秘感的。
村裡的領導找到了我的曾爺爺,希望我曾爺爺能夠帶隊,那時我家的家境算好的,為了避免有心人眼紅,曾爺爺便答應了村領導的要求,並帶上了我的爺爺。
肯定有人會問,為什麽不帶上我大爺爺或者二爺爺了,因為我大爺爺當時已經出師了,我曾爺爺特意留下大爺爺與二爺爺打點家裡,所以便帶上了我爺爺,當時我爺爺年輕,聽到曾爺爺說要帶他去外地,自然是很興奮的。
去到GZ之後,為了早點完成任務,曾爺爺他們一行十幾人一頭扎進了深山老林中,專挑大樹砍,期間也發生了很多的怪事。
我就例舉爺爺和我說的幾件,第一件事是剛進山之後發生的,爺爺他們莫名其妙的在山裡迷路了,據說當時他們在一個地方一直轉了一整個上午都沒有轉出去,最後還是我曾爺爺用隨身帶著的墨鬥線彈在周圍的樹身上,這樣才慢慢走出去。
之後砍樹的時候也發生了怪事,例如已經把樹根都砍掉一大半了,整顆樹卻始終也不倒,還有砍在樹身上會有奇怪的聲音,類似尖叫聲似的。
總之怪異事情特別多,一開始村民們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都很惶恐,都稱這山裡的樹木成精了,
一時間搞的隊伍裡人心惶惶,好在後面曾爺爺出面,解決了這些問題。 之後偶有遇到這種事情,遇到的次數多了,村民們也就見怪不怪了,也就是這樣,村民們開始慢慢的往深山裡行進而去,那件大事也就是這樣發生的。
那天,爺爺他們按照往常一樣出去砍樹,砍到正午的時候,突然有人大聲叫到“出事了,出事了。”爺爺一聽這聲音,忙放下了手裡的活計,向著聲音傳來那邊跑去,卻看到了他這一生最難忘的一幕。
只見一顆幾人合抱粗的大樹,不知是何樹種,在根部上的位置有幾個斧頭砍出的口子,正從那口子潺潺往外冒“血”。村民們進山這麽久都第一次見這樣的場景,都嚇的不敢再動手砍樹。
我爺爺當時年輕,大小夥子也就沒多在意,畢竟也見過很多奇怪的事情了,隻是高聲說道“大家別怕,我在書上看到過,說有一種樹,傷口會流出紅色的樹汁來治愈自己的傷口,想來這估計就是那種樹。沒事,大家繼續砍樹吧。”
隻是聽到我爺爺的話,大家心裡雖然半信半疑但無論如何也不願再去砍那顆樹。更有村民說要去找我曾爺爺,我爺爺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撿起地上的斧頭,朝著流血的大樹猛力砍去。高聲喝道“別去叫我爹了,你們不砍,我來砍,你們都去忙你們的吧。”說著一斧接一斧的朝著流血的大樹砍去。
其他村民見狀也就沒有再多管, 紛紛開始去忙自己的事去了。說也奇怪,六月的天氣原本太陽高照,天氣悶熱悶熱,沒過一會兒,整片天空便開始烏雲密布,雷聲隆隆做響,閃電猶如一條條銀色的電蛇在漆黑的雲層中閃現。
村名們都感覺到了怪異,怎麽好好的天說變就變了,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六月的天氣,本來就多變。
爺爺一直在砍著那顆流血的大樹,但是漸漸的,爺爺開始感覺到不對了,空氣中居然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沒錯,不是那種植物汁液所附帶的味道,而是血腥味。
停下了手裡的活,爺爺一臉狐疑的朝四周看去,以為是有人受傷了,結果轉頭望去,四周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沒有多想,爺爺再次輪起了斧頭,正準備砍下去,突然一聲炸雷響起,聲音就如同在我爺爺耳邊,我爺爺嚇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手中的斧頭也剛好掉落在身前,差點就砍中了自己。
當時爺爺就怒了,抓起地上的斧頭就砍在了樹的缺口上,爺爺手裡斧頭剛砍進樹裡,暴雨就接踵而來,滿心怒火的爺爺哪肯停下來,手中斧頭不住的往樹上招呼,樹身流出的血液更多了。
暴雨傾盆襯著樹身冒出的血液,簡直就像在下血雨一樣,地上通紅一片。從其他地方往回走的工人看到爺爺還在砍樹,都紛紛過來拉他,讓他先回去避避雨,可是正在氣頭上的爺爺哪肯答應,劈啪劈啪的猛砍樹,村民看到地上紅色的血水,也不敢久待,跑回去找我曾爺爺去了。
接下來的畫面,我每每想起爺爺所說依然覺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