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大陸元年七百七十年。
大秦帝國一年一度的皇室考核正在如火如荼的在王國之中籌備著,無數的王宮侍從正在布置著偌大的校場。
皇室銘文師正在考核場裡面刻印著一道道的銘文,將擂台進行加固,這可是要給諸位身份高貴的皇子使用的考核場,容不得半點閃失。
一排排的王宮侍衛正在不斷地巡邏著,他們眼神如炬,自身強大的脈力身體裡面醞釀著,不斷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情況,如若發現什麽異常,那麽將會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大秦帝國丞相李斯立於監督台上,在秦皇嬴政的命令之下親自監督此次的皇室考核場地的修繕。
金絲裘袍,白面儒冠,單手撫須,負手而笑。
八尺身形,氣宇軒昂,讓人一看就有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無怪乎為丞相,輔助秦皇料理天下朝政。
更有傳說,此人修為早已入鉑金之境,可謂是文武全才。
百姓皆稱,秦皇得此一人,天下之幸,秦皇之幸。
“吩咐下去,明日之內,全面完工,皇室考核在即,不得有誤!”李斯聲音果敢乾脆,讓人生不出一點的反抗之力。
“是!”旁邊的傳令侍衛應道。
秦皇的眾多子嗣當中,尤其是二皇子最為強大,十四歲的年紀就已經達到了青銅一階的境界,可謂是千古奇才。
要知道在十四歲,能正式進入青銅四階的少年都是為數不多,更何況是青銅一階。
此時在胡亥的寢宮,都能聽到裡面傳出來的得意之聲。
“恭喜二皇子今年再次拿下皇室考核冠軍!”二皇子旁邊的侍從都已經是開始止不住的恭維了。
“哈哈哈,這麽久不見那些皇兄皇弟,還有那些諸侯子嗣,都不知道他們進步了多少。這一次可得讓他們好好的見識一下我二皇子胡亥的強大,讓這些人知道,我才是最強大的。”
胡亥緊握雙拳,眼中充滿了興奮,他對這一次的皇室考核可謂是勢在必得。
“哈哈哈,恭祝二皇子馬到成功,不過二皇子還是得手下留情,免得這些人傷得太重,那可就少了那麽一些樂趣了。”
那侍從半附著身子,斜眼看著胡亥笑道。
“無需多慮,這個本皇子自有定奪,就算是殺了,諒那些諸侯也不敢多言。特別是我那皇兄,這一次我可得找個機會招呼一下他。”
胡亥的眼中除了原先的興奮,更是多出了一分的狠色。
這二皇子的性格,那可是無數朝臣諸侯都是有所聽聞的。
小小年紀便是陰險毒辣,其他的很多皇子都是對其避而遠之,都是在他的手上吃過苦頭的過來人。
在每一次的皇室考核裡面,每一個朝臣諸侯都是在心裡祈禱自己的孩子可千萬不要遇上這麽一個混世魔王。每一個胡亥的對手,幾乎都是從考核場抬出去的。
秦皇長子扶蘇今年已經也是十四歲,僅僅是比胡亥大了一點。
按照前朝規矩,立太子本應該是立長子。
但是又有很多朝臣認為,立太子一事不該如此草率,前朝規矩不應該成為帝國選擇明君的阻礙。
原因是那長子扶蘇是一個實實在在公認的廢材,所以很多朝臣在秦皇立太子一事上面,就產生了對立的兩派。
一方認為不可壞了前朝規矩,理應立長子扶蘇。
一方認為太子可是將來天子的人選,只有強者才能讓天下歸心,沒有強大的修為怎麽能震懾天下子民,
怎麽能讓天下百姓感受到天子的庇護,所以又有很多的朝臣認為,太子一位應該立次子胡亥。 時隔多年,立太子一事至今還是沒有任何定奪,所幸秦皇修為強大,身體正值強盛時期。
諸位朝臣對於立太子一事也就沒有一直爭論不休,最終這個決定反正也是秦皇來做定論。
不過也就是因為此事,胡亥對於這個就比他大了幾個月的皇兄恨之入骨,就是因為這個人,他的太子之位才一直沒有到手。
就僅僅是因為那一點時間他就要屈居於那廢人扶蘇之下,在他的心中實在是奇恥大辱。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在想方設法的想要除掉大皇子扶蘇,可是大內皇宮實在是沒有機會下手。
那廢人也是足不出戶,幾個月才有可能看到他一次,還得是秦皇設宴開席,或者是秦皇宣召,此人才會短暫的露面,要不然恐怕都沒人知道這個大皇子。
前幾年的皇室考核,讓人笑掉大牙的是,高高在上的大秦帝國大皇子扶蘇,居然在自己的第一場,面對一群小諸侯子嗣,還有沒有動手的情況下便直接拱手認輸。
這實在是讓人意想不到。
秦皇當時勃然大怒,直接讓侍衛罰了五十大板。
可是這大皇子扶蘇就是不長記性,在今後的幾年裡面都是如此,開場第一局,直接認輸。
後來秦皇也是認了,失望至極的甩了甩手,也沒有再多去過問。
不過此後,在群臣諸侯之中,便有了廢物扶蘇的說法。
所有人都認為此人一定是修為不精,不敢動手,害怕在真正的較量上輸了丟了皇家的臉面。
甚至有人認為,這大皇子扶蘇,怕是連修煉一途都還沒有涉及,完全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眾多猜測在民間不脛而走,有人在幸災樂禍,也有人在感歎,空有了皇室血脈,終究也是如普通百姓一般,難成大業。
“小七,你說這世間為何爭鬥不休?”
問話之人一襲樸素白衣,白淨書生模樣,雙手纖細修長,宛若女子,持一書簡,嘴角略帶笑意,仿佛是不經意的問道。
在屏風的後方, 一道纖細的聲音應道:“沒有所爭,便沒有所得,欲望所致,爭論不休!”
“那你說無欲無求我是否就無這些困擾纏身呢?”
那白衣公子繼續追問。
“非也,公子既然追求你的無欲無求,這也是你的欲望,這也是你需要爭鬥所得。”屏風後面的聲音繼續答道。
“我那這就有所不解了,既然已經無欲無求,為何還不能擺脫爭鬥之列?”
“公子既然入了這個俗世,本身就自帶了因果,無論你是達官貴人,還是凡夫俗子,欲望都是你的本能,你不能擺脫。不爭你便不會有所得。”
一聽此話,那男子反而是瞬間哈哈大笑。
“依你所言,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欲望,不知道小七你的欲望是什麽?”
男子稍微扭頭看了一下屏風後面的身影。
“世間萬物不足為我所欲,我的欲求道不明,說不盡。”聲音徒增一些淒涼。
白衣男子擺了擺手,“你說話總是沒頭沒尾,我都聽不懂。”
說話的此人,便是大秦帝國的大皇子公子扶蘇,這裡便是他的寢宮。
沒有那麽多奢華的布置,一內臥,一書架,一屏風,以及一桌案。
與其他皇子的寢宮相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這裡的布置真的就連一些商戶的住所都有所不如。
這就是人們口中的廢人扶蘇,他就這樣在這王宮大內之中隱居,無人知曉,也無人過問。
突然,在扶蘇的殿外響起了內官的聲音。
“陛下有令,傳大皇子扶蘇進殿聽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