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上色。
這一步倒簡單,看似工程浩大,但對於擁有這片空間權限的白安來說???
就像一位準備收尾的畫家,對方的舞台是畫板,而白安,是這個世界。
先是天空。
不管是白晝還是黃昏,天空中需求的細節都太多,放大到整片天空的話
而且也並不符合白安對這片空間的設想。
於是,理所當然,白安選擇為這處古刹世界選擇了一個永久不明的夜晚。
將這方天地的天空轉換為黑色,接著便慢慢調試,在這份純粹的黑暗裡混入一絲微光,如月朗星稀時的天空。
繁星點綴,隻稀疏寥寥幾顆,微微泛紅的滿月隱藏在烏雲後面,不用勾勒太多的細節。
有微光灑下,不至伸手不見五指,但也看不太清,殘破的古刹建築群,十數米外便影影綽綽。
在古刹外隆起一堆墳包,零散胡亂的插上一些木板,表明著這方墳塋下主人的身份。
整片空間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截然不同,顯得黑暗而壓抑......實在是一處荒郊野嶺,踏青訪友後路遇惡鬼的絕佳舞台。
可惜...
看起來雖然似模似樣,但細節著實欠缺。
少了幾顆枯死的枯藤老樹、兩條嗚咽的野狗、一隻不詳的烏鴉,以及一群...
噬人的惡鬼!
好在暫時用不上,細節後續可以慢慢完善,雖有太多不滿意,但看著眼前的一切,白安滿滿的成就感依舊油然而生。
這可不是夢境那種一次性消耗品,只要作為???的幾人不死,並且掌控後台的白安不放棄,於精神層面上而言,這就是一個絕對唯心真實的小世界。
這代表的意義也全然不同,正式標志著他白安從一名居無定所,靠他人存活的遊魂野鬼,成長為了一名擁有不動產後已能安定生活的家鬼。
??
??
“就叫你矩陣一號世界——??寺吧。”
......
......
時光飛逝,轉眼間數天時間彈指即過。
白安這段時間一直呆在??寺小世界裡,一點點打磨著細節,沒太關注許星等人,只是定時通過許星腦海裡的系統發布一些任務。
間海市表面依然平靜,掩蓋在 之下,卻是一片暗潮洶湧。
那次軍演至今已經過了十來天,網上的熱度逐漸冷卻,人們很快沉浸進某某明星分手的八卦熱潮裡,微博熱度一度屠版。
之前引得各方關注的軍演,竟悄然沒了聲息,除了一些軍事同好的論壇上,便只剩下切身緊挨著的間海市民偶有提及。
西寧山已經成了一片禁區,據說就連山上那幾名假和尚也早早被趕了出來,盤桓在市內招待所裡。
這種時候,除了一開始為了博眼球出了幾個作死的,沒人願意去捋帝國的虎須,於是原本作為出市主乾道的西寧路
受此影響,本就坐落於西城郊的天順KTV,原本尚算不錯的生意也冷清起來。
城西這片區域雖然住戶不少,但盡是一些廉租小區及上了年紀的老舊小區,能住這裡的人購買力著實不算高。
而天順KTV主打中高檔娛樂,賣的就是服務,主乾道被封的情況下城西外來人流量急劇減少,本地人自然是沒幾個願意去那死貴死貴,開個包房就得400起還不送酒水的KTV去。
此時正是大白天,KTV雖然開著門,但客人一個沒有,只有無聊的前台小妹拿著蒼蠅拍跑老跑去,興致勃勃的為難著綠頭蒼蠅們,雖然追了半天一個沒打著。
外面,門衛室裡的李韜大熱天的穿著一身軍大衣,正襟危坐,面無表情的臉色卻稍顯滑稽,上面大汗淋漓。
桌子下面,十磅重的黑色啞鈴在他手中翻飛,仔細看去,卻隻用了兩根手指,僅靠著食指與中指不斷擺動,便將這啞鈴舞出了花。
作為老板的陳老虎剛走不久,他每天早上都會過來查班,並且帶著手下的員工們一起跳跳舞喊喊口號,似乎篤信著.....這樣的手段就能激發自己手下員工的工作熱情。
心不在焉的李韜用空閑的左手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起伏不定的啞鈴在另一隻手的兩根指頭下穩如泰山,若是忽視那上面標記的重量,仿佛就只是一個模樣唬人的玩具。
十一點二十七,時間差不多了。
“都怪陳老虎那SB。”口中罵罵咧咧,李韜放下啞鈴,將手機揣進褲兜裡,探首望了望。
往日裡作為老板的陳老虎視察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