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一個側身,躲過了奏的直刺,緊接著右拳閃電般的攻向了舊力未散,新力未生的奏。 奏見此,一歪頭。直接閃避了趙信的拳頭,隨後便趕忙守住向前傾的身體,立刻向後跳去。
趙信收回了拳頭,走向了對面的奏。
“奏的進步還真是大阿——”
來到奏的面前,趙信站定。雙手掐腰打量著面前的奏。
自從‘抓單’計劃在學生會公布以後,趙信與奏的訓練也越來越頻繁。畢竟奏的能力實在是現在的學生會互不可缺的。
從一系列的訓練結果看來,奏的進步顯然非常的大。剛剛接觸Angelplayer的時候,奏也僅僅會運用自身的能力來與趙信進行對抗罷了,而在訓練到如今。奏顯然已經可以靠自身的能力跟趙信打十幾個回合不分上下。
奏將左手的音速手刃收了回去,抬起頭看著趙信。
“越來越近了。”
雙雙收背在後面,趙信轉過身去,背對著奏。
“沒錯…計劃已經開始在私下醞釀開了。雖然還沒有正式執行,不過不作出完全的準備,可是很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趙信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對自己的從前很是好奇。從日常行為來看,趙信自己發現自己顯然就是人類學生口中的中國人。而自己對於一些生澀難懂的日語也是稀裡糊塗的,而更多的則是時常冒出一兩句漢語。
對於這個全是日本人的死後世界,趙信也並不關系國籍關系。他真正關心的,其實就是自己的從前,也就是自己死前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管是誰,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都會知道自己是怎麽死掉的,然而只有自己。完全無法記起自己的死因,更不用說自己的過往。
而且在這個奇怪的死後世界,趙信也漸漸發現了很多不對勁。
比如學校完全沒有大門,而是四面高牆,高到離譜,完全沒法走出這個學校之外。在一個,便是這個世界各種神奇的能力。
本來對這些事情,趙信其實本人並不是特別在意。不就是特異能力麽?不就是違反科學麽?不就是……
Godplayer跟Angelplayer的神奇之處,或許還可以解釋稱需要匹配理論才能使用。可是隨便一個人都能信手拈來的幻想創造,這究竟是怎麽搞的,趙信他一直都摸不清頭緒。
雖然失去了從前的記憶,不過趙信相信自己不是個笨得人,在這個世界裡一切似乎充滿了偶然,實則卻是必然。
就好像在自己剛來這個世界孤立無援的時候,突然竄出一個同學告訴自己是會長,然後去校長室校長就自動告訴你你的背景跟日常,在自己的寢室發現了能夠改變世界的東西……
剛開始,趙信還認為這只是死後世界的規矩。可是時間越長,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一切的背後,似乎有著什麽隱秘的手,在推著他前進。
……
話雖是這麽說,不過眼前的事情恐怕才是最重要的。
所謂‘抓單’計劃,其實就是將人類學生逐個擊破,從他們嘴裡套出他們一直醞釀的計劃。
雖然看似很容易,可是對於這些總是會在一起,而且每個人身上都配備熱武器的學生,趙信還是頭疼不已的。
如果是從前,或許還好。自己一個人對上他們十幾個人都沒問題。可是關鍵在這一系列的寧靜之中,反抗陣營恐怕已經收編了不知道多少的新人。
而且隨著人數的增加,各行各業的人幾乎都有。手雷,機關槍,近身武器。重武器……
現在的他們,可以說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恐怖組織都是小看了他們。
與其自己兩人行動,不如拉著NPC學生會一起行動更加方便。因為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的反抗陣營對於NPC的屠殺行為竟然完全的停止了下來。當然這方面也是有趙信一部分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不想讓人死掉,更是因為是在是無法忍受他們那股肆意妄為的氣勢。在他一個人將好幾個人類學生殺死了幾十次之後, 對面也明顯收斂起了來,不過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怕趙信。而是因為人類學生也發現了,NPC的死亡會造成世界的扭曲。更大的可能是導致殺人的學生就此消失。
當然,這些都是趙信自己的猜測。他也無法確定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麽,不過自從發現了人類學生不敢動NPC之後,趙信就開始琢磨這發展學生會人員,有這些NPC做後盾,也不怕這群人類學生大膽的肆意妄為。
所以說,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趙信瞧著二郎腿,側著身子坐在椅子上,一隻胳膊搭在椅背上。歪著頭,看著眼前的學生會幾人。
奏依然是安安靜靜的坐在副會長的位置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握著拳。平靜的看著趙信。
而下面的幾個學生會新人也在自己的位置上正襟危坐。
“學生會的各位們。”趙信那沉悶的語氣響起。
“今天正是我們對於這群違反校規,不尊師長的惡劣學生的抓捕計劃。”
一邊說著他一邊正過身來抱起雙臂。
“對於這群手持凶器的惡劣學生,我們必須采取最嚴厲的打擊。鑒於他們武器威力較大,一旦正面碰撞,會引發不可估量的後果……”
趙信一邊說著,一邊扶了扶眼鏡。
“這次的逐個擊破計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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