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清冷的夜幕籠罩了整個亞修福特學園,艾斯打著哈欠緩緩地向著廁所走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艾斯隱約中看到了一道黑影從自己的視野邊緣閃過。那道身影顯得很是熟悉。
“姐姐?”艾斯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由得呼喚了起來,似乎聽到了艾斯的呼喚,那道身影忽然僵硬了一下,魯魯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看向了艾斯臉上一如既往的露出了淡淡的溫柔微笑,“怎麽了,艾斯?”
“還沒有睡嗎?”說著,艾斯緩緩的向著魯魯修走了過去,可是就在艾斯邁開步子想要接近魯魯修的時候魯魯修卻仿佛恐懼著艾斯似的開始緩緩地後退了起來。看到魯魯修這樣艾斯更加的疑惑了起來,他緩緩地伸出了手似乎想要確定站在那裡的是魯魯修似的,不知不覺當中,魯魯修的後背已經貼在了牆上。
艾斯距離魯魯修越來越近,就在艾斯即將要碰到魯魯修的那一瞬間,魯魯修臉上的笑容猛地消失了起來,“別過來!”那聲音就像是在恐懼著什麽似的,魯魯修睜大了那雙明亮的紫色眸子看著面前的艾斯,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
在魯魯修尖叫的那一瞬間,艾斯就停了下來他垂下了手,原本站的還算是直挺的身子忽然好像癱了下來一樣,他似乎不敢相信似的看著面前的魯魯修,“姐……姐?”
“走開!離我遠點!”魯魯修依然尖叫著,那份恐懼即使是距離不近艾斯也能感覺的出來。
我被……拒絕了……?被……姐姐……?她在……恐懼我?
她知道了是嗎……那些事情……
艾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他似乎也在恐懼著什麽似的,就連那不知道後退為何物的腳步也緩緩地向後挪動了起來。
不過很快,艾斯卻又鎮定了下來,仔細想一想的話,魯魯修不可能知道“那些事情”的,畢竟,知道那些事情的只有他和那個已經死了的男人。
那麽,為什麽要拒絕我?
艾斯想著不由得低下頭想了起來。
看到艾斯低下了頭,魯魯修緩緩地從艾斯的身邊走了過去,明明感覺到了魯魯修從自己的身邊走過,但是艾斯卻並沒有叫住魯魯修,他只是低著頭,等到魯魯修走過了他的身邊的時候艾斯才抬起頭,“姐姐,你不覺得最近,我們的溝通變得有點少了?我和你是,你和娜娜莉也是,我們好像忽然被憋得東西佔有了一樣。”
“或許吧……”魯魯修低聲說著,她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緩緩地繼續邁開了自己的步子。
聽著耳邊傳來的腳步聲,艾斯不由得歎了口氣,雖然姐姐還是姐姐,弟弟還是弟弟,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似乎都有了不能告訴對方的事情。
就在艾斯低著頭的時候,身後卻又一次傳來了腳步聲。
艾斯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誰,在這個家裡面的而且能走路的只有魯魯修、艾斯還有自從被諾拉格確定了服用了抑製素之後就一直仿佛是丟了魂按照諾拉格的說法似乎是暫時性呆滯的女人。
“這裡是……”女人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四周顯得有些昏暗的房間低聲的呢喃著,一邊說著一邊想著艾斯這邊摸索了過來,走了幾步,女人才看清楚面前站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青年。
“你是誰?”女人有些恐慌的看著艾斯問著,看著這個樣子的女人,艾斯打開了房間的燈,“呃,你還記得我嗎?”說著,艾斯強行讓自己收起了那顯得有些失落的表情擠出了一絲笑容面對著女人,
“我們在公園遇見之後你就忽然暈倒了,我的朋友已經診斷過了,你似乎服了抑製素。” “啊!”女人似乎想了起來,她不再像剛剛那樣的防備,但是對艾斯更加的防備了起來。
看到女人這個樣子,艾斯就可以大致上想到女人在想什麽了,他連忙擺了擺手,“放心吧,我並沒有想要對你不利的想法,不過我的朋友說了,你服用的抑製素過多了,再服用下去的話或許就會變成植物人了,所以還是好好的忍耐一下把它戒掉比較好。”艾斯說著還後退了兩步似乎在表示著自己對於女人沒有惡意一樣。
看著艾斯那顯得有些尷尬的樣子,女人先是愣了愣,不過隨即忽然溫柔的笑了起來。
看到了女人的笑容,艾斯卻不由得更加後退了起來。
那個笑容讓人很熟悉,雖然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但是艾斯還是記得的
啊,果然是這種感覺啊……真的和那個人很像……母親……
想著艾斯的目光忽然黯淡了起來,他不由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就在艾斯歎氣的時候,一隻顯得很粗糙而且有些冰冷的小手忽然蓋在了他的頭上。然後那小手輕輕地用比之前撣灰塵還要輕柔的力道輕輕地撫摸著艾斯的頭。
艾斯比女人要高十厘米,但是即使是踮著腳,可是女人依然微笑著輕輕地撫摸著艾斯的頭。
“好了,已經沒事了哦。”女人這麽說著,聲音很低,很輕,但是卻可以清晰的傳到艾斯的耳朵裡面。
那嬌小而冰冷的手掌在這一刻顯得那麽的溫暖,艾斯不由得將頭變得更低了起來,女人只是輕輕地撫摸著艾斯的頭,對於女人那將自己當做小孩子的動作,艾斯卻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畢竟對他這樣的女人,除了那個早就已經死了的女人,也不過只有魯魯修而已。
如果這個人是我的母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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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卡蓮那纖細的手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最近她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暴躁了起來,原因無他,她的母親不見了。
雖然對外卡蓮都被當做是修費納爾特家的夫人所生,但是卻不過是修費納爾特家女仆的孩子而已。
卡蓮討厭那個女人,不管被怎麽欺負但是為了享受布裡塔尼亞的優質生活,明明笨手笨腳的卻還是賴在這個所謂的修費納爾特家,就是因為有著這樣的母親所以卡蓮才會開始討厭布裡塔尼亞!
但是當那個女人真的離開了的時候,卡蓮忽然感覺自己的生活似乎缺少了什麽,那仿佛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但是卻又很重要,就連卡蓮也不知道那是什麽……
卡蓮抱緊了自己的肩膀低下頭將頭埋在臂彎裡面
那個女人……現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