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小少年在看到巨蛇已經死亡以後,便立即跑到了持劍少年的身邊。
只見他將手中的書籍翻了一下,便將手搭在了持劍少年的手上。
然後便看到那矮小少年的身邊,一圈圈的綠色靈力不斷地纏繞著,順著他的手,流到了持劍少年的身上。
持劍少年臉上的黑氣這才慢慢的消退,看來這矮小少年是在幫他進行解毒。
“神醫門陳傑豪,多謝二位!”
持劍少年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劍,對著面前的奕星扶蘇二人拱手。
“閣下不必多禮,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奕星笑道。
“舉手之勞也要感謝兩位哥哥,不是你們我們兩個今天可能就死在這裡了!”
那個矮小的少年聲音細小的接口說道,此時凶險已去,他自然是放松了許多。
“這是在下的師弟扁鵲,讓兩位見笑了。”
陳傑豪急忙解釋道。
“何來見笑一說,扁鵲小兄弟對醫門脈術的理解可謂是天賦異稟,我等或許還需要多多請教!”
扶蘇接口說道。
對於烏水蛇的毒性扶蘇也是略知一二,烏水蛇因為常年身居幽暗潮濕的地方,所以這異獸的毒性更加的陰柔,也更加的致命。
而剛才就這麽短短的時間裡面,這扁鵲便是將其解除,恐怕許多醫者大能都不能做到如此地步。
扶蘇一說話誇讚,小扁鵲本來還有些高興的,但是突然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扶蘇肩上的傷勢。
“大哥哥,可以讓我看一下你的傷嗎?”小扁鵲小心翼翼的說道。
一聽此言,扶蘇本來還想著盡快趕往出口。此時倒是眼睛一亮。
此人就連烏水蛇毒都瞬間解除,那麽自己的這傷,他是不是也有辦法,起碼止痛一下都讓人舒服一點。
“那就麻煩扁鵲小兄弟了!”扶蘇滿心開懷的說道。
不過小扁鵲還是扭頭看了一下陳傑豪,像是需要他的許可。
“不必客氣,兩位救命之恩在前,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陳傑豪說道。
扁鵲這才臉上充滿笑容的給扶蘇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示意扶蘇坐下。
傳說中,神醫門乃是神農一脈,流傳至今。
神醫門弟子,一手醫術冠絕天下,每一個入世弟子都是名聲在外。
享譽四方的神醫華佗,正是屬於神醫門,遊歷四方,懸壺濟世,讓世人對於神醫門更加得敬佩。
那小扁鵲拖著扶蘇的左手,只是輕輕一用力,扶蘇的手臂便感覺到可以用上力了。
原來一直沒辦法用力,是因為自己的關節已經錯位,而並不是自己的這手要廢了。
然後扁鵲取出了一小個瓶子,在扶蘇肩膀位置,被那野狼咬出來的傷口處,撒了一點白色的粉末。
扁鵲這才翻開自己手上的書籍。
距離近了這才發現,那本書上居然氤氳著淺淺的綠色霧氣,神秘至極。
扁鵲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口中念念有詞,將手掌對準了扶蘇的肩膀。
只見那綠色的霧氣一點點的從扁鵲的手心,鑽入了扶蘇的傷口裡面。
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扶蘇看到了自己的肉在一點點的長出來,然後開始愈合。
“不可思議!”
扶蘇不由得感歎了依據一句。
“神醫門的脈術果然是天下絕學,妙手回春。妙不可言!”
奕星也在一旁感歎道。
“二位不必驚訝,此等脈術也就我這師弟略有心得,其他的醫門弟子,可就沒有這般才能了!”
陳傑豪在一旁解釋道。
“哈哈哈,兄台不必過謙,神醫門有小兄弟這等天才,乃是宗門之幸啊!”扶蘇說道。
他的傷口已經全部愈合,只是扁鵲確實是花費了一些力氣,額頭上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扶蘇現在隻覺得自己的手臂除了還有些酸痛酥麻之外,已經與正常時候別無異樣了。
“我這師弟天賦確實是長輩們都大力誇讚。可就是膽識不行,實在讓人汗顏!我也是恨其不爭,無可奈何!”
陳傑豪一臉惆悵的看著扁鵲。
本來聽到三人前面的誇讚,扁鵲還有一些洋洋得意之色,這陳傑豪一句話下來,瞬間讓他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埋下了頭去,一臉的委屈。
“陳兄莫急,小兄弟年紀尚小,待過幾年,或許建樹頗豐,也不是沒有可能!”
奕星笑道。
“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陳傑豪又看了看低著頭不敢說話的扁鵲。
“二位不知道令旗可否集齊,此處應該有著一枚令旗。如若二位需要,我們可以讓給二位,以報救命之恩!”陳傑豪繼續說道。
“哈哈哈,陳兄不必多慮,我等令旗早已集齊。不知二位還差多少令旗?”奕星問道。
“目前我們已經找到了一面令旗,就差此處的一面!”陳傑豪說道。
扶蘇接道:“那如此甚好,如若可以,二位取上此處的令旗,吾等可一同前往出口,也算是有個照應。”
“在下也是有此想法,二位稍候。”陳傑豪說道。
那令旗就在這巨蛇巢穴的上方,並不是太過於隱蔽。
這種有著強大的異獸守護的令旗,就需要有著強大的實力,才有可能獲得。
四人暫時就組成了一個臨時小隊,一同向著出口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話並不多,四人只是簡單的聊了一下自己尋找令旗的經歷,
陳傑豪他們先前也是遇到了一隻青銅階的異獸,不過沒有浪費多大的力氣,便將那異獸製服,取得令旗。
要知道陳傑豪的修為現在已經是白銀階,看他身上的褐色標記,年齡也大約是十五六歲,相比起扶蘇和奕星來說,略微年長。
而扁鵲身上的則是一枚黃色標記,年齡大約也就是十歲左右。
這一次兩人參加者皇室考核,主要為了增加一點扁鵲的歷練,才將膽小的扁鵲帶進了考核場裡面。
畢竟就算是他天賦異稟,然遇到險境怯懦不前,那也無法成長為參天大樹。
這神醫門的長輩們,也是有心想要培養起來一個優秀的弟子。
小扁鵲聽著三人是時不時的聊天,有些想要接口說話,可是有憋了回去,顯然是有且羞澀。
三人都有些看在眼裡,不過也都是心裡笑笑,並沒有多說。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間趕路,盡快出去這個地方,自己所獲得的積分也就會越高。
過了這一座山峰的位置之後,便是較為平坦的地帶,不過也是荒草叢生。
而此時,在這個位置,已經在等著他們。
那是胡亥的隊伍,在胡亥的旁邊,是四個一身黑衣的護衛,那是禦賜的隊友,每一個實力都是非常的強大。
所以,這也是幾個皇室弟子都可以順利進入擂台賽的原因,當然如果其他的世家弟子也帶著護衛,只要護衛的年齡符合要求,也是可以的。
不過都要計入隊伍的人數,最多也就是一個隊伍五個人。
“皇兄,聽人說,你好像在這個方向,沒想到就在這裡遇見你了!真是幸運!”胡亥上前笑道。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這胡亥恐怕在這裡已經等候多時了,他就想著怎麽好好教訓一下扶蘇。
本來說好了在擂台上決定恩怨,不過胡亥的心中已經等不及了。
“你想怎麽樣?”
扶蘇上前眼神冷冷的看著胡亥。
“皇兄這才半天的時間,便找到了這些強大的隊友,我可不敢怎麽樣!”
胡亥輕描淡寫的說道。
如果此時在這裡和拖延時間的話,不僅會影響到自己,就連自己身後的三人都是會被影響最後的成績。
所以在這裡,扶蘇是想能避讓就先不要產生衝突,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影響了別人的考核。
“我們兩個的事情,我們到擂台上去解決!”扶蘇說道。
“如果我今天偏要在這裡解決呢?”
胡亥眼眶收縮了一下,一臉冰冷,看來今天這事情沒有那麽容易解決。
“事情也很簡單,只需要皇兄以及你身後的幾位將手中的令旗交出來,那麽我就自行離開!”
胡亥的嘴角扯出了一絲笑意。
“我可以將我的令旗給你,但是身後的幾位朋友與我沒有關系,還望你不要為難他們!”
扶蘇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委婉一點。
“哈哈哈哈,大公子實在絕情,先前才一起出生入死,這就說沒有什麽關系了,在下這心中甚是受傷啊!”
奕星笑著,走到了扶蘇的身邊。
“奕星兄,你?”
扶蘇皺眉看著身邊的奕星。
“恩人有難,豈有退縮之理?”
陳傑豪懷抱劍鞘,也是上前走到了扶蘇的身邊,眼神冰冷,一股殺氣從他的身上彌漫了出來,想不到神醫門的人居然能有如此氣勢,這倒是出乎意料。
扁鵲在他的身後扯著他的衣服,有些害怕。
“哈哈哈,皇兄倒是結交了幾個好朋友,既然如此,那麽就讓你們嘗試一下這四位的手段吧!”
胡亥說完,往後面退去。
四個黑衣人手持長劍,成四角而立,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那是從殺伐之中攜帶出來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