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時分,墨星文的房中仍然還亮著燈,入夜時候跟墨子軒說的那些話讓他也思緒萬千。無論如何當初他也曾想過尋找上界之路,但是只有真正覺醒了氣脈,踏上修煉之路才知道想要在修煉路上向前前進一步到後來都是難如登天,更何況是走上上界之路。“不知道跟子軒說這些會不會給他太大的壓力了。唉”墨星文放下手中的書卷,按了按太陽穴,歎了口氣心中想著。
時光飛逝,轉眼間三年過去了,墨子軒也已經十二歲了,小孩子的成長往往都是時分迅速的,十二歲的子軒現在已經長到一米七的個頭,滿是稚氣的小臉也已經褪去七分孩子氣,有了一份大孩子的樣子。
天蒼歷正源249年9月10日。
今天對於墨子軒來說可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在天蒼神州年輕人到了十二歲可以開始修煉內門心法,以氣養脈,為日後覺醒氣脈增添幾分把握。今天便是飛虹閣墨子軒這一輩分所有十二歲少年的傳功之日。
飛虹閣,劍書教練場。今天有資格到場共有10名弟子,其中內門弟子三人,外門弟子七人。教練場中早已為了今天的儀式搭好高台。
“孩子們,今天是你們人生中最為重要的日子之一。作為我們飛虹閣的弟子,雖不如三大宗門六大門派那般強勢,但至少是在玄虹府你們是年輕人中的佼佼者。”墨星文現在教練場的高台上向著面前的十名年輕人認真的說到。
“嘿嘿嘿,飛虹閣口氣好大啊。都說你們飛虹閣喜歡狗眼看人低,原來真是這樣,這些小兔崽子要都能算得上是佼佼者,那我玄陰門的弟子豈不都是天縱奇才。”墨星文的話音剛落就聽得上空傳來一陣陰森森的聲音。
“哼!既然來了何必還躲躲藏藏的?你們玄陰門難不成都是畏首畏尾之人?”墨星文冷哼一聲淡淡的說到。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讓人聽的清清楚楚。
玄陰門,那是什麽門派,那可是在玄虹府與飛虹閣平起平坐的中型門派,一手毒功可是無人不知僅次於六大門派中的丹霞涯。
空中一道墨綠色的人影逐漸顯現,只見那人身穿墨綠色長袍,手中盤動著兩個漆黑的圓球,一雙鼠目中閃爍著陰邪的氣息。
“玄丹,你不好好在你玄陰門待著跑到我飛虹閣幹嘛?”墨星文冷冷的看著天上墨綠色的人影沉聲說到。
“我只是路過而已,恰巧聽到你墨星文墨大掌門在這大放厥詞。心裡實在是難以忍耐,便過來打個招呼。”那名叫玄丹的人在空中奸笑的回應,“我說墨大掌門啊,再怎麽說我們玄陰門也是掌管玄虹府一半區域的門派,你這一杆子把我玄陰門弟子貶的一文不值可是有些說不過去啊。”
墨星文腳下發力,內力流轉,霎時間騰空而起,與玄丹相對而立。譏諷道:“想不到堂堂玄陰門掌門竟然還能做出隔牆有耳之事。你就不怕傳出去引得江湖人士恥笑?”
“唉,墨掌門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只是你這麽貶低我玄陰門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吧。”玄丹搖搖頭笑道,“如果不是我恰巧聽到,豈不是被你白白侮辱一番。那我們門派又顏面何在啊?”
墨星文雙拳捏的劈啪作響但仍然沉聲道:“玄丹,你不要欺人太甚,難道你今天是來沒事找事的麽?”
“呦,墨掌門難不成還要動手麽?你就不怕拳腳無眼傷到下面這些娃娃?”玄丹目光看向下方十個年輕人,“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
你那個天之驕子的小兒子也在下面吧,我倒是無所謂了,反正老夫也是孤家寡人一個。” 墨星文狠狠的一甩袖子,對玄丹怒道:“哼,今天的事情就這麽算了,我就網開一面看在這些年輕人的份上就給你留點面子。”
玄丹嘿嘿一笑,目光掃向下方的墨子軒沒說什麽嘴角微微翹起,對著墨星文拱了拱手:“既然墨掌門發話了,那老夫就不打擾你們了,不過既然你們飛虹閣如此看好這些小家夥,不如我們就等三年後這幫小家夥覺醒氣脈時比上一場,看看我們究竟誰的弟子才是真正的佼佼者如何?”
“哼,那就三年後你我兩派比試一場又如何?我飛虹閣豈會怕了你?”
“嘿嘿,既然墨掌門答應了,老夫就告辭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說完,玄丹身影一閃消失在半空之中。
墨星文緩緩落回高台之上,平複了一下心中的不快,對著院門外說到:“來人,把《飛虹心法》傳給他們。”
隨著墨星文的話音落下,教練場院門打開,幾名內門弟子手中托著一本本心法從門外緩緩走來。墨星文手中內力湧動,一道道勁氣飛出,每道氣息都帶著一本心法落入一名弟子手中。
“你們手中便是本門的入門心法,從今天開始爾等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達到十等學徒,本門自會安排你們進行覺醒儀式,幫助你們成為一段氣師。”墨星文看著台下目光灼灼的盯著手中心法的少年們說道,“爾等不可懈怠,現在都散了吧。自行修煉,如有不懂可以向你們的教頭請教。記住,三年之後爾等要跟玄陰門的弟子進行比試不可給本門丟臉。”
“是,掌門,我等謹記掌門教誨。”少年們拱手高聲說道。
“嗯,都去吧。”墨星文揮了揮手,面前的弟子們便散了開來。
玄陰門,掌門廳
玄丹正坐在書桌後雙手撐著下巴。在他面前正坐著玄陰門中他最信任的兩位長老,大長老玄天惡,三長老玄辭。
大長老玄天惡拿起面前的茶杯微微飲了一口茶詢問道:“掌門這次找我們兩人來所謂何事?”
玄丹撫動胡須說道:“我今天從城外回來的路上恰巧碰上了飛虹閣正在進行傳功儀式。在場的十個小娃兒中有一個我探氣觀之發現他氣脈雄厚,尚未修煉內門心法從未潤養過經脈就能有如此氣脈,怕是天賦異稟, 我想這娃兒應該就是墨星文那個最看中的小兒子了。”
玄辭一雙鷹目中閃動凶光陰森森的說道:“掌門的意思是把那個小娃兒給……”說著手指在脖子上劃動過去。
“不行,整個玄虹府只有我們兩個中級門派,如果直接做掉那個小娃,墨星文不用探查就知道是我們做的。這樣就是跟飛虹閣開戰了。這樣不妥。”玄天惡搖搖頭說道。
“我已經跟墨星文定下約定,三年以後我們兩派的覺醒儀式放在一起舉行,到時候我們趁機………”玄丹手中揉動著石球陰笑著,“我們玄陰門是什麽出名?毒啊,哈哈哈哈哈哈。以我們的毒功來說,別說是廢了一個小娃兒,就算是墨星文搞不好也一樣能廢了他。哼哼哼。”
“掌門,這件事派誰去辦呢?如果我們親自出手可能會引起懷疑。”三長老喝了口茶水問道。
“這件事我到時候親自去辦,至於人選嘛,我想我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了。這兩年最重要的就是製出那最關鍵的毒,要無色無味才行。”玄丹放下手中的石球目光盯著兩位長老說道。
“放心吧,掌門,用毒對我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我這就去找五長老商議這件事。”三長老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那我也先告辭了。”玄天惡微微拱手也隨後離去。
“哼哼哼,墨星文,你我鬥了這麽多年,這次看你怎麽防住我。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玄丹坐在椅子上陰森森的說道,他不知道現在他的表情足以讓三歲孩子嚇得睡不著覺,“看你還拿什麽來和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