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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五十才下班,才寫了800多個字,今天實在來不及寫了,明天補完今天一章。
為了30天連續3000+更新!也為了各位的投資有回報!先發布我構思已久的章節,【番外篇,文中靜遠乃唐朝欽天監】大家也可以看看。
【最後再說一聲,抱歉!明日肯定更新!】————————————————————————————————
卻說靜遠一路走來,但見路旁:大廈高聳,鱗次櫛比;人潮湧動,笑語不絕,車無馬而馳驟,燈無火而長明;人車雖多,卻各行其道,井井有條;其人所戴之飾、所穿之服,亦大異於自身也,然觀之卻益顯和諧;路邊所書之字、所畫之幅,以靜遠之才智,辯之亦不難,其人之字,源於本朝,卻異於本朝:化而不陋,書而不繁,簡而不失其意,觀而甚覺其美;其景玨玨,如臨仙境,其人熙熙,如沐春風,雖唐朝之盛,亦不足其萬一,豈明宮之麗,焉能匹乎其美?
靜遠自思:“此間莫非桃花源乎?”欲尋人而問之,忽而轉過衝天大廈,但見幽竹叢叢,昏光微微,靜遠趨步近看之,只見一房:式近唐朝,其上有匾,上書:複香面;其下有聯,上書:
人來複香面??面香複來人
靜遠尋思:“此面館倒是一個好去處,或可解我心中所惑。”遂整冠束、和衣服,緩步而進。
先不說靜遠,且說這面館掌櫃:姓朱,名坤,字洪臣。少家貧,喜讀書,好古文,善書畫。後逢新中國之改革開放,又遇新時代之昌明國政,其經營之面館,紅紅火火,蒸蒸日上,嘗謂家人:“國恩莫可負也!”時年正是國慶,是夜,館內無客,萬籟俱寂,玉竹簌簌,夏蟲鳴鳴,感時年繁華之盛景,慨先賢創國之艱辛,遂起文房四寶,揮毫而作,其詩曰:
新陽撥重雲,時年日日新。
代有英傑奮,中存恤民情。
國安亦思危,特立慎獨行。
色浮究源質,社論托民心。
會豈一家言?主見眾人依。
義重安黎庶,助鄰上國情。
炎天不顧熱,黃土豈懼瘠!
子跡遍天下,民安心始飴。
圓瑤畢清宇,中秋家難齊。
國事天下事,夢中仍奮急。
嫦妃見此景,娥裳掩淚息。
探求民生事,月隱曉雞啼。
一腔熱血灑,帶病體民心。
一顆赤心捧,路漫任豈輕!
精衛填海志,準則休可欺。
扶鄉老幼裡,貧地煥生機。
掃濁寰宇內,黑散天地明。
除毒六合裡,惡消乾坤清。
習習春風沐,總總寒氣消。
書畫河山美,記言壯志寥。
近來家安富,人樂衣食饒。
平泰閑時足,語余作詩抄:
英傑慷慨日,明主奮起時。
決意除狼戾,策馬馭仁師。
鼓響秋收後,舞動萬民情。
眾心皆依附,人齊可斷金。
不學腐儒論,忘驕戒躁綿。
初為星點火,心聚可燎原。
奮起於井岡,勇複舊河山。
前進長江畔,行走南海旁。
傲笑雄世界,立言撥遠洋。
環顧民安泰,宇清龍飛揚!
洪臣正欲為其詩題名,忽聞道:“莫不如題《新華聖賢》為妙!”其聲如玉。原來面館正門不閉,
靜遠緩步而入,見洪臣正凝神作詩,亦不敢擾其詩興,遂在其身後靜而觀之,而洪臣一心為筆,怎知身後有人?靜遠見洪臣欲題寫詩名,興致大發,遂脫口而出。洪臣心中一驚,顧而望之,只見其人:身長八尺,襆頭袍衫,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豐姿俊逸,體態安然,飄飄然有唐士之風。 那洪臣雖處現代,卻頗好魏晉隋唐之氣,建安風骨之文。見靜遠如此獨異於當今世人之裝束,反而益生好感。正待問其由來,卻見靜遠微躬拱手而道:“某名袁正,字靜遠。初到寶地,實有事相問,不期擾明公之雅興,攪使君之清修——某之罪也。”
洪臣見靜遠如此說話,心中大驚,但轉而釋然:定是靜遠故意以如此之裝束、如此之語氣,以試其古文之準,遂避座拱手答禮道:“屋門不閉,心門常開——某正欲結天下之志士,交四海之賓客,何為擾乎?況明公背後之語,正合吾詩中之意,某感謝不及,何為攪乎?某名朱坤,字洪臣,明公先且入座。”二人遂分賓主落座。
洪臣因問道:“但不知明公從何而來,所問何事?”
靜遠答道:“某自大唐長安而來,敢問此處何地也?民之富庶,國之強盛——仿若天國,吾太宗開貞觀之盛世,亦不如此地之萬一也!此處莫非桃花源乎?”
洪臣大驚:“莫非此人穿越而來?觀其之神態言行,亦不是誑語。”因說道:“此處非桃花源,亦是桃花源,非大唐而是大唐,蓋以大唐之舊土而建新之國度也,此處乃新中華也!”
靜遠本就是個聰慧之人,經洪臣這麽一說,心念道:“莫非吾至後世之中華乎?是何人建如此雄壯之國?如此富饒之國?如此奇幻之國?如此康泰之國?真乃萬世之太上,億年之雄主,吾大唐堂堂國君真不及其萬一也!若雲此地是今之華夏,不知其有何憑證?”遂問道:“不知洪臣兄有何憑證?”
洪臣答道:“這有何難?吾昔日為犬子歷史之學業,感前人朝代歌之極簡,遂作《五百字朝代歌》,凡五百余字,括古今之要事於其上,或一語雙關,或簡言表意,雖文不甚華,韻不甚美,然犬子記之,歷史之試竟達標也!吾即誦之,還望靜遠兄莫要見笑,其歌曰:
元謀藍田北京人,山頂洞中氏族存。河姆渡、大汶口,炎黃涿鹿戰蚩尤。
軒轅一統堯禪舜,禹鼎啟繼夏朝成。公天下、家天下,奴隸世襲帝王家。
商湯除桀伊尹助,武王伐紂周公輔。先西周、後東周,中間幽王戲諸侯。
春秋五霸終吳越,戰國七雄始封建。老莊道、孔孟儒,墨翟法鞅兵孫武。
三公九卿郡縣存,秦統錢文度量衡。阿房築、驪墓修,始稱皇帝二世休。
西漢滅楚獨尊儒,史記武帝平匈奴。王莽新、綠林軍,東漢光武起刀兵。
操挾獻帝攻赤壁,三國鼎立用火計。諸葛亡、司馬狂,取蜀代魏吞吳郎。
九品中正替孝廉,西晉四帝五一年。八王戰、五胡亂,東晉王馬割江南。
宋齊梁陳稱南朝,北魏北朝拓跋燾。東北齊、西北周,北周隋楊統九州。
隋唐科舉大運河,玄武貞觀民安和。唐變天、武則天,女皇改周碑無言。
開元始盛終轉衰,安史亂唐李杜哀。後梁唐、晉漢周,五代十國民生憂。
北宋資治上河圖,新政變法詞三蘇。徽欽俘、南宋苦,陸遊程朱哭武穆。
成吉思汗統蒙古,建元行省元世祖。石頭人、系紅巾,和尚元璋建大明。
內閣錦衣宰相亡,紫金兩廠宦官狂。大明律、永樂典,忠賢不賢朱由檢。
自成太極金改清,盛虛康乾四庫丁。壓片傾、八國兵,辛亥武漢孫文軍。
宣統退位封建終,世凱稱帝群閥攻。柳條湖、竟不阻,民國民苦不民主。
靜遠大驚:“吾朝之後竟有如此翻天之變,覆地之革,想吾朝之盛,吾主之明,不期會神器易主,宗廟無常,此朝代歌雖文韻不足,吾卻當熟記之!”
靜遠司任欽天監,本就博聞強識,加之洪臣緩緩而誦,?誦畢,靜遠竟也記住十之八九,因問洪臣道:“某實不料以吾朝之盛,亦會崩裂,吾甚不解,敢問洪臣兄,是何緣故——以致吾大唐衰落至此,宗廟陵替?願洪臣兄教我。”
洪臣笑道:“凡封建之體制,一人之獨權,國事之專斷,帝位之世襲,皆致宗廟之陵替,神器之變更,歷朝皆是如此,豈獨唐乎?”
未等洪臣說完,靜遠皺眉道:“天下一主——亙古之理也;帝位之世襲——聖人之言也。尊卑之殊,君臣為重,人倫之大,父子為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天地之道也!君可以不賢,然臣不可不忠,父可以不明,然子不可不孝也!吾既食天子之祿,沐李唐之恩,當鞠躬盡瘁,繼之以死,洪臣兄莫言如此。”
洪臣笑道:“敢問明公,何為天?何為道?”
“聖人所言即為道,道之所言即為天,天地乃聖人所言之天地也!”
“靜遠兄此言謬矣!”洪臣緩緩而道,“吾嘗作文一篇,感慨古之封建之製,君可觀之,或可解你心中所惑。但文中‘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隻取其字面之意。”
洪臣即取文與靜遠觀之,其文略曰:
何為道?何為天?何為地?天地恆久,亙古有之,道義隨心,始人有之,是以天地在前,而道在後。然天地亦道之所得耳,道之所謂天地,居兩極,令萬物,惟可仰,不可俯也。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古之正理, 君子之道也——君為天地,所為皆法,民為子民,所為從法。是以君王所從之事、所說之道,皆為天地之道,民所從所說皆從天地之道。然君皆賢否?臣皆忠否?民皆愚否?是以神器易主,宗廟無常。然則天地之道亦在,君臣之禮仍留,不可廢也。
天地之於萬物,猶刀俎之於魚肉耳,而君之於臣民亦如比。古語有之“人定勝天”然古有幾人敢拂天地之逆鱗,成萬世之業?成王敗寇——成則爾為天地,爾為道,敗則其則曰:“爾有違天地人倫之道!”遂永不得起身也。
為何生即為人臣?為何生即為王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既天地以不仁,又何必以天地奉之?既以萬物為芻狗,又何必妄自菲薄,以芻狗居之?何不以天地為芻狗,以萬物為天地之主乎?
靜遠看畢,面頰通紅,矍然而起,怒問道:“君既讀聖賢之書,何出此無君之言?敢問當今汝之聖上是何人?汝出此言,不懼斧鑊耶?”
洪臣緩緩而笑道:“靜遠兄莫怒,要說當今天下之主,乃百姓也。當今之中華民為天,民為主,再無帝王矣。當今之主席:行民主之政,聽萬民之言,為利民之策,敢天下之先。事無巨細皆詢於百姓,利無大小皆用於人民——此則所以有今日盛世之華夏,繁榮之中國,亦是明公所驚所奇之盛景也。今日之華夏:不行封建之製,不做帝王之舉,今日之中國:行社會主義之偉製,創空前絕後之民主,百姓沐德澤而興榮,萬民感國恩而奮進——非靜遠兄之李唐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