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白起立即讓這些人,分別關押在每一間審訊室裡。
然後派人一起問,問著同樣的話題。
果然,
問題是一樣的,
但他們的回答卻是各抒己見。
這說明什麽?
說明這些人只是幕後之人臨時找來的,並沒有受到過什麽專業的培訓,所以才會這麽在簡簡單單的審訊過程中,輕而易舉的露I出了馬腳。
既然露I出了馬腳,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無非就是時間的問題。
……
而此時。
某一處地點。
一輛貨車司機承載著貨物,與眼前之人相見。
此人,正是楚雲飛。
楚雲飛坐在獄警I車裡偷偷的跑出來,半路上就下車了,讓獄警I車重返回了監獄,而自己在外面,就像是一隻自由無比的麻雀一般,想飛到哪裡,就可以飛到哪裡。
於是現在,
楚雲飛就飛到了這個貨車司機的面前。
“您……您就是來收獲的?”
“恩,是的。”
兩個人只是漸漸的對話,然後就交易完成了。
楚雲飛開著一輛陌生的車離去了,而張天財也則是開著貨車返回公司。
而李雲龍剛來到了紅太陽超市,前往了張天財與楚雲飛交易的地點,但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時候的張天財,正在返回公司。
……
某個村莊。
附近的小路上。
戴天開著貨車一路顛簸,來來回回碰見了好幾個接頭人。
結果特麽都是給你提供下一站路線線索的人。
鬼才知道自己還需要見幾個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行駛到終點站啊?
看了看時間,自己都在路上開好幾個小時了,這怕不是也開到明天,直接前往外省了吧?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沙家灣和沙家口兩個地方,本來就是兩個挨著的地區。
可是現在自己足足開了三個小時還沒有到達地點,這說明什麽?
說明自己在沙家口終點站附近繞圈子啊!
“雖然我也知道做這些交易的人很是謹慎,但是送個貨都這麽小心翼翼,路線是一群人拚湊出來的,至於這麽謹慎嗎?我真是服了。”
戴天一邊吐槽,一邊想起了自己整整策劃了三年的劫走戴南冠事件,再加上之前景科長為了訓練自己的耐性,而讓自己玩了好幾個小時的摩托車遊戲,他就突然開始覺得送貨的麻煩,不顯得那麽麻煩了。
簡直是微不足道!
可是自己心裡憋屈啊。
“唉。”
雖然很是無奈,但戴天也只能往前開。
可能,
這就是命吧。
……
公寓小區。
景晨乘坐車,來到了小區門口。
門口站著的,依舊是那名不知好歹的保安。
但俗話說,這一回生,二回熟。
第一次見到景晨的時候,保安滿滿的不屑之情。
可是現在,保安見到景晨的樣子就大大的不同了。
直接彎著90度的腰,朝著景晨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您好,我給您開門!”
“恩,免禮,免禮,平身,平身。”
景晨故意裝作皇帝的模樣,抬起頭,睥睨一切,語氣充滿了傲慢,學的有模有樣。
雖然保安心裡還是對景晨很是不爽,可是這似乎是沒有什麽辦法的事,奈何他是林總身邊的人,自己一個混飯吃的小小保安,能夠怎麽著他?
所以,
保安只能忍著這口氣,開了門,目送著景晨大搖大擺的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然後離開。
等景晨走遠了。
“呵,呸。”
保安斜著白眼,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以表自己的不滿。
……
大廳中。
沙發上,林淵坐在那裡,望著眼前的景晨。
“這麽早,就回來了?”
“是啊,出了一點岔子。”
“說來聽聽。”
“本來活已經乾完了,但是正要結帳的時候,突然來了一群……然後我們就都跑了。”
“你是說……便衣?”
“恩。”
景晨實話實說。
但林淵一臉的不可置信,還質問道:“你是臥底?”
你是臥底?
此話一出,頓時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擊中了景晨的內心。
景晨頓時臉色一僵。
他是怎麽知道我是臥底的?
我什麽都沒有乾啊!
我連泄I露情報的事情都還沒有做呢,所以我的臥底身份,怎麽可能會這麽快被林淵知道?
但是轉瞬之間,為了不讓林淵發現出什麽破綻。
他只能做出一臉震驚狀,懷著一副不可思議的心情反問道:“你說什麽?你說我是臥底?你憑什麽要汙蔑我的人格?”
反問的同時,
景晨還在內心的跟自己這樣說:冷靜,冷靜,林淵這小子肯定是在詐我!絕對不要冷靜下來!
“如果你不是臥底,那麽便衣們為什麽會找上門來?”
“實話告訴你,渡輪碼頭是我一直和別人交易的地點,這幾年下來了,便衣們上來檢查的次數,簡直是屈指可數。”
“而你,成為我手下的第一天,也是去渡輪碼頭的第一天,便衣們就來了,你說巧不巧?是不是你給他們通風報信的?”
林淵此時的眼色很是冰冷,無情,甚至還充滿了些許殺意。
景晨聽了之後,他為自己感到很是冤枉,只能苦笑道:“清者自清,總之,我景晨沒有給他們通風報信,我根本就不知道此事!更何況, 即便我就算是臥底,我有那麽傻?上任的第一天就給他們通風報信?”
景晨這樣一解釋,似乎很有道理。
林淵聽了之後,心中的懷疑度也是大大的減少。
但林淵也很謹慎,倘若景晨是反其道而行之呢?
雖然當臥底的第一天就通風報信,這樣的事情看起來很傻,很危險。
但或許在景晨的心裡,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所以,
林淵還是沒有選擇相信景晨。
只是黯淡著臉,揮了揮手:“下去吧,為了安全起見,這幾天你就不要工作了,一直待在這裡就好。”
“什麽?不讓我工作了?你想讓我憋在這啊?”景晨不同意。
“呵呵,要不是看在我妹妹的份上,現在你早就被我攆走滾蛋了,讓你待在這裡,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寬容極限了。”
林淵說完,
身後的兩個保鏢立即走上前來,將景晨帶回了房間。
……
“林總,有什麽吩咐?”那名屬於景晨的女仆跪在林淵身I前,問道。
“這個景晨還是有點不老實,一會等他發作了,給他雙倍的快樂。”林淵臉色淡然,面無表情。
“林總請放心,我一定會完成。”
女仆告辭後,就悄悄的走進了景晨的房間。
表面溫柔,
實則,笑裡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