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天絞盡腦汁,隻經寫了一千五百字左右,但是轉折點的構思,以及詩詞實在難寫,但是明天肯定會讓你們耳目一新,看看我新構思的詩和詞。
……………………………………………………………
——————————這幾個分卷,絕對不是水文,都是我自己的原創。
下面這一個小說,是我親身所經歷的,也是我剛上大一,也就是2010年,國慶回學校時候的一次偶遇。
我呢,也想寫一寫白話文。
你們如果有時間,可以看一看————————————————————————————————————————
在我媽的嘮叨聲中,我坐上了從南通開往沈陽的長途客車。
司機說:“明早就能到。”
我個高,於是我說服司機,讓我坐在車中間四號的上臥鋪。
當時車上只有一個中年男子,這臥鋪是他和我換的,他的目的地也是沈陽。
我媽讓他提醒我下車時拿包。
“路上注意點啊,包別忘了拿!”我媽又跑來車上大聲地對我喊著。
“知道了媽!”我用力地應付了一句。
“這位小姑娘你也去沈陽嗎?”
“是啊”
“我兒子也去,你們路上正好搭個伴,下車時提醒他拿包啊,麻煩你了啊!”
“沒事,阿姨!”
車下傳來一陣話語,是我媽和一個女孩在對話;那女孩的聲音很輕。
我順勢看過去,那女孩身材高挑,頭髮被染成了淡淡的黃色,指甲也塗成了黑色,總之就是比較時髦吧——至少當時我是這樣認為的。
她拎著一大包零食走了上來,第一眼就看見了我,微笑著對我說:“你就是那個警校的男生吧?你媽讓我下車時提醒你拿包。”
“麻煩你了啊,我媽就是這樣,永遠不放心我,對了,你也是去沈陽的嗎?”我笑著回答。
“對啊,我家就在遼寧,我這次是來南通玩的。”
“那你在沈陽那裡上學啊?”我問。
“我啊,哈哈,你猜錯了!我在沈陽軍區的前進歌舞團裡,是個文藝兵。”她笑著說。
“哦?不錯啊,聽說軍校很難考的?”我問道。
她只是隨意的笑了一下,並沒有回答,然後便坐到了我對面的下鋪。
我又繼續問道:“軍訓累吧?”
“嗯,累死了!天天跑這跑那的,我們軍訓到國慶才結束呢?”
“我們也是啊,剛剛結束,現在又得來上學了,唉!軍訓那麽累,你吃得消嗎?”
她先笑了好幾聲,然後說道:“我啊,自有我的方法!”
“肯定是請病假,是吧?我們學校女生經常用這招。”我笑著說。
“哈!是啊,我們那教官跟我說:‘你怎麽天天生病啊?’”她笑著道。
我聽完,微微一笑。
在女生面前,我總是很木訥,之後,我就感覺沒什麽話可說了。
於是,我躺在上鋪想著明天幾點到校,乾些什麽;她呢,也躺下來了,在我對面下鋪,看樣子,也似乎在想著什麽。
沉默了一陣之後,我突然發現,我竟然還不知道她叫什麽。
於是,我向下喊著:“怎麽稱呼你呢?”
底下沒聲音。
我又問了一聲,還是沒聲音。
坐我旁邊的那中年男子笑了,就在那人笑時,那女生轉過身來說:“什麽事啊?”
我大聲說:“我說!‘我該稱呼你什麽?!’”
“哦。
”她隨手將手包打開,在裡面很費力的拿出一張卡來,然後遞給我。 我一看,竟然是身份證!上面寫著她的姓名是:賈吳芸翹
看完之後,我將身份證遞給了她,我笑著說:“這名字好特別啊,你爸姓賈吧,你媽姓吳吧。”
“嗯。”
“我名字是:袁伍鋒,呵呵。”
“嗯。”她似乎是隨意地應答著。
之後又是一陣沉默。
……
她好像睡了。
而我也躺著,隨意翻了翻書。
無數的風景從窗前匆匆而過,我無法預知路的前方有什麽風景,唯一知道的就是這條路有多長。
而車也隨我的心情上下起伏著。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突然,她轉過身來,從那大袋子裡拿出兩個大蘋果。
我瞟了一下,那袋子裡大約有五、六個蘋果。
她笑著對我說:“吃吧,這麽多蘋果,我怎能吃完呢?”
“謝謝啊。”我很不好意思的接了過來,因為我也帶了蘋果上車的,再加上當時確實有些渴了,我想:下午再還她吧。
然後我們便吃蘋果邊聊,聊遼寧的天氣、沈陽的交通、也聊了她的家人,可是唯一沒有聊的便是她的感情。因為我跟女孩聊天時很少涉及這一點,或許是因為我的性格吧。
就這樣,在我們的聊天聲中,汽車駛進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名字的服務區。
那服務區太爛了,場上垃圾一大堆,還散發著陣陣惡臭,司機吆喝著我們下車:“快下車!吃完飯,還要趕路呢!”
當然,我下車之後先去的是廁所。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覺得肚子好餓,於是便去了一個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餐館。
正巧她也去。
“吃飯啊?”我說道
“嗯”
“一起吃吧。”我說
她答應了。
走進餐館,還沒等到我說話,她便和那打菜的人說:“來兩份”
“五十塊錢”那人說道。
我連忙付錢,可是當我打開錢包時,她已經付了。我當時真恨我那雙笨手。
吃飯時,我笑著對她說:“你怎麽不打葷菜啊?”
“你不也是嗎?”她笑著反問道。
我撓撓頭,沒說什麽。
她又笑著說:“你看這餐館就我們兩個傻不拉磯的,全吃素的。”
“哈哈。”我說,“你當時為什麽不讓我付錢啊?”
“誰付不都一樣的嘛!”
“晚飯的錢我付啊。”我說。
她笑著,沒說什麽。
我們吃完飯,上車之後,閑聊了幾句,便各自睡著了。
當然,吃晚飯時,錢是我付的。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車竟然不走了。
我看了看車外,車前車後都是密密麻麻的各色車輛,大霧將前方的山籠罩的嚴嚴實實,整個高速公路好像建在雲上面。
“怎麽了?”她揉著眼睛說。
“下大霧,路被封了!”一個大漢說道。
“唉,怎麽這麽倒霉啊!”她歎氣道。
“你還沒我倒霉呢?我今天肯定遲到了!回去肯定挨批!唉……”我無奈的說道。
“賣桶面嘞!賣桶面嘞!”車下一個大媽,騎著三輪車,使勁吆喝著。
“你餓嗎?”她問道。
“嗯,但是我不想吃泡麵,在校我吃夠了。”我說道
“你就將就下吧,我平時也不吃,就當是陪我一起吃。”她笑著說道。
我笑著說:“好吧,小姐。”
可是當我們準備買時,那賣面的已經走了。
也許是東北人性格的原因吧,她大喊著:“賣面的!賣面的!······!”
可是很久沒有回應。
她轉過身來對我說:“走,怎們一起去找!我就不信,她能藏哪?”
我當然同意了。
於是我們就在大大小小的汽車間穿梭著,跑這跑那,終於在一輛卡車旁找到了。
她裝作生氣的樣子對那人說:“可把你找到了,我喊你多少聲啊。”
那人看看她,又看看我,說:“你們倆別生氣,這路上堵車,我怎麽聽得見呢?這樣,你們倆買面的水錢就免了。”
我們倆徹底無語……
大約過了5個小時,車啟動起來了,過了天津站之後,車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高速公路上飛奔,遠方的景物以極快的速度向後退去。
我們一群人在車上說說笑笑,不知不覺車上的人越來越少,這才知道車已經到沈陽了。
“你去哪兒啊?”下車之後,她問道。
“當然去警院啦。”我說道。
“嗯,警院在沈陽哪啊?”
“皇姑北塔。”
“嗯……那一起走吧。”
晚上七點正是下班高峰期,我倆等了好久才打到一輛車,車直奔警院而去。
車大約開了10分鍾,她轉過頭來對我說:“這麽遠啊?”
“怎麽了?”我問道。
“這已經過我的家了,我等於送你來了。”她說道。
“哦?謝謝啦。”我笑著說。
一排排路燈向車後走去,昏黃的燈光照的人喘不過氣來。
終於到了警院了。
本來應該很興奮的,可我卻高興不起來,畢竟要說再見了。
離別前沒說什麽,隻互相揮揮手:“再見”
可以後還會再見嗎?這恐怕只有老天知道了,確實,在人海茫茫中能與你相遇確實是一種緣,可是這緣又是什麽?緣能讓人傷心,也能讓人快樂。傷的是有緣無分,樂的是有緣有分。
我不希望與你相逢只是一種緣。
其實,人生亦是如此,人生路途中,我們相逢是緣,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終究別離了,這只能說是有緣無分。
人生的每個驛站都會與未知的人相逢,相逢固然是喜悅的,可離別終究是傷感的,不管是高中也好,初中也罷,或者是今天所謂的大學。都說畢業遙遙無期,轉眼就各奔東西。眼前昔人已不再,今日唯有空憶情!
與其我今日選擇傷感,那倒不如我曾今總沒有遇見你。或者:
讓我們的相遇是一種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