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嘻嘻一笑,說:“你真好。”
“帥哥,你這麽好,我決定報答你,我要以身相許。”
嗯?這就以身相許了?電視劇好像都沒有這麽快吧,難道他這麽優秀,瞬間吸引女生。
雖然很想答應美女的請求,但他是男孩子,應該矜持一下,林輕越把手一揮,說:“姑娘,我不是那樣的人,你……就算以身相許,也不該這麽快。”
“感情沒有快慢,只有深淺,我覺得你就是我命中注定要吃的人。”美女走過來拉住林輕越的胳膊。
美女的手很軟,也有點涼,剛剛美女好像說什麽命中注定要吃的人,幹嘛要吃他?不對,是他餓了,出現了輕微幻聽,人家說的應該不是“吃”字。
美女說著就抱住林輕越的臉,在林輕越還麽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其實是不願意反應過來)親住了林輕越的嘴。
林輕越感覺一陣恍惚,二十多年的初吻破了,雖然給了不知名的人,好歹對方是個美女。
“叮,正在被妖靈吸取元陽之氣,元陽抗性+1。”
破幻聽又出現了,就不能等他感受完了再出現嘛!
“叮,正在被妖靈吸取元陽之氣,元陽抗性+1,+1,+1。”
美女忽然放開林輕越,皺著眉說:“那個,你剛才是什麽感覺?”
她還問林輕越感覺,真是的,他一個剛剛破了初吻的人怎麽好意思說,隻好撓撓頭說挺不錯的。
“有沒有一絲絲難受,感覺自己體內的東西在向外流失?”
“沒有啊。”林輕越不僅沒有什麽向外流失的感覺,還感覺身體熱乎乎的,很舒服。
“不應該啊……”美女喃喃自語,她再次抓住林輕越的臉,朝他親上去。
“叮,正在被妖靈吸取元陽之氣,元陽抗性+1,+1,+1,+1,由於一直被吸,獲得神通:元陽反吸。”
林輕越感覺腦海中好像多了什麽東西,一股熱流經由他的嘴流向身體,讓他愈發舒服,他下意識地用力吸了吸。
美女猛然張開了眼睛,想要脫離開林輕越,但她好像被吸住一般,根本離不開,很快,她的臉變得扭曲起來,原本漂亮的臉蛋變得越來越恐怖,眼珠子血紅,眼眶深深凹陷。
“不要……放開我……饒命!”美女含糊不清地說著。
林輕越沉迷在舒服的感覺裡,他聽到美女說了點什麽,但沒有聽清,沒多久感覺到一股冷風向四周擴散。
他睜開眼睛,美女已經不在了。
“美女,你在哪?”林輕越叫了幾聲,可周圍根本沒有美女的身影。
奇怪,去哪裡了,難道因為害羞跑了?林輕越悔恨,這麽好的機會喪失了,以後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遇到。
美女走了,他也不願多呆,畢竟是死過人的巷子,他向外走去,這次沒有再出現之前走不出去的情況,沒過十幾秒,他來到外面。
林輕越看到小區裡的路燈,體會著身上暖暖的感覺,他生病以來,除了會有那個幻聽,其他方面都挺好的,如此看來,他未必會死。
想到這裡,林輕越心情好了不少,朝著兩條街外的一家黃燜雞米飯而去。
他剛離開沒多久,幾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人來到這裡,一共五人,有男有女,他們一個個表情嚴肅,謹慎的看著四周,好像要面對什麽大敵。
他們走進巷子,其中一個領頭的說:“奇怪,我怎麽感覺不到陰邪之氣了?”
其他幾個人也說感覺不到了。
“這是怎麽回事,那個妖靈今天還殺了一個人,這會怎麽就沒了?”
“會不會它走了?”一個帶著大眼睛的女生問。
“不會,這東西離開不了這裡。”
“難道是有什麽高人解決了她?”
“可能是這樣,但還不確定,走吧,回去報告,順便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情況。”
幾人說完離開小巷。
此時的林輕越,已經坐在一家黃燜雞米飯的餐廳裡,服務員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一見林輕越就說:“你這個摳門的人,又來了。”
我哪裡摳門了,不就是上次在你這裡吃了個黃燜雞,想給一半的價錢嘛,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唄,還說我摳門。
“黃燜雞必須全款付,否則不給你做。”
“全款就全款,還有,今天我要兩份。”
“呀,今天大方了。”小姑娘笑著說了一聲,去吩咐後廚做了。
很快,兩碗黃燜雞端上來了,林輕越放聲大吃,剛剛破了初吻,又吃了美食,就算這時候重病發作死了也值了。
暢快之下,他吧唧嘴起來。
“能不能不要這麽吵。”小姑娘皺著眉頭說,她的語氣還算好,畢竟林輕越是來吃飯的,她是一個服務員,屬於服務的一方。
林輕越當即就向她申明自己的身份,說我是顧客,你不能管我吧唧不吧唧嘴。
等吃完一碗後,林輕越看到小姑娘坐在不遠處的一個椅子上發呆,臉色很不好看。
他以為他讓小姑娘傷心了,就說你別這樣了,我不吧唧嘴了還不行嗎。
小姑娘說:“我不是因為你吧唧嘴。”
“那是因為什麽?”
小姑娘左右看了看,今天的店裡沒什麽人,林輕越不知道她在看什麽。
小姑娘看完後,悄悄說:“我家裡好像有鬼。”
“都什麽年代了,還迷信牛鬼蛇神。”
“我說的是真的,要不然我這段時間精神恍惚。”說到這裡,小姑娘忽然眯著眼看林輕越:“你這個人雖然扣點,但也還算熟悉,知道你不是壞人,今天晚上你跟我回家怎麽樣,我一個人害怕。”
林輕越當即就想譴責小姑娘,年紀輕輕地,怎麽就這樣套路自己,還想讓自己去她家,這要是去了,還怎麽守住自己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
可話到嘴邊,不知怎麽就變成了:“好啊好啊。”
小姑娘高興地說:“一會你跟我走,這兩碗黃燜雞你不用給錢了,就當我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