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胖子滿臉感激的表情中,我們上了樓,走到了他的宿舍門口,我輕輕揮手攔下了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電子表,晚上八點十七分,這個時間段鬼魂出現的概率很低,所以胖子宿舍應該沒有鬼魂,隻是因為鬼魂待過所以存在陰氣,陰氣對於正常人是有害的。
陰氣會讓人身體精神變差,容易視野疲勞而產生幻覺,影響身體機能,給人帶來噩運等等,如果陰氣特別濃鬱的話,甚至會有生命危險,至於胖子這裡的陰氣,最多就是感覺稍微溫度低一點,運氣稍微差一點點,基本沒大影響。胖子掏出鑰匙打開了宿舍的門,走進宿舍打開了房間的燈,我看著空氣中淡淡的陰氣,感覺到有點奇怪,門打開了,空氣中淡淡的陰氣居然沒有出現任何變化,莫非……
“木哥,請進,這就是我的宿舍了,家裡給我找了點關系,所以我能夠單獨的住一間宿舍。”胖子站在門口笑著對我介紹到。
走進宿舍之內我四處打量著胖子宿舍的角落,找尋陰氣濃鬱的地方,因為陰氣最濃鬱的地方就是鬼魂所停留的地方。找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陰氣過於濃鬱的地方,難道那個鬼僅僅隻是路過這個房間?我腦中想著關於鬼魂的一些行為習慣,胖子向著房間內走來。
“木哥,隨便坐,宿舍裡平時也沒人來,所以我沒準備其他的東西,你就喝瓶礦泉水對付下算了。”胖子撓了撓頭,對著我尷尬的說道,接著向床邊的農夫山泉紙箱走去。
我的視線也跟著胖子向著床的位置移了過去。沒想到此時床上正躺著一個穿著古裝的白衣男“人”,也正饒有興趣的打量我,我倆四目相對,瞬間就交織出了愛情的火花……呸!戰爭的火花。
只見床上男子臉如冠玉,眼若凝星,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兩縷烏發之中,五官如雕刻般清晰,俊美如妖,完美的無可挑剔。
“臥槽!”我一個箭步過去伸手擋住了胖子,眼神死死的盯著床鋪上的古裝白衣男鬼,看著他身體周圍飄散的絲絲黑色陰氣,心裡松了口氣,果然隻是一個普通的鬼魂。
胖子看著突然出現在他身旁攔住他眼神盯著床上的我,心裡咯噔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臂,眼睛也看著自己的床鋪,輕聲緊張的問道“怎麽了木哥,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我輕輕點點頭道“發現正主了,事情好辦多了,我就怕找不到他,沒想到他倒在這裡等著咱們。”
胖子一聽我這樣說,臉色瞬間變白下來,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死死的抓著我的手臂,眼神驚恐的看著床上,似乎他也能看見一樣。
一個普通鬼魂而已,其實我根本不必和他客氣,以我跟爺爺學的東西足以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了。白衣古裝男子也在打量著我,他很平靜的與我對視著,我並沒有從他眼中看到任何的驚訝或者詫異的神色,似乎我能看到他,在他看來並不奇怪。不過為了弘揚我泱泱華夏五千年來的傳統美德,我還是禮貌的說道。
“兄弟,我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不過你這樣鳩佔鵲巢是不是有點過界了,而且人鬼本就殊途,你卻晚上托夢嚇我朋友,似乎有點過分了吧?”
白衣男鬼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警惕的看著他,我能對付他,不代表我就會小看他,停留在陽間的鬼魂一般都比較不好惹。
“什麽鬼過分了,老子又沒有強迫他,是這傻逼要帶我來他家的,當時收到老子的那一刻你是沒看見這傻逼的表情,
高興的估計自己姓名都不知道了吧,而且老子也沒有害他,晚上托夢給他也是為了幫他,畢竟和老子呆在一起久了,對他不好。”白衣男子雖然是一副古裝書生打扮,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極其不感冒,你他喵的是現代社會的混混吧,張口閉口老子傻逼的,沒點素質,鬼都和你一樣的嘛,真給你們鬼丟臉。 微微皺眉,沒有在意這貨的語氣,我也開始痞了起來,你不是痞嘛,我就比你更痞,還治不了你了,從桌子旁邊抽過來一把椅子,隨意的坐在椅子上,我一腳搭在椅背上,一手拿出了自己的劣質香煙點火抽上,吐出一個眼圈。
“那你說吧,這事你想怎麽解決?我聽聽你的意見?”
“老子想怎麽解決?老子不想怎麽解決,老子原本舒舒服服的過著自己的生活,現在突然被打攪了生活,你說怎麽辦?先賠償個幾百億精神損失費過來再和老子談,要不然老子就纏著這死胖子了。”白衣男鬼吊兒郎當的看著我說道,顯然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他喵的我這暴脾氣哪能忍他,給你慣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手中中指食指彎曲掐著一個手印就點在了他的眉心之間。大家一定看過英叔的僵屍電影吧,你們應該記得英叔電影中有一段咬破手指,把血液點在僵屍眉心,僵屍立馬就不動的情節吧。我這手印與那個效果一樣,不過他那是正統茅山術,而我就厲害了,我這是跟著爺爺瞎幾把學的,不知道是什麽招數,只知道名字叫“抑靈指”,大概效果就是定身吧。
抽回手指,看著眼前坐著不動,眼神驚恐的白衣男鬼,我一巴掌就拍在了他腦門上,破口大罵道“乾哈,你和誰倆呢,你TMD,你是誰老子呢?看你做鬼不易,給你幾分面子你還就覺得自己能耐好了,張口閉口跟我老子老子的,來來來,你在老子一個我聽聽,還穿著一身古裝,跟老子裝深沉呢?你瞧你那損色!看不慣你丫的。”說著我又對著他腦門上拍了幾巴掌,又踹了幾腳。
看著我對著空氣騷話連篇,而且還一陣拳打腳踢,胖子眼中崇拜之色更甚,雖然還有點怕,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木……木哥,你在幹嘛呢?那個鬼還在嘛?”
我最後抽了一口手中的劣質香煙,然後按熄滅了煙頭,回答道“還在呢,這貨不怎麽老實,估計是皮癢,欠收拾,剛才我給他收拾了一頓,如今正躺地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