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我們來救你了!寨主你沒事吧?”段小姐的五個手下演技浮誇的衝到囚牢門口對著裡面依舊“昏迷”不醒的段小姐大聲喊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啊,快點開門啊!她中了那小子的毒,你們快點想辦法解毒啊!”依舊被吊著的陳玄奘大聲喊道。
“中毒?快點開門!”二煞樣子誇張的大聲喊道。
“糟了!剛剛的五行誅仙陣威力太大,把鑰匙也一起毀掉了。”三煞焦急的說道。
“沒關系,陳先生,我們寨主中的什麽毒,我們現在就去找解藥,到時候你幫寨主喝下就好了。”二煞再次開口道。
“她中的毒....名字有點怪,好像叫.....”一時之間,陳玄奘竟然有點想不起來那毒藥叫什麽名了,看的鐵門外的五煞都跟著著急。
“看寨主的樣子渾身發紅,不會是傳說中的,我、愛、一、條、柴,吧?”見陳玄奘好像真的想不起來藥名,四煞乾脆一字一頓的吧藥名說了出來。
“對對對!好像就是這個名字,總之你們快點想辦法吧!還有能不能把我放下來!”陳玄奘一邊點頭一邊開口說道。
“真的是我愛一條柴?”一邊甩手一記飛鏢將陳玄奘放下來,四煞一臉凝重的說道:“那就糟了!”
“怎麽了?這種毒很難解嗎?”陳玄奘落地後立即開口問道。
“我愛一條柴,傳說中天下第一奇毒,據說毒發的時候將欲火焚身,血液倒流,最後周身血管爆裂而亡,簡直殘忍!”四煞一臉凝重的說道。
“可!可他說那是春藥啊?”陳玄奘突然想到高富帥似乎說過“我愛一條柴”是春藥來著。
“這也是人們的誤解,那就是我愛一條柴根本無藥可解,但想要解除也十分簡單,那就是在中毒人毒發的時候,只要找到一個男人和其交合,就可以不藥而愈,而且事後還會延年益壽呢!”四煞一臉認真的說道。
“還,還有這種毒藥?”陳玄奘有些懵逼的看向面前的五人。
“顧不了那麽多了,看來今天就是我報答寨主的時候,你們都讓開,我要用我保存了四十幾年的貞操來救......”二煞突然大吼一聲後,就開始多衣服,只不過還沒有等他說完卻被旁邊四煞一記爆栗打了個趔趄。
“你白癡啊,寨主現在這囚牢之中,唯一的鑰匙已經被毀掉了,你怎麽救啊!”說完之後又一臉真誠的看向柵欄另一邊的陳玄奘開口說道:“現在能夠就寨主的恐怕就只有一人了,陳兄弟,拜托你了!”
“我?不行不行!你們想想別的辦法,對了!你們用刀把門鎖砸開啊!”陳玄奘突然開口說道。
“沒有用的!”四煞一副我早就料到你會這樣說的表情開口道:“我剛剛已經檢查過了,這鐵門是用千年玄鐵所鑄,普通刀劍根本無法毀壞,即便我們全力破壞,也需要至少五個時辰,而現在寨主危在旦夕,根本就來不及,現在能救寨主的就只有你了!求你救救寨主吧!”
“求你救救寨主!”剩余的四煞也一起跪倒再地齊聲肯球道。
旁邊不遠處,躲在那裡看著劇情走向的高富帥暗暗怎舌,心道這主角就是主角啊,打個炮還要人求,自己怎麽就遇不到這種好事呢?
此時一心追求大愛的陳玄奘當然不知道高富帥的想法,事實上聽到那五煞的話後,他的腦袋就已經喪失了思考的功能,甚至於對面五個人是怎麽離開的他都沒有注意到。
平心而論,對於段小姐他內心是有好感的,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美貌,更多的是冥冥中兩人似乎就有著某種聯系,那是一種只要和對方四目相交,目光就會莫名被對方吸引的感覺。
陳玄奘不確定這是不是人們口中經常提到的愛情,但他清楚自己是不應該有這類感情的。
看著那邊草席上渾身赤紅似乎正在忍受著痛苦的段小姐,陳玄奘最終卻是默默的盤膝而坐雙手合十,似乎在悼念什麽,又好像在祈求什麽.....
“我靠!這都不上?”躲在一邊角落裡正偷偷看著囚室之中兩人的大煞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就是啊!這小子不會是那玩意不行吧?”二煞同樣不可置信的說道。
“那怎麽辦啊?要不我去給他弄點藥?”三煞聽到後開口詢問道。
最終五人卻是將目光落在高富帥的身上。
此時高富帥也微皺眉頭,他很清楚這陳玄奘心裡想的是什麽,但同樣的他也清楚,這種對於自身信念十分執著的人,如果他自己不肯,恐怕就算是永強,事後也絕對不會就范,弄不好還可能弄巧成拙。
“這樣!你們過去這樣....”高富帥突然對著五人小聲吩咐道。
聽到高富帥的話後,五煞點了點頭,而後其中唯一的女性率先邁步走了出去。
而見到那五煞之中的老四出現,陳玄奘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淚水就好像不要錢一樣的流淌不停,一臉懇求的看著四煞開口說道:“我真的不可以,我真的不能這麽做啊!”
“我明白!”出乎陳玄奘的預料,四煞非但沒有逼迫他,相反竟然還做出一種我很理解你的表情開口繼續說道:“其實我們寨主在第一次見到你後就說過,她說你是為了大愛而活,像是男女之間的小情小愛不是你想要的!但我想問你,什麽是大愛呢?”
“大愛,拯救蒼生既是大愛!”沒有任何遲疑,陳玄奘直接說道。
“那我們寨主現在生命垂危,你可願救她?”四煞認真說道。
“我當然願意,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寧願用我的生命去救她,可是.....我不能....”陳玄奘一臉痛苦的說道。
“我看你他媽的就是矯情!”隱藏在另一邊的二煞突然大叫一聲站了出來一臉憤慨的指著哭的如同淚人一般的陳玄奘開口說道:“我問你,你口口聲聲說要大愛,你死了就能有大愛了嗎?”
“不,不能!”被罵的有些懵逼, 陳玄奘下意識的說道。
“那好!你剛剛說用生命去救我們寨主,既然死了後就沒有大愛了,那和你用你的貞操去救我們寨主有什麽區別?還是說你覺得你的貞操特別值錢?”二煞撇了撇嘴後不屑的說道:“實話告訴你,老子現在還是童子雞呢,要不是因為這鐵門打不開,老子早就上了,還輪得到你!看什麽看?沒見過童子雞啊!”後面這句顯然是對著其他四煞說的。
“總之,你小子要是不能救下我們寨主,我們寨主死了就讓你陪葬,到時候你一樣沒有大愛!”大煞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指著陳玄奘大聲說道。
被這一連串連哄帶嚇的,陳玄奘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
事實上,對於段小姐,他的內心也是有些愛慕之意的,只不過過不了內心的那道坎兒而已,如今被這五位連翻說教,內心莫名就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衝動,反正橫豎都完成不了自己內心的大愛,那為什麽不救一個是一個呢?
“幾位!我決定出手救下你們寨主,所以請幾位暫時退避可以嗎?”陳玄奘咬了咬牙,而後對著外面的五人說道。
“明白!”×5
五個人異口同聲的喊道,五人相繼向外走去,然而等走到拐角處的位置,排在最後面的大煞卻是突然停住腳步,而後躡手躡腳的似乎想要回身偷看,只不過還不等他看向那囚室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卻先感覺自己耳朵一痛,原來是四煞直接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同時一臉嚴肅的說道:“還看!再看的話小心大妖河蟹過來一鉗子間斷你的子孫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