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墨子軒擁有乾坤一氣後,墨星文欣喜若狂,馬上派三長老將飛虹閣最好的煉氣心法傳授給墨子軒。
擁有乾坤一氣的輔助和《長虹落日決》的支持,以及三長老的不停教導,墨子軒在得到心法的當天晚上便成功吸收到第一縷天地靈氣。
“子軒啊,這人體就像是一個裝內力的容器,而只要是容器就一定會有上限。”墨豐安給墨子軒講解著內力和人自身的關系。
“那要是達到上限了,是不是就沒法再修煉了。”墨子軒疑惑的問到。
“按照一般的情況確實是如此,但是我們每次內力累計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會進行突破或者說會對內力進行一次質的變化,然後重新累積。至於能夠累計幾次就完全是因人而異了。”墨豐安仔細的解釋道。
墨子軒點點頭,鬥志昂揚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努力修煉,超越大哥二哥,超越爹爹,成為一個厲害的武者。”
墨子軒說到做到的性格也是十分重要的。剛剛說完便繼續盤坐下來凝神靜氣開始修煉了。天地靈氣慢慢展現,乾坤一氣的狀態升起。
成功吸收到一絲天地靈氣後的墨子軒已經不再是向之前一樣只能感受到天地靈氣在四周圍繞而無法吸收了。絲絲縷縷的靈氣緩慢的圍繞著墨子軒的身邊逐漸靠近,如果仔細看,能夠發現從中逸散出星星點點的靈氣飄落到他的身上隨後順著皮膚進入到體內。但是因為這個過程說的十分的快但是實際上是極其緩慢的一個過程。
內視狀態下,墨子軒能夠輕易的看見那星星點點的靈氣從皮膚外面進入到身體中遊走於經脈之中,緩緩的附著在經脈上仿佛經脈上包裹著一層靈氣外衣,似乎整個經脈都在散發著點點星光,隨著靈氣附著的越來越多,整個經脈都變得更粗了一絲。這就是武者在覺醒內力之前所必經的過程——以氣養脈,用天地靈氣的力量保護住自己全身的經脈並且盡可能的擴大自己經脈的空間,讓以後流轉內力的空間更加大,空間越大,以後能夠更容易的吸收轉化內力。在神州上流傳著這樣一句話:“越大的經脈,越遠的前程。”指的就是以氣養脈的時候經脈所擴充的空間越大,以後發展就越容易。
“唉,現在的經脈太脆弱了,簡直就像頭髮絲一樣,走靈氣都困難,看來還要努力修煉才行。”墨子軒感受著自己經脈的變化,心中想到。
飛虹閣,掌門廳。
“掌門,您覺得子軒這孩子覺醒的時候能達到什麽高度?”大長老墨鎮海坐在太師椅上捧著一杯熱茶喝了一口說道。
墨星文坐在桌子另一側,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大長老說笑了,您的修為可比我高多了。恐怕您心裡現在跟明鏡似的。何必還要來問我呢?”
“呵呵,其實我挺看好這孩子的,但是天才多的是,只有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有用處。我說話你也不用不喜歡聽。”墨鎮海饒有深意的說。
墨星文聽了大長老的話微微愣了一下,回答道:“是,我也知道。如果不是大哥當初出了意外,飛虹閣的掌門也不會是我了。”
“唉,是啊,星武是我看著他長大的,沒想到啊,竟然……唉。”墨鎮海也回憶起了往事不禁悲從中來。當初對墨星武,墨鎮海可以說是傾盡心血。結果墨星武二十四歲那年獨自去舞青崖修行,在半路途中失足墜下山澗。當時墨星武已經是三十八段氣宗了,馬上踏入四十段成為劍氣皇就可以禦空飛行了。
二十四歲的氣宗,那在所有中級門派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天才,只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同樣被稱為天才的墨璿兒便是墨星武所留下的子嗣。 “大長老,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只要我們飛虹閣能夠飛黃騰達,大哥他在天有靈也會為我們驕傲的。”墨星文安慰著說道。
“好了,不管怎麽說子軒這孩子可是比星武當年還要有天賦,所以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他。他要是有了閃失,那對我們飛虹閣可是一個天大的損失。知道嗎?”墨鎮海盯著墨星文嚴肅的說道。
墨星文重重的點頭答應道:“放心吧大長老。我一定會派人保護好子軒的安全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間已經是三年以後,再過不久就是飛虹閣與玄陰門約定之日。
“啟稟掌門,玄陰門玄掌門到。 ”一位內門弟子通報到。
“玄丹?他來幹什麽?”墨星文嘟囔了一句,“請到會客廳吧。”
“是。”
會客廳。
“玄掌門大駕光臨,不止所為何事啊?”墨星文走進會客廳笑道。
“墨掌門這話說的,你我三年前的比試之約還有三日就要到了。你該不會忘了吧。”玄丹陰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我怎麽能忘了這麽重要的事呢。你我兩門派的比試可是大事,我怎麽會忘呢”墨星文坐下說道,“來人給玄掌門看茶,怎麽如此怠慢。”
更快便有一位內門弟子端來兩杯香茗。
“嗯,果然是好茶。”玄丹品了一口茶讚歎道,“這次我來是來商議一下你我兩派比試的相關事宜的。”
墨星文點了點頭:“不知玄掌門有什麽好的建議啊。”
“哈哈哈,也沒有什麽好的建議,就是想把場地安排在城中心的臥龍廣場,難得有如此大事,自然讓全城的人一起有個見證罷了。”玄丹笑道。
“這老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墨星文心裡疑惑著。但還是點點頭表示同意:“可以,你我兩派的切磋也讓鄉親們一同熱鬧熱鬧。”
“那好,那就三天以後卯時我們臥龍廣場不見不散。”玄丹站了起來拂袖而去。
玄陰門,密室。
“掌門,您之前吩咐要研究的毒劑我們已經成功研製出來了。”玄天惡手中拿著一個油紙包對玄丹說道。
“好!哼哼哼,這下看你怎麽辦。”玄丹手中握著油紙包,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