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華奏雖然有些驚訝,可是她沒有想那麽多。
眼前的不是別人,是趙信。
照顧她四年的男人。
在她最無依無靠的時候出現的男人。
有時候信任不需要說,一些動作就可以表達出來。
回手抱住趙信的腰,她靠在了他的身上。
“……沒關系”
似乎是想說什麽,可是終究沒有說出口。最後隻慢慢的吐出了這三個字。
趙信原本只是想要跟她道歉而已,也不知道為什麽最後變成這個樣子。冷靜下來後,再次尷尬起來。
見自己的手還放在她的腰上,趙信臉色一紅,急急忙忙的將手縮了回來。撓了撓頭,悄悄地看了眼立華奏。
奏也發現了趙信的窘態,輕笑一聲。
離開了小奏的懷抱雖然有些失落,可是趙信還是恢復了常態。
“那小奏你接下來要去上課麽?”
因為來到這個世界一直都是漫無目的的上課,自從被記憶影響了之後不上課的他也只是到處亂晃。所以才不由得想知道小奏一直以來都在幹嘛。
“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接到舉報,體育館地下似乎有著什麽東西。我要過去看看”
趙信再次想要習慣性的扶眼睛,結果一舉手摸了個空。絲毫不在意的放了下去“那麽,我也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光是聽這麽說,那裡似乎有著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不放心的趙信決定跟立華奏一同前去。
雖然他已經不是學生會了,沒有那個義務。可是這不是為了學校,而是為了立華奏。僅此而已。
“嗯。”小奏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突然一把環住了趙信的胳膊。拉著他向外走去。
“額…”趙信驚訝了一下,接著勾出了一絲微笑
“這孩子……”
……
“那麽高松軍開始報告吧”由裡子抱著雙臂,將腿搭在桌子上。
“是,來自武器庫的報告說彈藥的儲備即將殆盡。在下次的交戰前,必須需要補充”高松推了推眼鏡對著由裡子打起了報告。
大山聽了讚同的點了點頭“還有新人的加入也需要槍吧”
“是的我明白了”
由裡子沉思了一下,接著將搭在桌子上的腿放了下來。沉聲開口
“今天的作戰名為【GUILD空降作戰】”
音無坐在椅子上,對這些都不怎麽熟悉的他聽了由裡子的話後,渾身一顫,緊接著腦海裡不禁浮想出了從空中跳下來的畫面。
“空……降作戰?”
旁邊的日向見音無發起抖,有些奇怪
“怎麽了音無”
音無狠狠地吞了一口吐沫,抱著身子艱難的開口道“我比較怕高”
旁邊的由裡子搖了搖頭“你在說什麽啊又不是從空中降落而是從這裡往地下空降”
“什麽嗎,原來是往地下空降。嚇我一跳!”音無突然松了一口氣,緊接著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對勁。“什麽叫往地下空降啊!!!”
顯然是對這種事情較有經驗,由裡子耐心的為他解說了起來“在地下深處又被我們稱作【Guild】的地方,夥伴們在哪裡製造武器,提供我們使用。”
音無雖然依然有些奇怪,不過已經明白了大概“是為了不讓……神發現麽?”
“沒錯,如果被神發現了那種地方的話我會很困擾的,沒了武器。勝算也無從談起。”
說著,她站了起來。
認真的看著音無“那裡的夥伴可都是曾經被神用殘忍恐怖的手段殺害過的,可以說就是因為他們對神的恐懼達到了最高點。所以才去當幕後成員的” 音無顫抖了一下,似乎又感覺到了寒冷。由裡子說完也不再理他。一本正經的看向了周圍的人“這次行動的成員就是這些吧。”
日向剛想應答,可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開口“難道不用管野田嗎?”
“那個笨蛋又在單獨行動了吧。”藤卷嘿嘿一笑。
由裡子左右看了看,見沒什麽需要吩咐的了。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
“那麽,就出發吧!”
……
二月春風似剪刀,雖然如今的這裡早就對月份與時間沒有了概念。可是用二月形容還是不錯的。
整座學校有兩棟體育館,一個在西面就叫西體育館,另一個在東面。所以就叫東體育館。
這次立華奏跟趙信兩人的目標,就是東體育館。
話雖然這麽說,可是這個體育館早就沒有幾個學生敢過來。因為這裡被一群凶惡的不良佔領了。
“說起來, 小奏咱倆已經多長時間沒有一起走了?”
這次的小奏顯得情緒很高,嘴裡哼哼著不知名的小區。一搖一擺的走在前方。
“嗯?”
“上次跟你這麽高興的在一起,還是兩年多之前了呢。”
似乎是陷入了什麽回憶,趙信感慨的聲音響起
“嗯。”
依然是這個單調的詞,不過那微微上揚的語調也代表了她的顧雍質疑
“對了,小奏。當學生會長有趣麽?”
立華奏聽了臉上突然出現了抱歉的表情“對不起,我……”、
“沒關系!”似乎是知道她要說什麽,趙信連忙打斷了她的話“我的學生會長說起來還是因為我做了對不起小奏的事才撤掉呢…而且阿。只有這樣,我才能更全心全意的去照顧小奏阿……”
奏雖然還是那個表情,可是臉色卻緩和了不少。
“呵呵。”趙信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輕輕地牽起了奏的小手。將小奏放到了身後,而自己走在了前方。
跟從前一樣,趙信用自己並不寬闊的肩膀為奏遮擋著一切。
就好像曾經那同一片夜空下——
趙嶺牽著趙信,告訴他做人的道理。
立華琴牽著小奏,為她講述她曾經的故事。
最後,幾個畫面漸漸重疊在了一起。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什麽嘛,我可是你唯一的哥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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