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艾斯終於掙扎著坐了起來,說句實話雖然是周末但是艾斯實在是不想要了離開那舒適的吊床,不過,作為一個靠身體吃飯的人,如果一天都不好好地動動的話,那麽估計可能會失去唯一一點的可以被利用的價值。 很簡單的道理,有被利用的價值總比沒有強。
出於武人的角度,充足的鍛煉是很重要的,不過艾斯的行動是很沒有規律的,所以什麽時候起床都有可能。
“唔?”艾斯向著四周看了看發現似乎有一點黑,他不由得歪了歪頭然後身子軟軟的從床上下來走到了窗戶前面,“拉著窗簾嗎……”說著,艾斯伸出了手,可是手指的觸覺卻告訴他,那是窗戶,沒有窗簾……
“不會吧……”艾斯瞬間清醒了,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外面的確是黑黑的,而且月亮都已經露出來了……“我竟然睡了一天嗎……”說著,艾斯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頭似乎感到不敢相信似的。一邊想著,艾斯一邊有些蹣跚的向著客廳走了過去。
客廳這個時候已經關上了燈,不過電視還開著,雖然艾斯還是睡眼朦朧的,但是還是看清楚了面前的少女是誰,“啊,娜娜莉,還沒有睡啊。”艾斯看清楚是娜娜莉之後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態度就從懶散青年變成了清醒而堅強的男子,他低下頭一隻手握住娜娜莉的小手低聲問了起來。
“啊,是哥哥啊。”說著,娜娜莉笑著伸手摟住艾斯的脖子然後輕輕地親了一口艾斯的臉頰,“啾!”聽起來就很可愛的聲音一下子讓艾斯感到整個人都治愈了,娜娜莉微笑著看著艾斯,“晚安的kiss喲,不過哥哥,”說著,娜娜莉的表情又變得不好了起來,她那滿是細膩肌膚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哥哥,河口湖的中心賓館被日本解放戰線的人佔領了。”
河口湖?
聽到了這個名詞,艾斯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他先是思考了一下,然後猛地想起來了,“啊!會長她們!”忽然,艾斯知道了娜娜莉為什麽皺著眉頭了,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電視裡面正在播放什麽……
“這裡是河口湖中心賓館前,賓館劫持犯已經與軍方僵持了大約六個小時,賓館劫持犯自稱自己是日本解放戰線,並且稱自己是名為草壁中校的舊日本軍人,作為威懾,剛剛賓館劫持犯已經殘忍的將兩名無辜的人質推下了頂層,並且聲稱,如果不解放他們要求的政治犯的話,那麽以後每三十分鍾將推一名人質下去。”電視裡面的播報員這麽說著,艾斯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最近自從加入特派全力以赴的次數多了,所以艾斯補覺的次數也多了,今天更是跟羅伊德請了假,不過很令艾斯感到意外,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不過有哪裡不對啊……
柯內莉亞可是那種鐵血手段的信服者,應該不會顧及人質的安危啊,難不成,那裡面有什麽促使柯內莉亞不可能直接進行鎮壓的理由?
不會是……
雖然經常掛科,但是艾斯並不笨,他立刻想到了那個可能性。
“呐,哥哥,會長她們會沒事嗎?”娜娜莉擔心的握著艾斯的手低聲問著,艾斯點了點頭,然後用盡量輕松的語氣笑著說著,“啊,當然了,哥哥我可是要去就她們的。”
誰知道艾斯這麽說了之後,娜娜莉握著艾斯的手的小手忽然握得更緊了,似乎很害怕艾斯去一樣,“可是如果哥哥去了的話,那要是萬一出了什麽事情的話!”艾斯用另一隻手輕輕的蓋在娜娜莉的小手上笑著搖了搖頭,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是誰?我可是傑森艾斯・蘭佩洛基啊,不會死的,我還沒有找到老婆呢,還沒看到娜娜莉出嫁呢,誰會死啊?” 聽到艾斯這好像是半開玩笑似的話,娜娜莉似乎安心多了,她忽然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艾斯的小拇指勾在一起,“那說好了哦,在,在娜娜莉出嫁之前,哥哥絕對不能出事哦。”
“呵呵。”艾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那麽,娜娜莉我走了,等著我勝利歸來的消息吧。”說著,艾斯就飛快的奔向了倉庫。
因為亞修福特學園學園祭的日期臨近,所以倉庫裡面原本寬敞的空間被一架預備用來做披薩的knightmare佔有了很大的空間,不過沒關系,這架knightmare和艾斯沒有任何的關系,艾斯的目的是knightmare後方的那一排架子上面的東西。
越過了knightmare就可以看見了,一排排整齊的架子,遠遠一看像是書架,不過離近了看就可以看清楚了,上面一排排整齊的刀具,那裡竟然全部都是刀劍之類的兵器!而且不管是唐刀、環首刀、太刀、野太刀、彎刀、大刀等等,全部都按照不同的區域排列在這上面,艾斯立刻摘下了自己最喜歡的一把佩刀別在了自己的腰間。
堀川國廣,刃長70.6cm,是由著名的刀匠九州日向住國廣所鑄,雖然在名氣上比不上和泉守兼定、長曾彌虎徹、菊一文字則宗等刀,但是毫無疑問的也是快刀一柄。
打開電話之後艾斯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上面未接來電已經有十幾個了,其中大多數都是利瓦魯打來的,有幾個是朱雀,還有幾個是諾拉格,而唯一一條短信則是魯魯修發來的,不過艾斯並沒有看,畢竟,這個時候如果看了的話那麽說不定會是因為擔心而勸自己好好在家裡照顧娜娜莉的那些話,到時候的話,艾斯相信自己肯定會聽從姐姐的話。
叮叮叮叮!
忽然,手機又響了。
“喂,這裡是艾斯。”艾斯結果電話之後低聲說著,一邊說他一邊全速的奔跑了起來。
似乎聽到艾斯這邊通話的環境有些不對,利瓦魯微微皺了皺眉,他此時此刻正在平常打工的餐廳裡面,身上的工作服還沒有脫下來坐在休息室的長凳上給艾斯打著電話,“艾斯?你在幹什麽?”
“我要到河口湖去,把會長她們救出來。”艾斯毫不猶豫的這麽回答著,聽到了艾斯的話,利瓦魯一下子蛋疼了起來,“你要到?隻有你一個?”
“不然還有誰?”艾斯簡短的回答著利瓦魯的話,這個時候,他一隻手撐著身體越過了路邊的欄杆向著車站飛快的狂奔了過去。
“那你不是去送死嗎!”聽到了艾斯的話,利瓦魯立刻就捂住了腦袋大聲的問了起來。
“嘛,我不會死的。”說完,艾斯就掛了電話,他走到了車站的時候遠遠地就望見了車站的車已經開了,所以艾斯毫不猶豫的跑上了車站的鐵路上方的一座天橋,在火車開來的瞬間就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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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休息室裡面,利瓦魯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頭,不用想利瓦魯就知道艾斯想要做什麽了,和魯魯修、諾格爾那些人相比利瓦魯就算是足夠單純了,但是和艾斯相比,很多時候利瓦魯還是一個稍微複雜一點的家夥的,因為艾斯這家夥不是一般的天真……
“嘛,”利瓦魯倒是也不打算去勸說艾斯,他之前也已經試過了n次,魯魯修的手機打不通,這種事情去告訴娜娜莉也隻能讓娜娜莉感到慌張,會長又被綁著,所以能夠勸說艾斯的只剩下兩個人了……
“喂,諾拉格嗎?我是利瓦魯,是這樣的,艾斯他……”
“喂,是朱雀嗎?工作中打擾你不好意思,其實剛剛艾斯他……”
打完了兩個電話之後,似乎感覺這樣或許可以安心一點,利瓦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但願艾斯他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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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朱雀放下了手機隻有不由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至少在此刻他和利瓦魯都有著超越常人的默契程度,當然,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某個平時是懶人但是偶爾會經常性衝動的家夥……
“怎麽了,朱雀君?”看到朱雀歎氣,塞西爾端了一杯水過來遞給朱雀低聲問著。
“是艾斯啊。”
“艾斯君?怎麽了嗎?吵架了?我記得他今天是放假的。”塞西爾有些不解的看著面前的朱雀關切的問著,面對著這樣的塞西爾,朱雀乾脆就說了出來,“艾斯他正向著這邊趕過來呢,說是,要去救學生會的大家……”
“啊?就他一個人?”聽到了朱雀的話,塞西爾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我去和羅伊德先生商量一下吧,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會出亂子的。”
“嗯,那就拜托了。”這個時候朱雀也隻能寄希望於塞西爾還有羅伊德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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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輪胎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車的前蓋上印著大貴族格雷西亞家的紋章的轎車猛地停了下來,幾乎就在轎車停下來的瞬間,諾拉格就打開了車門從車裡面飛快的跳了出來,旁邊的布裡塔尼亞軍人連忙跑過來似乎想要拉住諾拉格,不過卻被諾拉格一把揪住了衣領,“你有沒有看到一個身體瘦高四肢顯得很現場的少年?”
被諾拉格瞬間拉住,感受著頸部那明顯的壓力而且看到了諾拉格那身華貴的禮服之後,軍人立刻就顯得緊張了起來,他忽然伸出手向著諾拉格身後一指,“您……說的……是那個人嗎……”
聽到了士兵的話,諾拉格立刻就回過頭。
艾斯雙腳點地高高的跳了起來然後一隻手輕輕地按在諾拉格的轎車的車頂上手臂回縮微微使力整個人立刻就彈了起來,緊接著,就像是跳水運動員一樣前空翻七百二十度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諾拉格?”剛剛落在了地上的艾斯看到了諾拉格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來這裡幹什麽?”
“當然是阻止你的!”說著,諾拉格拽下了自己的領帶,“我可是為了這件事情離開了重要的舞會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去了的話說不定就會直接被日本解放戰線的那群人亂槍擊斃,如果之後被柯內莉亞殿下追究責任的話,你的身份也很有可能穿幫的!”諾拉格一邊大吼著一邊走到艾斯的面前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住艾斯的肩膀。
不過艾斯的身體微微一退,讓過了諾拉格伸出來的手。
“諾拉格,我對你說過了,我小時候有一個夢想,”
“我想要成為一個英雄。”那麽稚嫩卻擲地有聲的聲音艾斯自己仿佛都能聽得見,“我將來要當一個大英雄!以後如果有人敢欺負姐姐、欺負娜娜莉、欺負尤菲、欺負柯內莉亞皇姐、欺負媽媽的話,就都由我來打倒!”
“呐呐,艾斯哥哥,將來如果尤菲被欺負了的話,你真的會來救我嗎?”
“當然了!就算是拚了命,我也一定會救你們的!”
聽著腦海裡不知道為什麽冒出來的那稚嫩的聲音,艾斯忽然笑了,他抬著頭,用明亮的紫色眸子望著面前的諾拉格,“可是我這一生都不可能成為英雄了,不能出人頭地,不能過多的被人知曉,甚至不管在東京租界還是集住區都要控制好自己的行動范圍。我知道如果我去了,那麽或許就會被拆穿,或許就會有危險,我已經呆在這裡很多年了,我的所有的夢想,所有的想法,所有的自由都已經沒了。我不可能變成你、變成姐姐,那些政治我永遠不懂,這樣或許很蠢,很不智,很……我隻是,”說著,艾斯似乎忽然語塞了似的,他低下頭有些鬱悶的搖著頭似乎在向著怎麽措辭, 不過,他放棄了,他抬起了頭,隻是用最真誠的話,最真誠的眼神面對著諾拉格,“我隻是不想再後悔了……”
說完,艾斯直接就越過了諾拉格飛快的向著中心賓館跑過去。
諾拉格沒有攔住他,而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然後歎了一口氣,“哼,果然啊,”低聲的呢喃著,諾拉格緩緩地轉過身,用那雙在鏡片之下的眼睛望著艾斯的背影,“我們……是兩類人啊,艾斯……”說完,諾拉格坐到了轎車上關上車門斜靠在車座上,他低下頭用隻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呢喃著。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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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內莉亞總督!”一個士兵飛快的跑到了柯內莉亞的前方然後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有一個士兵跑到了大橋上面去了!”
“什麽?”聽到了士兵的話,柯內莉亞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一個人能管什麽用?就因為這個人刺激了對方那些亡命徒的話那對於尤菲的生命安全是很大的威脅。
“可笑!這個人是誰把他槍斃了!我不需要不聽從我的命令的士兵!一個人能幹什麽!”
沒錯,一個人能幹什麽,現在已經不是那種一騎當千、萬軍當中能取得上將首級的冷兵器時代了,你以為你是呂溫侯、關二爺還是上杉謙信?亦或者你認為你有阿喀琉斯或者齊格弗裡德的身體?
而幾乎所有的布裡塔尼亞軍人都是這麽想的。
一個人,能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