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六國來使陸續到來。
轉眼,三日已過。
前來商討的六國來使皆已到來。
此時,整個星花人們都十分關注這場七國商討。當然,還有一件事,也是所有星花人們十分困惑的,那就是,為何除了嘉角國外,其余八國都出現了冰獸莫名死亡的事件呢?
可見,綢策的滅殺計劃已然成功。
而除卻順角國完全置之不理外,其余五國可都是學著瑕角國的,都是將死了的冰獸送到黑淵外圍集中焚毀,尚還活著的也都是送到各自與黑淵相連的淵關進行隔離!同時,也都對各自遭受損失的角民進行了角幣補償。
最後,就是都暫時擱置了此事,都決定先以商討為重。
————————
幽角國。
皇宮。
大殿。
對於雍麟寺的突然到訪,幽問來有些詫異。
不過在得知他是前來結盟後,幽問來卻是沉浸起來。
雍麟寺沒有急於求成,選擇了靜靜等待。
而就在這時,一個宮宦則是來到幽問來身邊,小聲細語了一番。
聽完,幽問來眼神再次變得詫異。
雍麟寺不由有些迷惑。
他並沒有去偷聽兩人的話語,但直覺告訴他,可能又有人前來求見幽問來了。
果不其然,幽問來微微一笑,道:“雍麟寺殿下,雄角國國相夫人欲見幽,你若不介意,那等她來了,幽再來回復你如何?”
雍麟寺怔了怔,鳳乘芳來了?
“只要幽皇陛下覺得合適,那請自便。”
幽問來隨即便命人帶鳳乘芳前來大殿。
很快,鳳乘芳出現了。
她很意外,她沒想到雍麟寺正在這兒。不過,她還是立刻恢復鎮定,給幽問來行撫心低首禮:“幽皇九亮!”
幽問來接聲:“綢夫人不必多禮,請坐吧。”
鳳乘芳言謝後,走到另一邊,與雍麟寺對坐。
“綢夫人,不知你突然到訪,所為何事?”幽問來笑道。
鳳乘芳猶豫起來。
她的目光瞥了瞥一臉漠然的雍麟寺。
“哦,綢夫人,雍麟寺殿下是前來和幽商談結盟的。”幽問來直接解釋來。
鳳乘芳一震,內心苦笑起來,原來也是結盟嗎?
“綢夫人,請說吧,你此來究竟是為什麽?”幽問來又語。
鳳乘芳尷尬了一下,欲語。
誰知,幽問來又已出聲:“綢夫人,該不會你也是來和幽商談結盟一事吧?”
話出,雍麟寺一怔。
鳳乘芳賠笑道:“幽皇陛下真是一語中的。沒錯,妾身此番前來,的確是代表雄角國來和幽皇陛下的幽角國結盟,沒成想此事竟是和雍角國不謀而合了。幽皇陛下,你實在不該讓妾身和雍麟寺殿下如此見面啊!”
幽問來不禁一笑:“綢夫人,這就叫無巧不成書,既是同一事,又何妨讓你們彼此皆知呢?畢竟你們皆是想與幽結盟嘛!”
鳳乘芳有些無奈,接道:“是,幽皇陛下說得也對,盟國的盟國,其實也是盟國!”
幽問來不置可否。
這時,雍麟寺出聲來:“綢夫人,抱歉,是否與你們雄角國結盟,還需我父皇決定。”
鳳乘芳不由一歎,道:“麟寺殿下還是這麽不近人情啊!”
雍麟寺皺眉,接道:“綢夫人,我與你只有幾面之緣,可算不上有多深的交情!”
鳳乘芳再歎,
看向幽問來,道:“幽皇陛下,你看,麟寺殿下如此客套,那我還是等你們談完,我再來吧。” 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誰知,幽問來卻道來:“哎,綢夫人,你們都是幽的客人,幽可不能厚此薄彼,先坐先坐。”
鳳乘芳緩緩又坐,不再語。
“雍麟寺殿下,承蒙雍皇如此看重,幽心中是真的十分欣慰。只不過幽角國和雍角國並未相鄰啊!這結盟一事,幽覺得——實在沒有太大必要,請雍麟寺殿下轉告雍皇,他的心意,幽真的心領了。”幽問來看向雍麟寺,道。
雍麟寺沉默會兒,才道:“好,幽皇陛下,那我告辭了。”
幽問來卻是一笑,道:“雍麟寺殿下且慢,你遠道而來,幽還是該一盡地主之誼,好好款待一番。”
“不必了,幽皇陛下。”雍麟寺還是要走。
幽問來有些無奈,但道:“唉,雍麟寺殿下,既然讓綢夫人聽完了幽與你的商談,那你也聽一聽幽與她的商談吧,算是幽的公平對待,如何?”
雍麟寺雖停步,卻未再坐下。
幽問來也不再管他,隻對鳳乘芳道來:“綢夫人,雄角國同樣未與幽角國相鄰,所以這結盟一事,幽還是決定暫不結盟,請原諒。”
鳳乘芳在聽到幽問來拒絕雍麟寺後,便已經有所準備,於是她笑道:“幽皇陛下言重了,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幽皇陛下始終都還是我們雄角國的好朋友!”
幽問來笑著點點頭,附和:“對對對,是好朋友。”
鳳乘芳卻是一接:“幽皇陛下,聽你說相鄰,那你可是打算和嘉角國或者瑕角國結盟?又或者同時與兩國結盟?”
幽問來搖搖頭,道:“綢夫人,幽暫時沒有與任何角國結盟的心思。”
鳳乘芳哦聲,思忖起來。
“好了,綢夫人,過會兒,幽便讓人為你準備洗塵接風宴,好好一盡地主之誼!”
“呃,不必了,幽皇陛下,妾身相君可能還在等著妾身的消息。妾身就此告辭了,幽皇陛下,請。”
幽問來無奈,點點頭,應聲:“好吧,綢夫人、雍麟寺殿下,那我讓人送你們。”
雍麟寺和鳳乘芳沒有再多說什麽。
之後,幽問來便派人將兩人送出了皇宮。
而一出幽角皇宮,鳳乘芳便笑問雍麟寺:“麟寺殿下,你這就回雍角國嗎?”
雍麟寺不答隻語:“綢夫人,你想說什麽?”
鳳乘芳歎道:“麟寺殿下,妾身真的對你沒有惡意,你為何總是這般排斥妾身呢?”
雍麟寺接道:“綢夫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鳳乘芳再歎,道:“罷了,麟寺殿下是超脫世外的高人,終究不會看得上妾身這種俗人。”
雍麟寺一哼,道:“綢夫人,你可不是俗人,你不僅是星花十一大美人之一!且還是雄角國相的正牌夫人,我看,我還是和你避點嫌為好。”
鳳乘芳噗嗤一笑,一轉話題:“麟寺殿下,妾身接下來要去目前最熱鬧的瑕角國,你當真不想去看看你的那位超級美情人瑕憶虞公主?”
雍麟寺一皺眉,沉默不語。
鳳乘芳知道他肯定是有所意動的,於是又道:“麟寺殿下,別折磨自己了,喜歡就是喜歡!不用太在意她是不是已為他人婦?”
雍麟寺再哼,轉身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鳳乘芳笑了起來,雍麟寺,星花沒有世外,一切皆在局中。
————————
嘉角國。
皇宮。
嘉昪去忙政了。
嘉妮嬋獨自在花園吊床上閑躺。
忽然,嘉妮嬋冷冷出聲來:“你真的不想出來和本宮面對面說點什麽嗎?”
話落些許,身著彩衣的博凰瞬間就立在了離她吊床不遠的空地上。
嘉妮嬋緩緩起身,盯來。
博凰自冷盯。
良久,才聽嘉妮嬋似笑非笑道:“果然是星花十一大美人之一,這身姿真是比本宮好看多了。”
博凰冷冷接聲:“老頭子在哪裡?”
嘉妮嬋笑容頓去,道:“當然是屍骨無存。”
博凰咬牙切齒,道:“你真是好狠毒的心腸!”
“怎麽,想替他清理門戶?”嘉妮嬋一哼。
博凰竭力克制著自己,不語。
“不過,就憑現在的你,恐怕是無能為力!”嘉妮嬋不屑道。
博凰深吸一下,道:“嘉妮嬋,雖然我不清楚你和老頭子之間到底有著什麽恩怨,但是他畢竟與你有教導之恩,你在下手之時就當真一點也不猶豫?”
“博凰!你給本宮閉嘴!他於沒有任何恩情可言,從頭到尾,他都只是本宮變強大的工具!他這一生的角力如今已盡被本宮所得,你若真想替他尋仇,那本宮勸你再去角練幾年!如此,或許還真有機會!”嘉妮嬋面目猙獰道。
博凰沉默了一下,接道:“嘉妮嬋,你別得意,真動起手來,我一樣能讓你身負重傷,且何況你如今還有孕在身!看在你腹中這個孩子的份上,我可以暫時放過你,但你給我記住,這只是暫時!一旦我弄清了所有真相,我一定會與你做一個了斷!”
嘉妮嬋冷哼,不語。
確實,她內心確實有些不想和博凰動手,雖然這其中有為孩子有為嘉昪的緣故,但也有因為博凰如此記恩於那老東西(陀帚)!
記恩,就是善良。
她嘉妮嬋內心的柔軟,如今已然不再是一絲!
孩子和嘉昪,正在漸漸軟化她。
博凰一轉身,又語:“你為什麽要殺懿十三郎的母親?”
嘉妮嬋一怔,很快冷笑:“一隻螻蟻敢耽誤本宮回程時日,本宮沒當場踩死他,真是發了昏了!”這嘉妮嬋似乎不在乎博凰知道真相。
博凰忍不住又回身死盯,道:“就為這個你要殺了他母親?”
嘉妮嬋冷冷又語:“沒錯!本宮的時間,由本宮做主,任何人休想從中作梗!”
“你真是喪心病狂!”博凰咬牙切齒道。
嘉妮嬋卻是一笑:“博凰,你如此護著這隻螻蟻,莫非是看上了這隻螻蟻?對了,你能知道本宮身份,莫非也是這隻螻蟻給你的提示?你我之間可是從未見面,但你卻找了來。此事我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如今看來應該就是這隻螻蟻給本宮找了麻煩!”
博凰看著她,真的看不懂她。這個女人在撫摸自己的小腹時是那麽的小心,可是眼下卻是如此的陰狠!她這一生到底都經歷了什麽?
“嘉妮嬋,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早晚會有痛不欲生的一天!”博凰說完,即消失。
嘉妮嬋滿臉戾色,怒氣聚掌,倏發,竟將吊床拍了個粉碎!
博凰,你沒有資格教訓本宮!
沒有!!
————————
時值過午。
憶虞宮。
瑕憶虞這兩天沒有再去諾原,而是在家和懿十三郎耳鬢廝磨。
此時,兩人正在主屋榻上小睡。
不多時,宮女小蛹卻是跑來稟報:“公主,幻摩大人回來了!”
聞言,瑕憶虞和懿十三郎頓醒。
在彼此相視一下後,兩人立刻來到前廳,只見衣服有些破敗模樣有些狼狽的幻摩正站立廳中!
“幻哥哥。”瑕憶虞有些辛酸地喚來,她看得出來,幻摩肯定在無盡金波之中吃了不少苦頭!
幻摩微微一笑,道:“憶虞。”
不知怎的,懿十三郎忽然感覺自己有些礙眼,他想悄悄退離,讓他倆單獨說會兒話。
這舉動,自然讓瑕憶虞察覺了,她才沒有讓他離開,緊緊抓住懿十三郎的手,對他搖頭不許!
幻摩看著,眼神有所暗淡,但還是開口來:“懿十三郎,你回避我做什麽?如今憶虞已嫁給了你,我只希望你好好愛護她!”
懿十三郎不禁更加無地自容,他緩緩接聲:“幻摩兄,歡迎……回來。”
幻摩深吸一下,不再看他,只是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八角金波母珠,遞向瑕憶虞,道來:“憶虞,我找到了你需要的八角金波母珠,給。”
瑕憶虞看著這顆八角金波母珠,淚水浸來,她有些生氣道:“幻哥哥,我沒讓你去找!”
幻摩卻是笑得開心,道:“可我希望你好起來!”
瑕憶虞淚水已流,接聲:“幻哥哥,這聲稱呼將是我最後這樣叫你。往後,我會和夫君一樣,叫你——幻摩兄。”
幻摩心中震痛,欲語。
瑕憶虞則又道:“我已經好了,這顆八角金波母珠你自己收著吧。”
幻摩不信:“好了?怎麽可能?我聽大哥說了,只有八角金波母珠才能救你!這八角金波母珠在整個星花都極其罕見,你去哪裡找來八角金波母珠?”
瑕憶虞莞爾一笑,道:“是真的,我從籠犀太后那裡得到了一顆八角金波母珠。現在角力也達到了八角巔峰!”
幻摩愣了一下,道:“籠犀太后?這……到底怎麽回事?”
瑕憶虞隻道:“幻摩兄,你不該第一時間就來我這兒,快回家和姐姐姐夫見見吧!他倆都很擔心你!”
幻摩沉默起來。
瑕憶虞心中有些不忍,又欲語。
這時,懿十三郎開口來:“幻摩兄,你在無盡金波中都經歷了什麽?可有受傷?”
幻摩看向他,淡淡道:“我沒事,不過,這顆八角金波母珠的得來,應該算是一種奇遇,它仿佛是自己跑到我身邊來的。”
聞言,瑕憶虞和懿十三郎都驚訝了,自己跑來的?
“也許你不會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而在一得到此珠後,我就迫不及待地往回趕了。”幻摩又道。
瑕憶虞沉吟一下,一轉:“幻摩兄,那你可有在金波之中碰到神婀前輩?”
幻摩搖搖頭,道:“我還沒敢往金波那些深處闖,怕萬一回不來。憶虞,我想神婀前輩應該已是進入了金波深處。”
話出,瑕憶虞和懿十三郎不禁面露擔憂。
幻摩一見,道:“憶虞,這顆八角金波母珠,你還是收著吧,它對我沒什麽用。”
瑕憶虞見他還遞著,接道:“幻摩兄,我不會要的!你快回去見見姐夫姐姐吧!”
然而,幻摩很固執:“你不收下,我就不走!”
瑕憶虞皺眉,內心苦澀。
懿十三郎不由替她開口:“幻摩兄,這樣,你先替公主收著。等哪天她真的需要了,她再來拿東西與你交換,如何?”
幻摩哪能不知這是懿十三郎的托詞呢?隨即,他欲語。
瑕憶虞則附和來:“對對對,幻摩兄,等我真的需要了,再拿東西和你換!”
幻摩苦笑一絲,道來:“憶虞,真的需要這樣嗎?”
瑕憶虞和懿十三郎相視一下,皆沉默。
“那好,我們現在就換!”幻摩卻是又語。
瑕憶虞有些無奈,她本想說‘我現在不需要’,但最終卻接道:“幻摩兄,你……想換什麽?”
幻摩盯著她,接道:“就換回你之前的稱呼如何?”
瑕憶虞呆住。
懿十三郎內心苦澀。
“不行!”瑕憶虞狠下心來。
幻摩不由一語:“憶虞,那這樣,我不需要你和他叫的一樣!”
瑕憶虞眼神無比內疚,緩緩道:“幻摩……哥,你這又是何苦?你還不明白嗎,我愛的從來就不是你!你為何還一定要這麽執著?星花一定還有更好的女子值得你去愛,而我瑕憶虞根本不值得你這麽付出!”
幻摩微微一笑,道:“憶虞,可我愛的從來就是你!就算現在只能盼著你幸福快樂,我也不願你真的與我變得陌生!憶虞,拿著吧,你已經和我交換了。”說著,就將手中八角金波母珠塞到了瑕憶虞手上,轉身邁離!
看著他的落寞背影,瑕憶虞喃喃:“夫君,是我害了他。”
懿十三郎安慰:“不,公主,不是你,不是。”
瑕憶虞隨即則道:“夫君,我一定要為幻摩哥找一個更好的女子!”
懿十三郎點頭,應道:“好,我們一起找!”
——————————
皇宮。
玥殿。
花園。
瑕封煉去忙政務了。
儷玥趁著這個空隙,將秀角國的秀媝請了來。
一見面,秀媝便行撫心低首禮:“玥娘娘星祥。”
“媝公主不必多禮。”
“謝玥娘娘。”
隨後秀媝抬頭對視儷玥。
儷玥看著這個孩子,久久未語。
秀媝自然也是細細打量這位同自己母后有著金蘭之交的角後娘娘。
她的確要比母后好看,眼神也似乎更有智慧。
“媝公主,在使館住得可還習慣?”儷玥出聲輕問來。
“回玥娘娘,都還好。”秀媝接道。
儷玥則又道:“媝公主,若是不習慣,本宮可再安排他處與你。”
“多謝玥娘娘,真的不必了,我住得很好。”秀媝拒絕。
儷玥似乎猶豫了一下,才道:“媝公主,能陪本宮走走嗎?”
“玥娘娘有請,是我的榮幸。”秀媝微笑。
儷玥亦是微微一笑,隨即邁開來。
秀媝不緊不慢地跟上。
“媝公主,你……母后身體可還好?”儷玥終究問來。
秀媝答:“回玥娘娘,母后她很好。”
儷玥忍不住又問:“媝公主,你母后為何會讓你前來商討?”
秀媝則是直截了當道:“因為這裡有玥娘娘!”
儷玥頓住,凝向秀媝,良久,才道:“媝公主,可惜本宮並沒有兒子,不然,本宮可能會讓陛下前去秀角國提親於你。”
秀媝臉紅起來,接道:“玥娘娘,謝謝。”
儷玥歎了歎,道:“請你來之前,本宮就已經有所猜想了,沒想到真是這樣。唉,她(籠犀)還是不想忘記過往的那一切啊。”
秀媝忍不住道:“玥娘娘, 你不也是無法忘記嗎?”
儷玥看著她,抬起手來,撫摸這個孩子的發絲,緩緩道:“媝公主,過些天,和本宮的兩個女兒見見吧,本宮作東。”
“好。”秀媝應聲。
儷玥莞爾,隨即從身上取出三顆八角火珠,塞到秀媝手中,道:“媝公主,一點見面禮,你收下。”
秀媝大驚失色,道:“玥娘娘,這……使不得!使不得!”
說著就要還回。
然而儷玥卻搖搖頭,將她雙手緊握,道:“媝公主,本宮清楚你母后手中已然拮據,長久以來,她都沒獲得多少寶物。你們的國庫,一年比一年空。這三顆八角火珠,雖然是本官擅自做主,不過,本宮卻是心甘情願!收下吧,不然,本宮此心難安。”
秀媝皺眉,沉默。
儷玥隨即抱著她,道:“媝兒公主,本宮可以這樣叫你嗎?”
秀媝心中一震,一字之差,卻是透露著出聲人的慈和。這樣的慈和,就像是自己的母后!
“當然可以,玥娘娘。”秀媝已經不再為三顆八角火珠的事掙扎。
儷玥分開來,微笑,道:“媝兒公主,這些天實在閑著沒事的話,可以找本宮來聊天,也可以和本宮的女兒去相處一番,相信你們一定能合得來!”
秀媝對視著儷玥,應聲:“好的,玥娘娘。”
“總而言之,你可以將瑕角當成自己的家。”儷玥接道。
秀媝雙眸眼淚已起。
母后,玥娘娘她從來就沒有忘記與你的交情!
她只是深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