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問跟著李老走樓梯下了十八樓,推開一扇門,夏天問就被震驚了,十七層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練功房,李老看著夏天問神色,解釋道“凱撒王宮只有“天下”這棟大樓有練功房,被分割成四個區域,而老夫就是你站著這塊區域的負責人,你就站在原地準備一下,等下老夫問你幾個問題”,李老一隻手拍了拍夏天問的腦袋,就一個人獨自走了,夏天問就這樣被李老拋下,自己一個人四處張望著,盡管練功房十分單一,沒有什麽練功器材,只有四四方方的格子陪襯,也有一種說不出抑鬱,但夏天問知道自己必須要耐心等下去,這是李老考驗自己的第一步,如果他耐不住,估計就要換人了。
靜是夏天問對這的第一感覺,如果一個人在這裡待太久,怕是神經崩潰都有可能發生,夏天問深吸幾口氣,讓自己躁動的心平靜下來,因為他知道,等李老回來再回答他的問題,自己就算正式拜師了。
一刻鍾……一小時……三小時……
在夏天問快要忍不住寂靜的時候,開門聲傳來,李老終於出現了,“李老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忍不住上樓找雨管姐姐去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瘋掉了”夏天問咆哮道,李老沒有理會夏天問震耳欲聾的咆哮,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站在夏天問面前,雙手用力握住夏天問的肩胛骨,雙眼直視著他雙眼,“你知道你待了多久麽”。
“不知道,我哪裡知道時間,反正我都快要悶死了,現在是不是要傳我武技了,我都等不耐煩了”,夏天問早已沒了之前遇到李老的恭敬,一臉不耐煩的問道,李老沒有絲毫生氣,一臉欣慰道“二十四小時零十八分鍾,整整二十四小時,還多出十八分鍾”夏天問也被李老說出來的數字驚到了,剛想開口,李老右手化刃,用力在他的後頸一剁,夏天問便暈了過去,“好苗子,好苗子,我李家絕學後繼有人,我李鋒老死之後,終於不用愧對列祖列宗,只要他安安心心的修習,日後,人榜前十不成問題”,在李老自言自語的時候,夏雨綰也推門進來,詢問道“李老,怎麽樣,這次苗子是否合格”,李老激動道“小姐,豈止合格,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這小子以後一定會在大比上助小姐一臂之力”,夏雨綰一聽,笑道“難不成這小子還能進人榜前十麽”,李老鄭重的點點頭,道“是的,小姐,你也知道我李家武技是殺氣過重的一類,要是守不住心中的一絲清明,必會走火入魔,成為沒有理智的瘋子,見人就殺,而這小子在我用手拍他上神穴幫他把精氣神全部聚集起來,竟然熬過了一整天多,簡直是修練我李家絕學天才”,在夏雨綰進來不久後,有五六個人從李老剛才回來的大門進來,搬進一堆零件,快速組裝起來,一刻鍾過後,一個大木桶就像燒菜鍋一樣被架了起來,木桶下面有兩道銅管,又有人從門後拉出兩根金屬水管,接了上去,嘩啦一聲,不斷有水湧進木桶,一下子把木桶給填滿了,擰動點火器,哢嚓一聲,火著了起來,旁邊的李老和夏雨管就這麽看著,他們完工,當木桶傳來滋滋的沸騰聲,李老終於開口道“小姐,準備好了”,夏雨綰從袖囗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圓頸瓷瓶,拔開瓶塞,在左手上倒出兩粒一大一小的藥丸,李老看到溫潤如玉的手掌上兩粒藥丸,吃驚道“小姐,你確定麽,以後可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嗯,李老,我要考慮過了,人榜前十,那可是世界的巔峰,人榜天榜地榜是槍網弄出來的東西,
可我們各大組織不一樣認同他們麽,其實也不虧,這小子也蠻帥的,子母情蠱丸,一母一子,母為主,子為輔,此後我因為你的歡樂而歡樂,你也因為我的悲傷而悲傷,從今天開始你我不分彼此”,夏雨綰蹲在地上,對著夏天問耳旁輕輕道來,夏雨綰右手拿起那一粒大的藥丸咽了下去,左手掰開夏天問的嘴唇把另一粒送了進去,李老見大勢已定,也不好再勸說什麽。 “小姐,我準備開始了”李老邊說邊褪去夏天問的衣服,一旁的夏雨綰轉過身去,臉頰微微泛紅,低頭道“那麻煩李老了,李老這次回去是關於六年後的大洗牌麽”
“是的,各大勢力已經不滿大洋中島嶼的地盤分配,我們作為維持世界安定的組織之一,要想出辦法來穩定這個局面,如果到時候分配方案不滿意的話,可能大戰一觸即發,到時候我們必將遵循祖訓隱世不出,而祖訓第一條便是若大戰將起,一脈當中子嗣寥寥無幾,當紅塵歷練,重組家族,回歸組織,而小姐一脈只剩你一人而已,比起其他一脈,到時候可信之人,少之又少,就只能看這小子保護好你了”
“這些我都明白,還望李老和眾長老妥善處理此事,雖然雨綰早有心裡準備,可還是不想參與這場深不見底的漩渦當中,隻想好好經營凱撒王宮而已”
“難啊!小姐,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些一流丶二流甚至是三流組織都想再進一步,最快六年後就要爆發戰事,所以才有我們的出面商議啊!”李老歎息道,夏雨綰看著李老悲哀的神色,突然想到這個老人已經八十九歲了,再也沒有以前那種鋒芒銳氣,只剩下把一身絕學傳承下去的執念,換做平常人看到李老都以為他才七十余歲,那只不過是他保養好,外表看上去年輕,其實再過一年就九十高齡了,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李老終歸不是當年的樣子。夏雨綰有些微微感傷,那自己呢?今年自己十八剛好和夏天問同歲,十年,二十年,自己還能如何,希望這小子不要嫌棄自己而去,夏雨綰仔細看著他,此時的夏天問已經被桶蓋蓋住,隻漏出一顆腦袋,一頭利落的短發,微微顫抖的眉毛,微挺的鼻子,不大不小,不厚不薄,端正潤澤的雙唇,整個面目給人一種微暖陽光的感覺,就這麽一直看著看著,夏雨綰也慢慢癡了,李老則不斷慢慢掀開木蓋,從剛才推進一櫃裝著奇奇怪怪顏色液體的透明玻璃瓶倒入裡面,沒有人知道過了多久,這裡面沒有鍾表,只有一個少女單手托頷,看著一個白發老人不斷往木桶倒入液體, 在裡面浸泡的少年。
夏天問感覺自己好像在熔漿裡面游泳,赤紅的池水,將他的皮膚燙的通紅,想要拚命晃動雙手雙腳,遊出這片熔漿地獄,但自己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無法動彈,只能大口喘氣,剛想要大聲呼救,喉嚨卻發不出一絲聲音,絕望的他,心有不甘,在心中大聲的咆哮,想要震碎這他認為是虛假的幻境,咆哮著,咆哮著,突然夏天問好像聽到自己的身體發出骨碎聲,但沒過多久就感覺心悸絞痛,仿佛有一直手在握住自己的心臟,時而慢慢揣摩,時而用力一撚,這種生命掌握在別人手上的感覺,讓他的軀體都在劇烈地顫抖。
噗的一聲,夏天問吐出一口鮮血,旁邊的夏雨綰被嚇到了,道“李老,他怎麽了,怎麽吐血了”,李老則一臉淡定道“小姐這是正常現象,這小子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體內的汙穢雜毒過少,身體只能從血液中剔除較為不純物質,以這種方式排出體外”,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後,李老開口道“小姐,事成了,你可以回去休息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老夫吧!”,盡管李老盡力平複心情,但夏雨綰還是聽出一絲激動顫抖的聲音,夏雨綰道了一聲好,咬破自己食指,走上前來,把食指伸進夏天問的嘴巴裡去,而此時認為自己深處熔漿當中的夏天問頓時感覺旱逢甘露,不斷吸吮夏雨綰食指上流出的血液,吱吱~吱吱聲,讓夏雨綰滿面通紅,過了一會,在夏雨綰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就立馬抽出自己的食指,大步離開了,偌大的練功房就剩下李老和夏天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