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屍尤斯塔斯眼睜睜地看著鐵拳在眼前放大,他想要避開卻完全已經來不及。
在鐵拳將要打中他那張蒼白沒有血色的臉瞬間,終於還是強勢發動了他的非凡能力。
一個詭異的蒼白腦袋出現,頂替了尤斯塔斯要中拳的腦袋。
尤斯塔斯成功的避開了致命一擊。
看到那個代替自己的活屍腦袋,被鐵拳給爆掉。
真是讓尤斯塔斯感到一陣驚悚。
覺得脖子上都是一涼,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好像跟著被爆掉。
噗呲。
阿伯特的機械手噴湧出蒸汽。
直接將手上沾染的碎肉清理掉。
轉身看向已經退到了車廂另一端的尤斯塔斯。
“看起來,你這位所謂神的使者,也並沒有多麽強大,就憑你們也想戰勝我西蘭法爾嗎?”
尤斯塔斯的臉色很難看。
他對阿伯特也是有所耳聞的。
知道他被西蘭法爾奉為英雄。
更加知道他是當初進入即將化身邪神太陽王的王宮。
與他的那些夥伴一起殺掉了太陽王。
也是唯一一個最終還活下來的人。
尤斯塔斯可不是那些普通的民眾,或者是民間的一些野生非凡者。
得到的消息多數都不過是官方的說辭。
又或者是道聽途說的東西。
尤斯塔斯很清楚,那位太陽王朝最後的太陽王,他是真的邁出了作為非凡者夢寐以求的一步。
他幾乎是已經踏上了神的領域。
甚至可能將要成就半神的。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還是被阿伯特他們殺掉。
雖說當時進攻的不是阿伯特一個人。
但是他能夠活下來,足以證明他的與眾不同。
直面半神都能夠活下來的家夥。
更加可怕的是,他似乎還不是個非凡者。
噗呲。
看著阿伯特胳膊上,那些金屬機械臂鎧噴湧出蒸汽,當真是讓尤斯塔斯感到一陣畏懼。
終於,尤斯塔斯忍不住開口說:“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找海瑞爾那個女人,你想要找到她身邊的那個女孩,我可以告訴你她們在哪。”
阿伯特凝視著列車裡的活屍先生。
有些驚訝對方居然會主動道出海瑞爾夫人的去向?
尤斯塔斯心中畏懼,但表面上依舊是非常嘴硬。
“你不要以為我是怕了你,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如果你再不去的話,那個女孩可能會被海瑞爾那個女人給帶出這個國家。”
聽到這番話,阿伯特已經可以判斷出,對方確實是害怕自己。
阿伯特沒有理會對方的話,反倒是獰笑著一步一步逼近。
尤斯塔斯見狀一臉驚悚,舉起手說:“你,你要幹什麽?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
這一刻,尤斯塔斯沒有了此前的那份自信氣度。
他簡直像是個見到可怕怪物極度恐懼和慌張的孩子。
如果他和阿伯特的樣貌換一下。
可能惠更讓人相信,阿伯特才是那個亡者的使徒。
阿伯特一步一步逼近,身上釋放出強大的壓迫感。
尤斯塔斯不明白那種壓迫感來自哪裡?
但他就是感到本能的畏懼。
覺得阿伯特會動用讓自己所畏懼的力量。
終於,在阿伯特走到了車廂的中段。
幾乎是只要幾步就能逼近的時候。
尤斯塔斯再也受不了這種一步一步的壓迫,怒吼一聲揮手想要再次呼喚出屍土來,想要喚出亡者大軍,對阿伯特進行阻止。
此時,尤斯塔斯已經顧不得上保持什麽優雅。
只能是權力催動自己的力量。
能夠很清晰地看到,他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
臉上的皮肉像是全部都腐爛消失掉。
露出一個骷髏腦袋。
同時那顆腦袋上,燃燒著詭異的火焰。
那火焰應該是不屬於尤斯塔斯本身。
像是一種寄生在他體內的力量。
這一刻,阿伯特終於見識到了死神途徑的非凡力量。
漆黑的屍土從尤斯塔斯腳下,逐漸向周圍擴散蔓延開,迅速就蔓延到阿伯特的腳下來。
然後那些屍土下面翻騰著,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從下面爬出來。
面對著詭異恐怖的景象,阿伯特立在那一動不動。
可阿伯特越是站在那裡不動,就越是讓尤斯塔斯感到心慌。
他總覺得對方在醞釀著什麽可怕的事情。
終於,尤斯塔斯已經顧不得那些,操控屍土下的活屍爬出,一起向阿伯特發起圍攻。
在活屍發起攻勢一刻,伴隨著臂鎧和機械手蒸汽的噴湧。
阿伯特也緊接著就動了起來。
毫不客氣的揮舞鐵拳。
當真是一拳一個,將所有爬出活屍的腦袋轟碎。
無論是骸骨腦袋,還是帶有皮肉的腦袋。
亦或者是那些腐爛的腦袋。
全都在鐵拳下一拳一個被打碎。
這種情形當真是看的尤斯塔斯一陣心疼。
這麽多的活屍,可都是他多年來好不容易收集珍藏的。
要知道每一位活屍非凡者,他們所操控的活屍,都必須要去自己找尋,要找到非常合適的活屍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這不但是需要屍體具備一定的非凡特性。
同時還需要屍體能夠保存的相對完好。
最關鍵的是,屍體很多時候不能殘留任何的意志和意識。
一旦殘留了意志和意識,在變化活屍的時候可能發生異變。
到時候就可能會不受尤斯塔斯的控制了。
所以在苛刻的篩選條件下,尤斯塔斯又是在西大陸北方的荒原上生活,想要找到足夠數量的活屍真的是非常困難。
但是現在,辛辛苦苦收集起來的活屍,完全不是阿伯特的對手。
成為他鐵拳下的靶子。
他像是打地鼠一樣。
但凡有活屍從屍土中冒出頭,都會被鐵拳直接打碎腦袋。
現在尤斯塔斯感到異常的惱火。
心中已經開始咒罵海瑞爾夫人了。
“該死的老女人,你這到底是惹了一個什麽怪物?為什麽他會這樣的可怕?這哪裡是普通人應該有的力量?他根本就是個可怕的屠殺機器。”
尤斯塔斯確實沒有判斷錯誤。
此時的阿伯特,確實就像是一個屠殺機器。
沒有心臟的他,幾乎是完全在依靠本能戰鬥。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下的出拳。
都更像是出於某種思維上的本能。
也只有這樣,才能夠盡量減少對胸膛裡心臟投影的壓力。
可以讓阿伯特在沒有心臟的狀態下,
保持一種巔峰戰鬥力。
搏殺當中的阿伯特,陷入一種很奇怪的狀態。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胸膛中小太陽投影突然就自行的跳動了一下,在他的眼前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面,迫使他停止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