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五天路程,他們終於到了傲決城。
青色的大門開起,兩側的民眾笑臉相迎。
“這麽多人?”魏莽騎著高頭大馬俯視道。
“歡迎王子到達傲決城。”騎著一頭黃牛的劍客大喊道。
魏莽看著他坐下的黃金牛心想:這就是和西門劍不分伯仲的劉空?
“在下劉空,南宮傲的叔叔。今天家主派我來迎接各位。”劉空一臉陽光燦爛給一種非常正派的感覺。
魏莽看著他腰間寬厚短小寶劍低聲道:“那把寶劍真是奇怪。”
“那是烈陽劍!”西門劍可是知道那把劍的厲害。
劉空轉頭看向西門劍說:“老朋友,你也來了。”
“說了多少次!我們不是朋友!”西門劍氣的鼓起了腮幫子。
“哈哈哈哈哈,你還是那麽愛計較。諸位跟我來。”他騎著黃牛在前面帶著路。
這一路上有著大大小小數十家藥店。
孫小桃鼻子靈敏,老遠她就聞到一絲絲麥芽的香氣。
城中內門一開一座高插入雲鐵塔出現在眼前。
看著那座淡藍的色寶塔魏莽歎道:“這有多少層啊。”
劉空跳下黃牛說:“各位請下馬。”
孫小桃跳下了馬說:“我居然還聞到了茉莉花的味道。”
劉空笑了笑帶他們走進塔中。
第一層的空間很大,裡面有著各種鑲嵌著珍珠瑪瑙的藥瓶。
“不愧是煉藥世家!連普通藥罐都如此豪華。”魏莽皺著眉頭心想:這個南宮世家恐怕真的是富可敵國。我要小心應對才是。
西門劍看著那滿櫃子藥材非常不服,自己靠努力才到達的修為別人居然靠靈藥輕易就追了上來。
劉空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說:“西門兄!你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我一定會給上好的靈藥的。”
他們隨便逛了逛就去三樓休息了。
魏莽進入自己房間剛放下行禮就有人來打擾。
“王子殿下,我們家主想見你。”一個婢女在門外小聲喊道。
“請稍等。”魏莽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就走出門去。
婢女把他帶到了一處斷了樓梯說:“王子,家主已在頂層備好酒宴。”
看著那斷了的樓梯魏莽微微一笑。他腳尖輕輕點地就躍上頂層。
塔樓的頂層不足百平,白雲環繞酒香四溢。
聞著酒香魏莽看向一個坐在欄杆處的可人。
“王子大駕光臨,我藥王塔蓬蓽生輝啊。”那個假小子打扮的就是南宮傲。她一身藍衣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南宮世家的家主果然氣度非凡。”魏莽拿起桌子上的玉壺準備暢飲。
“王子請慢,那壺裡的酒不是隨便喝的。”南宮傲拿著一個玉杯自己抿了一口。
“為什麽你能喝,我卻不能?”魏莽認為她杯中酒與壺中酒並無區別。
“我南宮傲的第一技能是煉藥,第二技能就是釀酒。那個壺中的可是藥酒。”
魏莽不聽勸阻舉起玉壺就飲。
風吹雲動,薄紗輕浮。
南宮傲搶過玉壺自己飲了起來。
頂層的四面窗戶上都掛滿薄薄白紗。
“好高啊。”魏莽從頂層的窗戶邊望了望。
“王子,你闖大禍了。”南宮傲現在感覺臉如火燒一般。
“哈哈哈,你的臉紅了。”魏莽剛說完自己臉也紅了。他現在感覺全身就像被火烤一般。
“我釀的藥酒比頂級靈藥更為強力。
這種酒隻可細品怎麽能大口吃下?”南宮傲面對清風,她想要用這吹來涼風醒酒。 借著酒勁魏莽放聲大笑道:“我知道你是女兒身。今天我來就是要和你們南宮聯姻的。”
“王子不要亂說,不敢我就可不客氣了。”南宮傲現在是顧慮重重。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要納你為妃。”魏莽衝了過去。
南宮傲使出了傲世身法抓住他的衣服說:“再要胡言,我就把你扔下去了。”
魏莽看著高塔之下的雲團說:“不完成父命是死,被你丟下去也是死。我寧願死在你這樣的可人兒手裡。”
“無賴!”南宮傲一下把他仍在了頂層的玉石地板上。
魏莽感覺地板挺涼爽的,他索性就躺在了地板上。
南宮傲看著他說道:“告辭!”
裙擺飛起,她離開了頂層。
風吹大腦殼,酒醉人安樂。
魏莽在頂層枕著白雲入睡了。
第十層有一座火爐,它是南宮家的煉藥聖器。
還是有些頭疼的南宮傲看著火爐吞下一塊寒冰。
看守藥爐的劉空行禮道:“參見家主。”
南宮傲坐在一把椅子上說:“那個王子這次來的目的是要和我南宮家聯姻。”
“那家主的意思是?”劉空看向自己腰間的寶劍。
“我也不知道他的為人。”南宮傲時時刻刻都在考慮這南宮家的未來。
“家主,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說來聽聽,都是王子魏莽是英雄未來之星,不如我來考驗一下他。”
“考驗,不會得罪王族嗎?”
“我說的考驗就是讓他接我三招,要是他能接的住就暫時答應這門親事。要是接不住那只能怪他自己了。”劉空慢慢的抬起頭來。
“辦法是不錯,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
“家主,要是出了什麽事我一人承擔。”
南宮傲這才同意。
留給魏莽的時間只有一周。他現在已經到了傲世境界的後期,接下不世境界的高手三招還是難於登天。
泡在酒池裡的他大喊道:“誰來幫幫我。”
西門劍和劉空一左一右從兩個門中走了進來。
“真是晦氣!”西門劍準備離開。
“西門劍,你怎麽見到我想老鼠見到貓似的。”劉空把腰間烈陽劍掛在了牆上。
“西門劍,你也幫幫我,我可是要接住你的宿敵三招啊。”魏莽懇求道。
“他的劍法有三個要點!”西門劍放下自己的飛雪劍。
“洗耳恭聽!”魏莽認為勝利關鍵就在於此。
“速度!速度!速度!”西門劍慢慢走入了酒池。
“這不就是一個要點嗎?”
“我能說的只有這麽多了。”西門劍閉上了眼睛。
“他說的沒錯,我只是在速度這一點上強於西門劍。”劉空拿起旁邊的一壺酒。
魏莽笑著走了過去說:“劉空,你可以放水嗎?”
“想的美,我可是南宮傲的叔叔啊。”他一杯接著一杯喝了起來。
“算了,我堂堂王子可能就要命喪於此了。”魏莽開始用雙手拍打酒池水面。
“其實你找我們不如去找家主。”劉空一語驚醒夢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