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援隊的幫助下,趙信出來後沒吃任何東西,他直接喝下了整整兩瓶500毫升的水後,將電話留給個警方,向醫院狂奔而去。 一名叫衛宮切嗣的好心圍觀群眾在得知了趙信的事後,絲毫不顧趙信身上髒兮兮的衣服,讓他上車,陪著她給他送到了千代醫院。
醫院到了。
興奮地趙信闖進了奏的病房內。
“奏,我回來了!……”
趙信呆涉的退了出來,看了看病房上的標牌。
B05.
接著他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原本屬於奏的床位。
上面空無一人。
奏的主治大夫黑崎一心穿著白大褂走向了趙信。
“手術失敗了。”
“因為沒有捐獻者,閣下的妹妹已經去世了。”
“閣下妹妹的行李依然在房間之中。”
“因為時間過久的無人問津,她的遺體已經火化了。”
“您的入院費與手術費在之前已經超額支付,1樓可以去申請反款”
“請節哀順變。閣下妹妹的骨灰在火化間還沒拿出來。”
……
天,徹底的黑了。
趙信轉過頭來看著黑崎一心醫生。
那是一雙怎麽樣的眼神?
那是毫無焦距的雙眼。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迷茫。
那醫生雖然見過很多這樣的場面。不過這種眼神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這種對整個世界都絕望了的眼神,對自身完全迷茫的眼神。
光是看著,就能讓人心碎。
黑崎一心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離開了。
後面的衛宮切嗣走了上來,拍了拍這個小夥子的肩膀。
在他剛被救出來哪一個,他那對世界充滿了希望、堅定無比,一往直前的眼神。讓切嗣頗為感慨。
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見證了一個人的人生被改變的場景
外面下起了雨。
在這一天,在這一片土地上,注定會改變一些人的命運。
“小奏,今天要去哪裡呢?”
被相框包住的照片,安安靜靜的立在櫃子上。
趙信坐在椅子上,靠著背,懷裡抱著奏的衣服。
“真是可惜啊,小奏又不說話。”
趙信眼神毫無焦距的歎了一口氣。
第六天了。趙信沒有去醫院方面退款,而是繼續保留著這間病房。
床上依然是奏的枕頭,奏蓋得被子。而地上則是奏曾經的穿的鞋子。
趙信站了起來,將奏以前冬天出去經常給她帶的圍巾拿了起來,纏繞在了玻璃相框上。
“雖然不冷,可是為什麽我總覺得小奏你很冷呢?”
“呐,戴上圍巾。我帶你去媽媽跟我爸爸好不好。”
趙信坐在了床上。抱起了奏的照片。
“奏可真是的,走的這麽快。明明當初都說好是我守護奏直到我死掉麽。”趙信的眼淚順著毫無焦距的眼神中流了下來。
“不過啊,你記得嘛。上次去遊樂園,咱倆去玩碰碰車的時候,我開車你打車。”趙信輕輕地撫摸著照片中的奏。
“咱們兩個可是獲得了最高分呢。到現在都沒有人破了咱們倆個的記錄。那時候的照片,現在還貼在哪裡呢,等看完爸爸媽媽
咱倆再去一次, 怎麽樣?”
趙信溫柔的看著照片中的奏。
“不說話就答應了哦.真是得,
現在的小奏病好了。也應該多說說話啊——” 趙信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自己的背包,將奏的照片仔細的放了進去。拉上背包的拉鏈,從床底下拽出了一個大旅行箱。
他將箱子打開,吧奏跟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放了進去。連鞋子也用袋子包住放進去後,他笑了笑。將旅行箱的拉鏈拉了上去。
他背上了背包。拉著旅行箱又看了一眼這個病房他與奏相處了4年的病房——……
突然他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
他回去將枕頭打開。
是一個PSP。
趙信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他將那個PSP仔細的放入了懷中。來到洗手間,把奏曾經的牙刷牙膏還有杯子都收了起來。
“看啊,奏我把你的東西都收起來了啊!”
一邊流著淚,一邊笑著自言自語的趙信將東西放入旅行包,佔到了門口。打開了門。他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往日的景象又浮現在了眼前——……
“喲!奏,我回來了!”趙信打開門,一臉尷尬的笑著。
奏沒說話,就是盯著他。
“啊啊啊!奏我錯了,我不該這麽晚回來啊!——”趙信瞬間撲到了奏的面前,單膝跪在地上,頭埋在了奏的被子上,裝哭著。
奏看了趙信一會,突然笑出了聲。緊接著摸了摸趙信的頭。
“原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