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恭喜恭喜,您的愛人為您誕下一位千金,六斤四兩......”
“沒把兒的要來有什麽用?交給傭人。”傲慢的中年人悶悶不樂的將孩子交到傭人懷裡,隨即離開醫院去忙他口中“高貴事業”,此後,少女的成長過程當中似乎很少有父親的身影,直到某一天她在學校外面闖了禍,將四五個意圖不軌的流氓輕松撂倒,展現出驚人的搏殺潛力,她忙碌的父親終於正視起她的存在。
“韓小姐,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師,只有當你有能力殺死我的時候,你才能離開這裡去見你的父親母親,在此期間你只能待在這個倉庫裡,和老鼠爭奪食物......”
“韓小姐,不錯,你的進步讓我很驚訝,三年的時間便能和我打成平手,但想要殺死我還差得遠,你需要的並不僅僅是擊退我,而是殘忍的殺死我......”
“韓老板,您的女兒很有天賦,再給我一年的時間,她一定會成為最頂尖的殺手......”
“不愧是我最優秀的學生,你已經比我出色了,動手吧,殺掉我你就能離......”
“去吧,我美麗的女兒,幫父親殺掉這個可惡的家夥,事成之後我獎勵你一輛跑車......”
“賤女人,竟然想帶走我的寶貝女兒!這麽多年了也生不出一個帶把兒的種,廢物東西!早該把你送去夜總會給老子招待客人!”
頭髮逐漸花白的男人揮動著手裡的拐杖抽打一個美麗的金發女人,年輕女人則是一臉冷漠的靠在街角獨自喝著冰冷啤酒,默默看著一切,直到那個金發碧眼的美婦人遍體鱗傷直至呼吸停止,她終於崩潰了......
憤怒的槍口噴射火舌,男人死前依舊是不可思議的眼神,最終三人都倒在血泊之中,曾經叱吒高麗省的軍火走私家族徹底消亡......
剛重生在的時候,女人甚至想過自殺,活在樂土和地球又有什麽區別呢,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她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直到周俊的出現一次又一次讓她驚訝,讓她感到好奇,活下去真的有那麽重要麽?
韓秋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她明白只有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男子能給她答案,她想要知道答案。
......
“俊哥?俊哥?聽說你醒了?”病房外面大老遠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嚷:“俊哥?!”
吳昊和張耀急匆匆的衝進病房。
“俊哥,你終於醒了!可讓我擔心死了,怎麽樣?感覺身體狀況如何?”經過閩東市事件後,吳昊跟他們幾人也徹底熟識了,沒有初識時那麽高冷,反而非常直性子,說話做事爽快,此刻見周俊蘇醒過來頓時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之情,一臉高興,比他自己死裡逃生還高興。
“還不錯,感覺身體比之前又強了些,”周俊很滿意現在的狀態。
吳昊點點頭:“這個機艙是專門醫療用的,你別嫌那些黏糊糊的液體惡心,那可是好東西,生命體可以直接從那些液體當中汲取氧和營養物質以及藥物還有一些強身健體的東西,你的傷之所以能這麽快痊愈,都是那些粘稠液體的功勞。”
周俊有些驚訝:“這麽神奇麽?我記得我們剛重生的時候也是浸泡在類似的黏液當中。”
吳昊繼續解釋道:“沒錯,但是成分有差別,這些黏液需要專門的醫師配製,功效也會有所不同,裡面可有大學問。”
“嗯,
卻是很厲害,”周俊欣慰笑道,他之前滿身都是嚴重撕裂的傷口,血管經絡骨肉都遭到嚴重損傷,如果用地球上的常規治療手段,起碼需要一個月以上的時間才能恢復的七七八八,並且痊愈了也會留下大量暗傷,隨時都有複發的可能,但是這些神奇的黏液卻能在短短兩三天的時間完美治愈所有傷口,不留暗傷,其中差距顯而易見。 “咱們現在是在哪兒呢?”
對於之前的發生的事,周俊有一點殘留印象,他知道吉普車飛過了大橋斷面,再後來便徹底沒有記憶,一覺醒來就出現在這裡,剛才簡單跟韓秋聊了幾句,只知道自己昏迷了三天,很多詳情還沒來得及問清楚。
韓秋說道:“這裡是炎牙傭兵團的新兵營,我們要在這裡待大概半年左右,如果能活到那個時候並且順利通過樂土中心的考核,我們就能拿到傭兵執照,正式為炎牙傭兵團效力。”
“這樣啊,那這幾天你們都做什麽呢?已經開始訓練了?”
說到這裡, 張耀忍不住哭喪著臉說道:“周老弟,你不知道啊,豈止是累能夠形容的啊,簡直就是折磨。”
“對啊,完全就是折磨,每天訓練14個小時,力量訓練,耐力訓練,協調性訓練,速度訓練,精神訓練等等還有很多奇葩的訓練項目,不停輪轉,一整天下來幾乎就沒停歇過,一直在訓練,我的天啊,簡直要人老命!”
吳昊一臉苦逼樣,身為特種兵的他都受不了新兵營的訓練,而且目測一番,兩人都明顯消瘦了一圈,可見訓練量和訓練強度都是非常充足的,或許用恐怖來形容也不為過。
“那為什麽韓秋看起來要好很多呢?”周俊有些奇怪。
韓秋雲淡風輕解釋道:“王琥認為我有成為優秀狙擊手的潛力,以後的發展方向跟你們不一樣,訓練要求也不一樣,加上我這幾天來大姨媽,所以訓練稍微輕松一些,過段時間也會加大訓練強度。”
“狙擊手?”周俊有些驚訝,隨後又點點頭,韓秋作為一名殺手,必定精通某項暗殺手段,從她之前的表現來看,她應該擅長使用狙擊槍,培養成為狙擊手對她而言無疑是最好的發展規劃,那個冷漠無情的王教官倒也不是蠢貨,還懂得因材施教。
“誒,對了,俊哥,你怎麽穿著製服躺在機艙裡?”
“......要你管。”
張耀嘿嘿一笑,很知趣的沒有說話,只有吳昊仍舊搞不懂情況繼續追問。
“誒,韓秋你怎麽也表情怪怪的,發燒了?怎麽你們都這麽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