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張衡朝著他豎起大拇指,愛玩主機遊戲的玩家想法就是不一樣,如果是他的話,碰到這種動腦的副本一定會很頭疼。
在電箱的不遠處,還有一扇小木門,大概只有三十公分左右,但卻被上鎖。
萬子觀察了一番後,說道:“這扇木門後很有可能是放有一些重要的道具,我們首先要先去找到開啟木門的小鑰匙才……”
啪
話音還未落。
張衡便揮動著壓力鉗,把破舊的小木門砸開一個大洞,一臉茫然的扭頭過來:“你剛剛說什麽?”
“……沒。”
暴力打開木門,裡面仍是空無一物,但卻有一根細繩從左側縫隙間延伸出來。
萬子瞳孔一縮,隨即上手拉了拉,手感偏虛,像是有什麽斷裂了的質感:“我明白了,這其實是個小型的手拉式吊籃,衡子,你還記得昨天的個手拉式電梯嗎,這兩者原理是一樣的,只不過這個吊籃的繩子像是在什麽部分斷了,需要我們去把它接上才行。”
目光上移,按照木門正上方的水泥牆沒有一點異常,那也說明了需要有人上去二樓。
“要分頭行事嗎?”欒綺臉色凝重道。
萬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那我們後面又會遇到什麽呢?”陸一城作為一直保護著兩個女生的先鋒,幾次死裡逃生,也養成了很好的防危險意識。
“那裡。”萬子右手直直地指向前頭那筆直的走廊:“像這樣空曠的走廊,大部分都會有追逐戰,所以我們也要找找有什麽地方可以藏起來。”
“藏?”欒綺和何苗苗齊聲道。
“嗯,難道你們沒玩過這類遊戲?黎明殺機?”
“沒。”
“那第五人格呢?”
兩人仍是頭搖得跟撥浪鼓:“沒聽說過。”
果然是愛學習的兩個好孩子。
這兩個普及度還算不錯的遊戲都沒聽過,那就更別說是逃生系列了,就更聞所未聞了。
“總而言之,如果有什麽東西追你們,你們看見有那種長瘦的儲物櫃,你們就躲進去,明白了嗎?”
兩個女生又根據萬子的比劃的手勢,籠統的在腦海中有了這類櫃子的基本印象,與此同時,一旁的陸一城比她們聽的還要起勁。
“一城,你平時都不玩遊戲的嗎?”何苗苗問道。
陸一城臉色發蒙,緊接著僵硬的笑了笑:“玩啊,怎麽不玩。”
“得了吧,他一天到晚除了上課,回來就是打籃球跟田徑隊,還有什麽時間玩遊戲啊。”欒綺無情的拆穿陸一城的謊言,顯然是太了解他了。
六人粗略的規劃完計劃,還是決定先是六人聚在一起,當務之急就是先找到兩顆保險絲,把電先給通了。
然後就在他們往長長的走廊步行下去後,兩件讓她們絕望的事實最終還是發生了。
第一,那萬子口中所描述的高瘦的儲物櫃還是出現了,而且跟遊戲中一模一樣。
第二比第一還要絕望。
他們發現在走廊的盡頭,還有一個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往裡面一看,漆黑一片,就連一點亮光都沒有。
“不,不會有顆保險絲就在地下室吧……”胖九說完就被其余的人用凶惡的眼神瞪了一眼,真的是個烏鴉嘴!
胖九立即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臉色一變,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先探索一樓,再去二樓,實在沒發現,再去地下室吧。
”萬子頗為老道的指揮著。 “哦。”張衡同意了萬子的觀點,緩緩放下手中的壓力鉗,收回了邁下地下室樓梯的腿。
然後,萬子出面沒收了他的壓力鉗。
張衡急,
萬怒,
張衡不敢言。
罵要挨,先鋒還是要打頭的,只不過這次的裝備更換成了之前胖九購買的平底鍋,整體而言,似乎戰鬥力更上了一層樓的感覺。
水泥漆成的牆面,整條樓梯道上都是灰蒙蒙一片,順著木扶手上去,上面沒有一點動靜。
剛過一樓與二樓的拐角口時,眾人就看見了二樓口子出一個大大的閘門。
上去一瞧,裡面的各色紅藍綠的電線纏繞著順著最裡面的口子往下,接的似乎就是下面的電箱。
萬子上手扳了下,只聽哢嚓一聲,原本二樓的天花板的燈泡都猛地一閃,隨即熄滅。
“啊!”淒厲的慘叫聲從人群中冒出。
尋聲而去,正是欒綺喊的。
面色慘白的朝著不遠處的窗口看去,右手緩緩抬起,伸出芊芊細指,指向前方:“那,那有人。”
眾人頭皮頓感一涼,也是飛速回過頭去,但很可惜他們並沒有看見什麽。
在二樓窗口外,是正對著他們的另一棟樓,胖九還記得,那裡似乎是鬼屋當初擺放墓碑的區域。
“在哪?他剛剛在什麽位置!”
“就,就在對面樓的過道裡,它還衝我笑了下!”
欒綺害怕得兩腿哆嗦。
看樣子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看來我們必須要快了,等它過來,我們行動就沒這麽方便了。”萬子面色暗沉,認真道:“我們分頭行動!”
三秒鍾後,張衡成為了熱門人選。
最終為了公平起見,他將獨立一個人。
這是什麽鬼理論?
張衡重新拿回了他的武器,但卻被趕出了隊伍。
在萬子的囑咐下,緩緩走進了正對門的房間。
推門進去後,身後那嘰嘰喳喳的人聲陡然變小,隔音效果還不錯嘛。
他左右逛了逛,這只是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間,在中間地板的位置有一個半徑約兩三米的大洞,上面還有根繩子吊著。
張衡探頭往下一看,裡面黑不溜秋的,根本看不見東西。
而房間的四周擺滿了櫃子,還在門口的櫃子上擺放著一部留聲機。
張衡根據萬子的囑咐,先是搜遍了每一個櫃子,然後發現了一張黑膠底片。
很顯然,它是要放在留聲機裡。
張衡按照從小在電影裡看到過的方式,將它放在了留聲機上,然後打開。
隨即一段卡頓無比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與此同時,伴隨著的還有一段急促的BGM在他大腦裡連環爆炸。
一個穿著修女服飾的人形體逐漸順著中央那根斷裂的繩子爬了上來。
BGM仍在爆炸!
張衡看了看手中的壓力鉗,
又看了看那根麻繩,
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