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瞬間,妮娜的臉全部紅了起來,她不由得後退了一步,睜著深藍色的眸子望著面前的米蕾,“米蕾……你在說什麽呢……你不是和艾斯……” “不不不,我和艾斯一天關系都沒有。”米蕾感覺到自己的臉部肌肉正在不斷的抽搐著,就連她自己都不太清楚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麽好。
我都說了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全不對啊!錯過了頭了啊!我的第一次表白的對象竟然是妮娜嗎……
雖然心裡面正瘋狂的咆哮著,可是米蕾的臉上依然有些勉強的露出著笑容,甚至於米蕾還很溫柔的拍了拍妮娜的肩膀,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也沒有辦法讓空間顯得更加的輕松一些,緊張的氣氛一點都沒有緩解。
時間似乎凝固了,不過最後妮娜還是緩緩地吸了一口氣,她抬起頭看向了米蕾的眼睛,“對不起,米蕾,雖然你這麽說我很高興不過我們果然孩紙……隻做好朋友比較好……”說著說著,妮娜的小臉漲得越來越紅了起來,一邊說著,妮娜那纖細的身軀似乎顫抖了起來,她飛快的轉過身就像是看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一樣向著樓梯的盡頭跑了過去……
被拒絕了!人生第一次告白被拒絕了!還是面對女生被拒絕了!!!
雖然腦子裡面依然響著咆哮聲,不過米蕾這個時候目光依然集中在妮娜的背影上面,“但願妮娜沒事……果然不太可能啊,明明是想要守護妮娜的純情的,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啊……”說著,米蕾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沒想到會長原來喜歡的是妮娜啊!”耳邊傳來了某個始作俑者那顯得似乎是故意的拖長了的聲音,米蕾感覺自己的大腦似乎正被什麽東西灼燒起來……
沒錯!都是這個家夥的錯!
瞬間米蕾為一切的事情找到了理由,她直接一把抓住了艾斯的衣領,艾斯倒是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艾~斯~”
“會長,臉部肌肉在抽搐哦,青筋都快要擠出來了哦。”艾斯微笑著說著,那樣子優哉遊哉的此時此刻在米蕾的心裡顯得十分的欠揍,準確一點的話應該說艾斯的某些方面漸漸地向著諾拉格靠攏了也說不定。
“你這個家夥啊……”米蕾的手指微微的抖了抖,不過卻又很快的平複了起來,她放下了艾斯,那目光倒是不顯得陰沉,與之相反的,米蕾的雙眼當中此時此刻仿佛冒出了火光一般。
“呃……會長……冷靜點。”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有些開玩笑過頭了,他微微的向後退了一步,“實際上會長你不覺得你應該謝謝我嗎?看見你似乎有話要和妮娜說所以我故意就把維蕾塔抱住了哦。”一邊說著艾斯一邊飛速後退著,他飛快的搖晃著自己的手和腳。
……不過艾斯的話很明顯並沒有取得他所想的效果,不如說……
“哈哈,原來是這個樣子啊。”聽到了艾斯的話,米蕾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不但如此,她還伸出手十分柔和的輕輕拍了拍艾斯的肩膀,“真是差一點錯怪了你啊,艾斯。”說著,米蕾忽然一把抓住了艾斯的肩膀。
“呵呵呵呵~”明明是在笑可是卻帶著一股好像是刮著骨頭一樣的感覺,米蕾忽然笑著將臉伸到了艾斯的面前,“艾斯,你這個罪魁禍首,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
忽然好冷……
似乎會出什麽不太好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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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煙熏霧繞的,
這讓吉爾福德很不舒服。他微微的皺著眉頭在女服務生的指引下走進了裡面的單間,這裡的女服務員的素質很高,沒有因為吉爾福德看起來帥氣,衣著高級軍官的軍服就拋媚眼什麽的,當然,也有可能吉爾福德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喂喂,來的好晚啊。”迎面就聽到了那個令他感到很熟悉的聲音,吉爾福德皺了皺眉,“我可不知道你還有這個嗜好,諾德。”一邊說著,吉爾福德一邊坐到了諾拉格的對面。
兩個人中央的香爐裡面點著不知道是什麽的熏香,不過不管是什麽,吉爾福德都不太喜歡這種味道,他只是抬眼看向對面的少年。
諾拉格正微微的閉著眼睛,他微微昂起頭嘴角緊緊的抿在一起,在他的右手上面正握著一枚注射器,注射器裡面的液體正緩緩地通過他手指的按壓向著他的血液裡面擠壓著。
吉爾福德並沒有要組織的意思, 不過他似乎也不想要就這麽看著好友的醜態,他摘下了自己的眼鏡用自己的眼鏡布緩緩的擦拭著。
兩個人就這麽面對面坐著,知道諾拉格放下了注射器。
“嘛,我只是在尋找一個讓我覺得可以舒服的活下去的方法而已,吉爾。”說著,諾拉格直接仰倒看著天花板,“我也活得很辛苦啊。”
“哼,說得好像別人不辛苦一樣呢。”吉爾福德冷哼了一聲,“怎麽,叫我來不會是讓我看看你這個丟人的樣子吧?……是想要問你的新寵物的事情?”
“新寵物?這個形容可真是奇異啊。”聽到了吉爾福德的話,諾拉格迅速的翻身坐了起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似乎是遺憾的笑容,“很可惜那可不是任何人能夠馴養的寵物……嘛,某個讓人想要殺死的女人除外。”說著,諾拉格深吸了一口氣,“那麽,我們的皇女殿下對於艾斯怎麽看?”
“你最好讓蘭佩洛基小心一點,殿下可完全沒有就這麽放下的想法,這件事情遲早要讓蘭佩洛基付出責任……”說完,吉爾福德似乎有些別扭的躊躇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繼續張開了嘴
“諾德,那個蘭佩洛基到底對殿下做了什麽?”
聽到了吉爾福德的話,諾拉格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他沒有回答而只是站了起來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吉爾福德的肩膀,“秘密喲。”說完,他緩緩地邁開了腳步。
如果不是剛剛用過的抑製素的注射器還在那裡的話,那麽想必會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