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89年10月份很快李令璽就得到自己想要的大校軍銜(這個職務來的很奇葩,已經是團長的他軍銜中校,等不及了的他直接號稱聯系上了美國的一個科研部門的叛徒,這個叫諾蘭的家夥號稱是美國機密科研部門的負責人,因為研究出了問題要被領導指定背黑鍋,不甘,逃離之後流落越南,被老李所救,成了朋友。實際上就是他的傀儡,大腦中的記憶也都是記憶編輯植入的虛假碎片。他不僅僅拿出來很多明顯超越時代的黑科技小玩意,還獻上了一個投名狀——一個電腦硬盤。
裡面是一份美蘇兩大國在全球的核彈發射井和秘密基地的位置。實際上來自於維基解密。老李因為這個巨大的功勞和唯一可以和他對話的設置,而被委任成為高級軍官,這軍銜升級的速度簡直逆天。一年時間不到就從列兵成為大校了。),掛職於總參謀部,專門組建了一個為軍隊提供經濟戰和金融戰的新部門。
他建議的國家安全局、國家軍事科技研發中心和先進設備與技術試驗所也成立了,原因自然是他自掏腰包搞出來的大批尖端專利成果了,90年代初還沒有出現在世界上的21世紀先進技術簡直不要太多,隨便拿出幾件自己隨身的電子產品和自己腦海裡的技術,那都是逆天的黑科技。新材料微晶鋼、鋰電池、超級電容、大規模集成電路和頂級芯片,LED技術、百萬噸級液壓機、大型石油鑽井平台、噴砂吹填地圖編輯船、大規模精密化工和乙烯科技樹、模塊化建築法、鐵路建設工程車、大型盾構機、大功率離子發動機、爆轟發動機、石墨烯材料、微型無刷電機、超級光刻機等等,都不用拿出從生化危機搞到的技術,那些自己會的本源時空的21世紀技術走足以笑傲全世界了。
一個個元老級的科學大師和院士進入了瘋狂狀態,在機密機構拿出來的技術參數和實物面前差點中風的都有十幾個。每天李令璽除了當人肉解答機和諾蘭的翻譯之外什麽事情都不用幹了,搞了一個月之後這個級別頂級的三合一機構就成為了二代目最大的心頭任務,簡直比南巡講話還要重要。
穩定人心,給改開站台哪裡有掌握核心科技重要?有了這個底牌,他就敢掀桌子。經濟建設招商引資和試點特區全部都要靠邊站,技術的飛躍可以節省的資源和時間值多少錢?一台燃燒航空柴油的高效節能的頂級渦輪飛機發動機需要消耗多少研發經費,燃燒多少航空柴油,報廢多少實驗發動機?一百個億美元也不敢說能百分百成功取得國際最先進的成果,而老李直接不花錢就搞來了太空時代的大功率離子發動機全套圖紙和製備工藝和材料樣本,簡直比直接送一百個億美元現金給政府還給力。一個這樣的成果就足以在秘密戰線獲取將軍的軍銜了,更何況是數十個這樣的成果?
不比那些在和平年代成長起來的蘇聯領導人(衛國戰爭時期,戈氏內閣的成員基本都在童年,經歷過戰爭的都差不多65歲基本退休了)二代目可是敢掀桌子的。只要涉及到核心利益的事情,絕對不會有什麽商量的,討好美國或者蘇聯,給中國和平發展環境的事情早就完成了,自從核彈在手之後基本就沒什麽外患了。中美建交之後最大的問題是中蘇關系。
現階段最大的內憂還是那個產能不足和物質需求的矛盾。這樣看來,先進技術就是提高產能的最好底牌。衣食住行才是核心支柱產業,那麽問題來了,李令璽到底在技術被榨乾之後還要去幹嘛?自然是去美國搞風搞雨了。
自己寫的文章當然含著淚也要兌現。得到高級身份和軍銜的他發表了一篇內部高度重視的文章——《論蘇聯的解體》現在90年還沒過完,蘇聯勉強還算有一口氣,只要解決了蘇聯的財政危機,先給戈氏緩一口氣,他就能幡然悔悟嗎?當然不會,因為時局已經不是由他說了算了。
哲學告訴我們,決定實物發展的根本動力永遠是內因,外因起到的作用最多只能算是輔助和加持。來自世界資本主義的壓力在整個蘇聯社會的歷史上都存在。但是,恰恰是在蘇聯及其盟國最終實現了與資本主義世界的軍事均勢、徹底打破了西方以武力征服滅亡社會主義的迷夢以後,這些國家走向了崩潰。無法想象,中央情報局連在美國大門口的菲德爾·卡斯特羅都消滅不了,竟有能力策劃把蘇聯這樣的超級大國搞垮。這顯然不是美國的作用導致的。
外部壓力始終是事態進程中的一個因素,但是起主要作用的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內因。李令璽的基本論點是,社會主義國家的錯誤改革嘗試導致了一個傾向於向資本主義過渡的社會集團和階級聯盟的形成。正是由於蘇聯社會主義制度的非民主性質,這個親資本主義聯盟才得以羽翼豐滿,利用改革引起的愈益混亂的政治經濟形勢,親資本主義聯盟奪取了政權,現在正企圖貫徹自己的意志。改革一開始,最高領導層就面臨一個問題,怎樣使一個從未按民主方式運行過的制度民主化,又怎樣自上而下地實現民主化。
簡而言之發起錯誤改革嘗試的就是地圖頭戈氏。沒有他的改革,蘇聯就不會變成總統製,葉利欽就不可能成為俄羅斯總統。自然蘇聯的解體就不可能這麽快。
第一步是實行公開性,也就是輿論自由,包括官方傳播媒介在內。公開性的目的是為預期的經濟改革創造條件。要發揮人民的主動性,要實現經濟制度民主化,要使人民投身於經濟改革之中,就有必要公開討論社會問題及其解決方案。公開性造成了大鳴大放的局面。公開性的發動者始料未及的是,公開性導致“市民社會”在蘇聯開始形成,五花八門的政治觀點紛紛在傳播媒介上亮相,政見各異的松散組織初步形成。民族主義,反猶太主義和反社會主義,親資本主義的觀點,與其他觀點一樣,公開亮相。誰能用最刻薄的方式批評社會主義制度的失敗,誰就能博得許多人的同情。很顯然在博取眼球方面,權威和官方力量不如知識分子當中的帶路黨和五美分。
當真正掌握資源和權力的腐敗特權官僚集團看到自己可以通過推動國家走上資本主義道路從而合法侵佔國有資產,獲得與權力匹配的財富的希望時,他們墮落了,特權集團的很多成員顯然已經不再相信官方的意識形態,從他們自己的利益出發,一旦這個社會面臨何去何從的緊要關頭,他們便倒向資本主義。向資本主義過渡使他們不僅能管理生產資料,而且能擁有生產資料,並且可以公開積聚巨額個人財富。除了大大提高他們絕對的和相對的物質生活水平以外,他們還可以把自己的地位直接傳給後代,不必像在舊制度中那樣還要靠個人關系網。這種誘惑就如同上帝面前的路西法被地獄的主君撒旦誘惑而墮落一樣,他們迅速的成為了搞垮蘇共和蘇聯的主力軍。
擁護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社會集團聯盟直到1991年仍沒有取得統治地位。1990年3月的選舉使親資本主義分子掌握了各共和國的立法機關,當上了莫斯科和列寧格勒的市長。這一年7月,葉利欽退出了共產黨,抗議經濟改革踟躇不前。經濟改革的主調還是社會主義改革,但是正在改革方向。
1991年,經濟“市場化”和企業“私有化”突然成了主要口號。在俄羅斯,“私有化”在某種程度上是一個意義模糊的口號。對於一個西方人來說,私有化顯然意味著把國有企業變為股份製或個人所有的私人企業,較好的譯法是“非國有化”,因為“私有化”這個詞在俄羅斯不過是意味著使企業脫離中央政府的管轄,但是並沒有決定新的所製形式是怎樣的。
很多人支持私有化是希望國有企業轉變為雇員所有、雇員管理的企業。俄羅斯的大部分左派支持這條道路,其中一些人認為這最終將實現馬克思主義的社會主義藍圖。雇員所有製的擁護者實力強大,導致俄羅斯議會在1991年夏季通過私有化法令時加進了鼓勵雇員所有製的條款。但是,葉利欽集團反對這種私有化,而渴望按照通常的資本主義的意義實現工業私有化。
經濟形勢對於從社會主義改革到照搬資本主義的轉變起了重要作用,必須注意到目前在蘇聯各繼承國的經濟絕境僅僅是不久以前才開始的,當時社會主義的關鍵制度已經解體。 在改革的頭五年,蘇聯的經濟還在增長,盡管是緩慢的:國內生產總值的增長率在1985年是0.9%,1986年是4.1%,1987年是1.3%,1988年是2.1%,1989年是1.5%,只是在1990年國內生產總值才出現負增長,是-3.7%,1991年,據估計國內生產總值-13.0%。1990年經濟初步萎縮,很可能是在改革方向上越來越僵持不下的結果。1990年2月,蘇共中央決議放棄憲法保障的黨對權力的壟斷。同年7月,以葉高爾·利加喬夫為首的老近衛軍與戈爾巴喬夫公開決裂,同月葉利欽黨。盡管政治形勢日益動蕩,1990年蘇聯取得了歷史上最好的農業收成,但是由於囤積大增,一些食品出現短缺。
1991年親資本主義聯盟有了足夠的力量,迫使中央控制生產和分配的舊制度瓦解,經濟開始崩潰。1991年7月1日,取消了國家計劃委員會和物資部,國家訂貨和經濟計劃制度宣告終結。但是,他們還沒有力量建立起資本主義制度。於是,舊的經濟聯系被破壞,新的經濟聯系尚未到位,在生產和分配系統中出現了越來越大的混亂,中央計劃不再協調經濟,但是市場力量尚未發育成熟。
經濟走向崩潰,加上民族主義甚囂塵上,各共和國離心離德,聯盟解體的陰影籠罩著蘇聯。1991年夏天充滿了危機的氣氛。8月政變就是這種種氣氛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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