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硬的尾巴都跟鋼鞭差不多,一眾保鏢驚呆了,林輕越也驚呆了,若是那一尾巴甩到他身上,估計能把他抽死。
眼見老虎衝上來,保鏢們掏出武器,有電棍,匕首,砍刀之類的。
老虎衝著一個保鏢就撲了上去,那保鏢想拿電棍電老虎,結果被老虎一口咬掉半截身子。
其他保鏢趁老虎咬他的時候,趁機把手裡的家夥招呼了上去。
林輕越本以為老虎會被這樣砍死,沒想到砍刀匕首之類的武器砍到老虎身上,隻砍了輕輕的一層痕跡,甚至都沒有見血。
天啊,這是什麽老虎,這麽皮糙肉厚,林輕越不記得老虎有這麽硬的殼呀。
眼見老虎張開血淋淋的大口,準備咬第二個人,林輕越心涼了半截,他感覺他要死在這裡,好不容易從僵屍群中活下來,沒想到又死在虎口裡,看來當保鏢也不是個輕松的活兒。
早知道當保鏢這麽危險,他說什麽也不會當。
“孽畜,休得傷人!”危急關頭,不知誰說了一句這個話。
林輕越一瞬間想到了西遊記,要麽是太上老君,要麽是觀音菩薩,要麽就是其他的神仙大神,通常在收服妖怪的時候會喊一句這個。
林輕越看向聲音的發源地,是那個紅衣服的小孩喊的。
哎,這年頭連紅孩兒都開始降妖除魔了。
那隻大老虎聽到這話,把頭轉向紅衣服小孩。
想不到還能聽懂人話,這老虎成精了吧。
老虎張著嘴朝紅衣服小孩兒走去,紅衣服小孩也張嘴,他當然不是跟老虎對咬,而是噴出一口火焰,一下把老虎的皮毛給燒著了。
還真是紅孩兒啊,都會噴火。
很快,林輕越就聞到了皮毛燒焦的焦糊味道。
大老虎嗷嗷叫著向一個方向逃離,紅衣服小孩說了句:“孽畜休跑。”
說著,又噴了幾口火,全身著火的老虎跑出沒五十米,最終倒在地上不動了。
一眾人等圍過來,林輕越都聞到了肉香味。
紅衣服小孩冷哼一聲:“區區一隻老虎,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隻好讓你當紅燒肉了。”
伍林見狀笑著說:“大師果然是高人,名不虛傳。”
藍衣服老頭也說:“還算可以。”
紅衣服小孩說:“什麽叫還算可以?我都沒見你出手。”
藍衣服老頭說:“老夫不屑出手。”
“哼,裝什麽逼,下回我也不出手了。”
伍林擔心這兩個家夥,再遇到危險真不出手了,趕忙打圓場,總算把這件事揭過去。
他指著地上的老虎說:“咱們把這個老虎吃了,就當為死去的保鏢報仇。”
吃一頓香噴噴的虎肉,還為別人報了仇,這種事情林輕越是堅決支持的,他第一時間舉手同意。
眾人圍坐一圈,在紅衣服小孩又燒了一會兒老虎後,老虎肉完全熟了,表面都有油滴落下來。
伍林略帶失望地說:“可惜忘了帶燒烤材料,只能乾吃肉了。”
一個保鏢忽然說:“我帶了孜然、鹽、辣椒等東西。”
伍林說:“臥槽,咱們來找東西,你帶這些幹什麽?”
保鏢尷尬地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說:“以前經常在野外燒烤,習慣帶上這些東西。”
反正眼下也用得上這些,伍林也就沒說什麽。
那保鏢拿出孜然、鹽等材料,對著老虎肉一頓加工,有的人不吃辣,有的人要變態辣,
他都一一滿足。 吃著香噴噴的虎肉,林輕越想著,要不是這保鏢危險很大,當一當還是可以的。
這一頓虎肉吃了兩個多小時,吃完他們繼續趕路。
沒過多久,天又黑了,伍林問紅衣服小孩和藍衣服老頭:“兩位高人,咱們今晚在哪裡扎營?”
藍衣服老頭捋了捋胡子,深沉地說:“我剛才已經想好了,那邊有一個峽谷,出口只有不足兩米的一條縫兒,而且沒有其他的出口,咱們就在那裡扎營,只要把入口堵住,那個會吹簫的女妖怪就沒那麽容易把咱們的人給勾走了。”
伍林一拍手說:“妙啊,不愧是大師。”
他又問紅衣服小孩覺得怎麽樣,紅衣服小孩擺了擺手說:“這些東西別問我,我隻負責打怪。”
於是這麽定了,一眾人等來到那個峽谷。
峽谷並不多長,也就幾百米的距離,眾人搜尋了一圈,沒見到什麽危險異常。
藍衣服老頭說:“谷裡沒有危險,咱們現在把路口堵住,那妖怪就沒辦法勾咱們的人了, 如果她敢進來,嘿嘿,我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伍林讓林輕越等一眾保鏢把峽谷的入口堵住,他們搬了一堆石頭,由於沒有參與定計策,不明白為什麽要把入口堵住。
一個保鏢發牢騷說:“這不是把咱們困在這裡了嘛。”
另一個保鏢說:“老板都發話了,咱們只能照做。”
晚上他們繼續吃虎肉,之前剩下的肉隨身攜帶了一些。
由於昨天晚上死了個人,伍林說起夜上廁所必須兩個人一組,所有人都沒怎麽喝水,睡覺前把尿排乾淨,省得半夜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林輕越睡得正香的,忽然聽到了什麽聲音,睜開眼一看,旁邊已經有人醒了,便問:“怎麽了?”
那個保鏢指著一個方向說:“那邊好像有什麽動靜。”
林輕越往那邊望去,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見,但緊接著傳來的咚咚的聲音,好像有什麽重物砸在地面上。
這一下驚醒了所有人,藍衣服老頭揉了揉眼睛,說:“那個女妖怪來了嗎?”
咚咚的聲音越來越近,眾人看清了,這哪是什麽女妖怪,分明是一個石頭人。
沒錯,它全身上下都是石頭,但卻能看出兩隻腿和兩隻胳膊,還有一個頭。
對於石頭怎麽會動,林輕越已經懶得多想了,反正這段時間以來遇到了各種稀奇古怪的事兒。
“這是什麽東西?”伍林吃驚地問。
沒人回答他,大家各自拿出武器,準備迎接石頭人。
石頭人一開始走的慢,到後來越走越快,甚至都要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