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說吧!”方白水開著車道:“反正我不用擔什麽責任。”
說完,從煙盒中摸出一根煙點上,也不管微微蹙眉的藍雪晴,深深的吞吐了一口。
這才一邊開車一邊道:“地球文明經歷過六次大毀滅,這六次毀滅所均是伴隨著不為人知的秘辛同時毀滅。很多年前,地球靈氣複蘇時,西方某地有個考古隊發現了一處地穴般的墓葬。他們進入後便再也沒出來過。”
方白水第一句話便勾起了秦隕的好奇心。
聽其又道:“後來當地派遣隊伍前往探索,總共六隊人馬全是有進無出。這引起了極大的重視,當即派遣了一支訓練有素的士兵過去。但是他們發現,那地穴每次只能進入五人。而且進入那地穴後,外面的通訊根本聯系不上裡面的人,仿佛被什麽高科技屏蔽了一樣。”
方白水降下車窗,令車內空氣流通。
又吸了一口煙,續道:“最終,那地穴在犧牲了九隊士兵後,有人從裡面活著出來了。原來裡面全是絕跡的怪獸,有些甚至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有的十分凶殘,有的則是有著強悍的肉體,連熱武器都無法破開其外皮,有的相當怪異,像是有什麽特殊能力一樣,總之很難對付。”
“後來,經過幾名幸存者匯報,相關研究人士發現,裡面那些所描述的怪獸有一部分是那六次大毀滅中的物種;甚至其中一頭怪獸只能在神話傳說的資料上找到相關記載。”
藍雪晴和楊清松此刻也是聽得聚精會神。
方白水朝窗外抖了抖煙灰,道:“經查證,那些進入地穴中沒再出來的人,都是被那些來歷古怪的怪獸給撲殺為食了。所幸的是犧牲了那麽多人總算將那些怪獸全部消滅。後來又派遣了好些不同專業的人士進去探索,有了不少驚人的發現,諸如不知其名的奇花異草,自帶著某種能量的礦石,石壁上還發現了一些石刻,但看不出什麽明堂。”
“最終,在那處地穴的盡頭有人發現了一扇門,幾如城門一般雄偉,門中像是拉開了一塊超大的彩光幕布一般,蕩漾著不規則的扭曲波紋。遠看之下,那門幕布仿若一面彩光閃動的鏡面一樣,有人伸手觸摸,那手竟然憑空穿了過去,好似伸進了水裡一樣,卻是無法進入。”
秦隕大感神奇,自語道:“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遺忘之門?”
方白水笑道:“不錯,那就是遺忘之門,門後便是我們曾遺忘了的世界,而門的這邊乃是我們的世界,那處地穴被稱之為廊窟,相當於通往遺忘之門的長廊窟穴,故名。”
“遺忘了的世界?”
秦隕隻覺玄奇,驚歎出聲。
方白水猛抽了兩口煙,彈指將煙頭射出窗外,點頭道:“門後的世界被稱之為玄藏,那處地穴是最早發現的廊窟,在有人發現了遺忘之門後,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終於探索出如何通過那道門去往門後的世界,也就是進入玄藏。”
又道:“而後,世界各地不斷有人發現了類似的存在,當解密出如何進入玄藏之時,世界格局終於出現了變化。因為從玄藏中活著回來的人發現了其內的秘密,那裡面有太多令人不可思議的秘寶了,這些暫且不說。你們只需要知道,玄藏是目前每個國家朝強盛發展的根本,但凡一處玄藏出世,都將引起轟動,若能成功解密,其功勞之大足以封侯拜將。”
秦隕咽了一口唾沫,盯著林藤道:“為何不多帶一些精銳過去,聽水哥的意思,
那廊窟是要死人的啊!” “是犧牲!”林藤鄭重糾錯,道:“而且已經發生了,關鍵是當初去檬山並不知道那裡出現來廊窟。說起來,發現這個廊窟還有你的功勞。”
“乾我什麽事?咱們感情歸感情,你可別賴我頭上啊!”
秦隕大汗!
三名士兵當場犧牲,想讓我背鍋,沒門兒!
林藤知他所想,道:“廊窟出現,犧牲在所難免,而且是為國效力。”
旋即又道:“你還記得當初為周堂的母親治療飲泣針之傷吧?”
見秦隕點頭,林藤道:“當時你對周堂說‘身懷飲泣針的人絕不是普通人’,之後又讓周堂回想一下他母親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或者發生過什麽事?對吧?”
不等秦隕答話,又道:“周母恢復後,周堂便問過周母,幾經回憶,周母隱約記起了一些事……”
經過林藤講述,大家清楚了原委。
原來,周母的母親是住在檬山山區最荒涼的一個村子,叫牛黃村。
那村子靠近檬山佔地面積極大的一片山野,也就十來戶人家,頗為落後。
周母當初發病的前一天晚上曾遇見過一個陌生人。
當時天色已晚,但月色頗濃,周母養的鴨子沒回來,便借著月色來到那群鴨子經常去的河邊尋找。
河邊, 他看到一個背著挎包的瘦高男子趟河而過,朝著大山裡面趕路。
周母便提醒那人不要往那邊去。
因為那條路上根本沒有一戶人家,全是密林山野,越是往裡走樹林越是茂密,最深處一個叫苦火崖的地方,就算在夏季白天也照不進陽光。
可以說,走那條路就算穿過整片山野,在百裡之內依然找不到一戶人家。
而且,據說那苦火崖以前常有凶猛野獸出沒,不少喜歡打野味的當地人都無故失蹤在裡面,所以後來基本上沒人朝那裡面走。
當地村委甚至做了好幾個路標警示牌立在那條路的不同入口。
當地幾個村子的村民甚至會用苦火崖這個地名來嚇小孩子,常說‘你不聽話,把你丟進苦火崖。’就算不少熊孩子都會嚇得不敢出聲。
可謂是能止小兒夜啼之凶名。
周母也是好心提醒,但那瘦高男子只是回頭瞄了她一眼便一聲不吭的繼續趕路。
據周母回憶,那人走路很快,腳步就像沒有聲音一樣,飄飄忽忽就沒影兒了。
周母當時以為天色太暗眼睛花了,後來回憶時才頗為害怕地說道‘那條路起碼有五十來米的直路,之後才是轉過一個小山坳,可當時我一眨眼那人就不見了,我看是遇見不乾淨的東西了,好在小秦醫生幫我驅邪,否則還不知有多倒霉。’
秦隕聽到這些時也是暗自苦笑,我又是小秦醫生,又是驅邪,這職業不要太多啊!!
不過,他此刻的臉色已十分凝重。
他有九成的把握,周母看到的那人是張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