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並沒有那麽蠢,單純的為了友情就放棄掉自己受傷的棋子,準確來說,天子可以說是他手上少數有用到了某種程度的棋子。
不過就在他放掉了黎星刻之後的二十分鍾內,南部集結的軍閥聯合軍就發生了從上而下的暴動,在魯魯修和柯內莉亞的指揮下幾乎完全沒有什麽問題。
一切就如同計劃的一樣。
在南方軍閥聯合軍暴動之後的三天,在中華聯邦的都城裡面開始了對於過去的舊官僚舊貴族等等的通過電視全中華聯邦直播的公開審判以及公開處刑。
直至深夜最後登場的是有著一頭白色柔順頭髮的少女。
然而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少女的登場讓人們猶豫,反倒是讓人們的情緒高漲到了極點,並不是因為少女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而是因為她有著一個名字和一個稱謂。
蔣麗華,以及天子。
然而就站在公審的遠處,一大一小兩個穿著長長的黑袍,帶著兜帽將自己的樣子完全的隱藏了起來的人就看著那裡。
微微的眯著眼睛,黎星刻吸了一口氣
毫無疑問的,要不是自己的手裡面握著因為見到了這樣的場景而感到恐懼顫抖著的小手的話,那麽黎星刻也會認為那個少女就是天子。
一條一條的罪名羅列了出來,那實際上並不算是她的罪名,甚至於應當說大部分都是一些已經死去的大宦官們做的惡事,不過最為主人,這些罪名還是扣在了她的身上。
最後的結果是當然的
“我們走吧,陛下。”
緊了緊手中的小手,黎星刻緩緩的說著,少女點了點頭,兩個人轉過身向著湧來的人潮的相反方向走了過去。
就像張銘所說的那樣,從現在開始作為一個平民生活下去也不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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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會這的把那個小家夥殺了吧?”
艾斯看著電視的屏幕微微的蹙著眉頭說著
“是的話呢?”
正南用眼角的余光饒有興趣的看了艾斯一眼說著
“不知道……不過心裡面會很不舒服吧……而且我會很懷疑你和張銘。”
和以前不一樣,這次倒是少見得正南不正經而艾斯正經的樣子,看著這邊的兩個人夏莉不由得聳了聳肩。
“嘛……那現在呢?”
正南對於艾斯的話似乎完全不相信似的撇了撇嘴
“你們要是真的傻了那個孩子的話,你現在就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
艾斯也不屑似的撇了撇嘴,他直接白了正南一眼一副好像“你問的問題好白癡”的表情
“咳咳!”
看到了艾斯的這幅表情,頓時一旁的夏莉、維蕾塔還有羅洛都笑了起來,甚至於正在喝水的維蕾塔還被嗆到了……
被鄙視了!?
我竟然被艾斯鄙視了!?
正南忽然感覺自己似乎受到了很大的侮辱啊……
“可是艾斯是怎麽知道的?”
夏莉有些奇怪的問著,一旁的羅洛也跟著點了點小腦袋,他還是知道的,正南可是能夠欺騙自己的存在。
“薛先生不是可以欺騙自己嗎?”
“要叫哥哥!”
想也沒想,艾斯直接伸出手狠狠的揉了揉羅洛的頭髮,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輕輕的掐了掐羅洛那柔軟的小臉蛋。
“不……不要……”
一邊說著羅洛一邊飛快的後退著,雖然之前有些別扭的叫了艾斯一聲哥哥,不過叫正南的話羅洛可沒有那麽容易屈服。
“嘛,雖然這個家夥的確號稱是可以欺騙自己,不過想法太單純了點,就算他能騙自己過來他也不可能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而且還有心情用余光看我的表情。”
艾斯的意思很明顯了,簡而言之,正南的欺騙是在思想上的,不過這個家夥的行為方式卻並不能夠契合他的這種能力。
“加布裡埃爾用你的右手那樣的東西做了一個假的人皮面具,實際上那是一個小宦官。”
正南也沒有繼續賣關子直接說了出來
咚咚咚!
這個時候忽然門響了。
直接走過去打開了門,果然出現在門口的人是影崎絆。
“有什麽新消息嗎?”
原本呆愣在那裡的朱雀看見了麽影崎絆之後直接站了起來,他睜大了眼睛那副樣子好像是影崎絆如果說不出什麽的話還那麽就會把他殺死的樣子。
不過影崎絆並沒有對於朱雀的焦急進行什麽回復,準確來說正是因為朱雀這個樣子所以影崎絆才不會對他進行回復。
畢竟現在這個狀態的朱雀如果知道了情報的話那麽說不定不會提供什麽幫助反倒是很有可能會拖後腿。
正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艾斯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把朱雀按在了沙發上面。
似乎也發覺了自己現在的情況,朱雀也急忙的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實際上最近的到了消息,之前那兩位皇女的的確確的進入了總督府,並且同樣在總督府裡面的還有達爾頓將軍,這些人都沒有出來。 ”
“也就是說娜娜莉和尤菲都在總督府裡面?”
“並不能這麽斷言。”
看了一眼明顯也有些著急的艾斯,影崎絆緩緩地說著。
“我的情報相關來源都是從之前的同事們手裡面拿到的,而布裡塔尼亞方面的情報我這裡並沒有,所以有必要的話我們需要一些布裡塔尼亞方面的情報。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的情報來源無疑就是這個日本現在最高的長官。”
“前任總督?”
傑雷米亞接過了話來,說句實話,這個前任總督四個字對於傑雷米亞還是有著一定的刺激性的,畢竟,他也有過總督一樣的權利。
而前任的總督現在的位置和他當年一樣,都是總督的輔佐官。
“嘛……”
看了一看自己那忽然亮起來了的手機,正南忽然打了一個響指
“情報來了。”
說著他忽然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忽然,溫度就像是忽然下降了一樣,一道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房間裡面。
全身黑袍,同樣有著長長的黑發的男子冷漠的環視了一周。
“那麽,”
就像是君王俯視臣民一樣站在那裡用冰冷的目光俯視著眾人
“是誰想知道總督府裡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