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問林輕越;“小林,我七舅姥爺上哪去了?”
林輕越哪知道去哪兒了,就說不知道。
“你把我去舅老爺踢跑了,你得把他找回來。”
周口還賴上他,林輕越說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被你七舅姥爺抓死了。
周口老臉一紅,說:“小林哥,我七舅姥爺死了這麽多年,現在又離棺出走,這出了事該怎麽辦呀,麻煩你把他找回來吧,你那麽厲害,一定可以做到的,我給你加錢。”
林輕越聽周口前面的話是拒絕的,但聽到最後一句,就說:“加多少?”
周口伸出了一根手指。
林輕越心想:“一百,可以買很多份黃燜雞米飯了。”
他正剛想答應,周口就說道:“一千。”
林輕越差點暈過去,好在他定力足,糊弄了過去,點點頭說行。
現在天快黑了,他一個人可不敢面對七舅姥爺,就對老張老王等人說:“你們陪我一塊去。”
在周口給他們加了幾百塊錢的情況下,大家才勉強答應。
他們見識過林輕越的實力,一腳就可以將七舅姥爺踢飛,就算對上了,也不至於出大問題。
要把七舅姥爺抓回來,肯定需要繩子。周口踹了幾腳兒子,“你這個不孝子,剛才老子要被抓死,你都不上來幫我,要你有何用?”
周回說:“爹呀,我上去了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被七舅姥爺抓出十個血洞,與其兩人身上都是血洞,還不如你一個人身上是,這樣我還能伺候您,您說是不是?”
周口一聽還真是這麽回事兒,就消了氣兒,讓周回回去拿繩子,周回屁顛兒屁顛兒的就去了。
由於七舅姥爺陪他們玩兒了一場接力賽,周圍有些亂糟糟的,林輕越他們需要收拾一下,在收拾那個紅棺材的時候,林輕越看到棺材裡面有一朵紅色的花。
這紅色的花非常漂亮,有六個花瓣兒,呈血紅色,花瓣下面的葉卻是黑色的。
林輕越拿在手中,感覺很涼,準備細細把玩一下,沒想到剛拿到眼前,那朵紅花瞬間化作一道紅光朝他嘴裡襲來。
緊接著,他嗓子有一股涼氣直入肚裡。
林輕越去摸自己的嘴,並沒有摸到什麽,他又去看手裡的花,早已經不知所蹤。
剛才是什麽情況?怎麽好好的花一瞬間就沒了。
他問旁邊正在抬棺材蓋兒的老張:“你看到我手裡的花了嗎?”
老張說:“哪有花,沒有看到,你要是喜歡花,我一會去路邊給你摘幾朵。”
林輕越撓撓頭,可能他又出現幻覺了。
過了沒半分鍾,林輕越感覺身體發冷,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
“叮!正在受到強烈陰氣侵襲,陰氣抗性+1,+1,+1,+1,+1……由於受陰氣侵襲太多,領悟神通:陰氣。”
奇怪的是,自幻聽出現後,他身體很快就不冷了,不僅不冷,反倒還有一點點暖。
周回拿著一大坨繩子回來了,不是一坨,是兩坨,有一坨細的,大概有拇指粗細,還有一坨粗一點兒的,都快跟人的手臂差不多了。
周口看著那坨粗的繩子說:“你拿這麽粗的繩子幹什麽?”
周回說:“七舅姥爺力氣挺大的,我怕這個細的繩子綁不住他。”
周口一想也是,把繩子交給林輕越,說:“小林,我七舅姥爺就拜托你了。”
林輕越把繩子套在自己身上,說:“沒問題,
記得給我1000塊錢,把你七舅姥爺找回來就得給我,不能拖欠我工資。” 周口拍的胸脯保證:“沒問題,我在家裡擺好酒菜,靜候各位佳音。”
林輕越等人拿著繩子去了,天很快黑下來,好在今晚有月光,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如果真的伸手不見五指,林輕越說什麽也不去找周口的七舅老爺。
周口還算有良心,給他們弄了幾個紅薯,讓他們在路上充饑。
林輕越、老張、老王、老齊等人沿著七舅姥爺逃跑的方向走了幾裡地,並沒有看到七舅姥爺的身影。
老王忽然蹲在地上,詳細觀察著,林輕越問:“老王你在幹什麽?”
老王臉色嚴峻的說:“我看看七舅姥爺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以此來追蹤他的路線。”
原來老王還有這個本事, 林輕越問:“那你追蹤到什麽?”
老王站起身來,閉上眼睛,過了好幾秒鍾,他忽然睜開眼睛,說:“什麽也沒觀察出來,這天太黑,什麽都看不到啊。”
這個老王,逼裝的那麽好,到頭來是個廢物,看來只能靠他了。
他們又走了幾裡地,把周圍都找遍也沒看到七舅姥爺的身影。
老張說:“幹了一下午的活,現在又是飯點,有點餓了,咱們先把紅薯吃了吧。”
老齊說:“這紅薯都是生的,乾吃也不好,要不咱們烤一下。”
林輕越本來惦記著周口答應給他的一千塊錢,一聽烤紅薯,嘴裡有點流口水,就說:“行,咱們先烤一烤紅薯,誰帶打火機了?”
老齊是抽煙的,他嘿嘿笑了笑,點上了一根煙,說:“我帶了,你們去撿點柴火。”
林輕越幾人撿了點乾柴,又撿了點破磚,做了一個簡易爐灶,把火堆點著後,紅薯放在上面。
林輕越心想自己上次吃烤紅薯是小時候,這一晃已經這麽多年過去。
他又想起小時候偷別人家紅薯被別人逮到的事,當時好在他機靈,直接趴在地裡,那人搖了搖頭就走了,林輕越認為對方沒有發現他。
很快,烤紅薯的香味冒出來,林輕越深深嗅了一口,肚子就咕咕叫。
老張說:“小林,沒想到你這麽厲害,一腳就把周口的七舅老爺蹬翻了,你那招叫什麽,能不能教教我?”
林輕越說:“這招簡單,名字就叫面目全非腳,我有沒有把七舅姥爺蹬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