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書桌前,看著羽毛筆又開始書寫,從側面描繪出了凱旋廣場上,這場令所有人都緊張,被不少勢力關注的決戰。
薩德侯爵看到後面,也是不禁發出一聲感歎。
“那個人果然與眾不同,沒有用極端的暴力和戰爭來結束一切,反倒是喚醒了民眾守衛國家的情緒,硬是把一場保王黨和共和黨決戰,變成了一場聯手抵抗外敵。”
事情確實有些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誰也不曾想到,阿伯特的出現並非是帶來暴力和戰爭。
反倒是動用他英雄的身份,結束了這場戰爭。
當民眾被喚醒,走出了家門湧向了凱旋廣場。
當保王黨大軍中的一些士兵,也因為被喚醒家國情懷,開始出現倒戈。
隱匿在保王黨大軍中的異國非凡貴族,反倒是成為了眾矢之的。
這樣的結果雖然不算是最好的結果。
但卻終結了巴特利的這場動蕩。
用最小的代價結束動蕩。
保留了西蘭法爾本身的大部分力量。
同時因為阿伯特的一番話,喚起了民眾對國家的認同,使得民眾願意為了這個國家去犧牲,而不再是被動的等待最終結果。
當民眾願意積極參與進來,而不是麻木地在一邊旁觀。
那麽這個國家的一切,都將不再是由某一些人能夠說了算。
阿伯特不知道這個國家將來會如何?
是繼續支持執政府和國民公會的共和製。
還是要恢復太陽王朝的那種時代。
但有一點阿伯特知道,那就是該如何選擇,將是西蘭法爾民眾去決定。
異國非凡貴族中的幾位,還想要試圖向阿伯特動手。
但剛一出手,就被阿伯特給輕易的製服。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異國非凡貴族只能是選擇投降。
至於保王黨大軍,在看到阿伯特製服了異國非凡貴族後,居然跟著凱旋廣場外圍的民眾們一起歡呼起來。
整個凱旋廣場上空,整個巴特利的城市上空,都回蕩著“西蘭法爾萬歲”的呐喊。
聲音匯聚起來直接衝上雲霄。
巴特利城市上空匯聚的厚重黑雲都被衝開。
陽光又重新灑在了巴特利的城市中。
巴特利經歷了這場動蕩的洗禮後。
城市中有太多的破敗地方,需要等待民眾去重建。
執政府和國民公會依然還是保住了他們的統治。
畢竟保王黨勾結了國外的勢力。
單憑這一點,就是西蘭法爾民眾多不能容忍的。
所以那些和孔多塞侯爵等人對峙的非凡貴族,得到了消息不久便悄悄的退走了。
至於凱旋廣場上的保王黨大軍,幾乎全部都選擇了投降。
看著凱旋廣場上歡呼的民眾,阿伯特心中卻有一絲擔憂。
他用了民意解決了這場王宮門前的決戰。
但是卻不敢肯定這樣做是否正確?
扭頭看了一眼從近衛軍中間走出來的班德倫。
似乎經歷了這樣一場戰鬥過後,這位執政官的地位又會再次獲得提升,除非阿伯特留下來與他去爭奪權位,否則國民公會接下來應該會被他徹底壓製。
不過經過了這場巴特利的動蕩過後。
阿伯特突然覺得,或許讓班德倫壓製住國民公會沒什麽不妥。
畢竟在面對保王黨幾乎就要打進王宮的時刻。
國民公會竟然都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更加不要說本應該發動民眾去抵抗外部勢力這件事。
唯一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人。
只有那位第五議長劄克·魯·瓦克,以及他自己工廠裡的那些工人了。
至於第二議長孔多塞侯爵,和那些非凡貴族你儂我儂的戰鬥。
說是牽製住了敵方的那些非凡貴族。
倒不如說,是大家相互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最終拚盡了全力,死守住王宮大門。
在凱旋廣場上和敵方正面對抗的人,只有班德倫·波拿巴,和他的不足3000近衛軍。
或許這個國家的命運,就注定應該交到這位執政官手上。
班德倫顧不得身上的傷,快步走到阿伯特的面前。
伸手一把就抱住了阿伯特。
即便兩人的身高有些差距。
阿伯特還是彎下腰和這位老友擁抱了。
在擁抱之余,班德倫誠懇地對阿伯特說:“留下來吧,阿伯特我需要你,西蘭法爾也需要你,不要離開好嗎?”
阿伯特平靜地回應:“不,我已經做完了我該做的事情。”
在班德倫愣神的一刻,阿伯特從他的擁抱中脫身。
扭頭看向凱旋廣場上井然有序的後續工作。
“這個國家其實已經不再需要我這個英雄,它將會誕生更多新的英雄,我應該退出這裡了,接下來這個國家將會走向哪裡?應該在你,也在這些民眾手上。”
班德倫遲疑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那麽,你和薇莉雅,你們要去哪?”
看到班德倫遲疑的樣子,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阿伯特微笑著說:“你放心,我會送薇莉雅回到魯特王國。”
見班德倫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情。
阿伯特又接著說:“這不是為了你,也並非是為了西蘭法爾,只是因為薇莉雅需要回去,這算是還了給予我新生那位的情誼。”
班德倫又是一愣,然後不禁苦笑著說:“果然,你已經擺脫了嗎?”
阿伯特微笑著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
班德倫也自然沒有繼續追問。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班德倫又再次開口:“將來,我們會不會成為敵人?”
這個問題倒是把阿伯特給問住了。
好像魯特王國是這次進犯西蘭法爾非凡貴族牽頭者。
無論是那個複蘇的古神後裔。
還是進攻凱旋廣場的非凡貴族組織。
背後都有著魯特王國的影響。
要說以後會不會成為敵人?
這個事情,現在阿伯特也不好去說。
因為不知道這次西蘭法爾發生的事情,到底是魯特王國王室的想法,還是那些逃往魯特王國的西蘭法爾非凡貴族私下進行的組織?
又或者,可能是得到了智慧女神教會的授意?
阿伯特最終還是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也不確定,或許將來我們可能會成為敵人吧,但願如果在戰場上相見,你會拿出全部實力。”
班德倫則是頓時笑了起來:“呵呵呵,我一定會的,不會輕易輸給你。”
兩個人相視大笑了起來,隨後阿伯特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
轉身沒入到凱旋廣場上慶祝勝利的人群。
在班德倫某個不經意時刻,就那樣無聲無息消失在人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