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收拾了一下心情最後回到了家裡面,不過他並沒有停留在自己房間的意思,而是回到房間之後少見的忽然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赤裸著上身只在脖子上面搭著一條毛巾就向著地下室走了過去。 因為已經製作過了所謂的“世界第一披薩”,所以現在地下室裡面已經沒有了妮娜的設備和knightmare,不過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也讓艾斯可以向著地下室裡面藏下很多不太想要讓其他人看到的東西。
“傑森艾斯殿下。”穿戴整齊的傑雷米亞雖然被困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可是卻沒有一絲怨言,甚至,最近這幾天就像是苦行僧一樣的生活讓傑雷米亞的雙眼當中竟然閃爍起了別樣的精光。對於傑雷米亞變成現在這樣,在艾斯的角度來看是很高興的,雖然在艾斯的眼裡傑雷米亞的能力還不夠,不過他的精神和經驗卻要比艾斯多的多,不過和傑雷米亞不同,在角落裡面維蕾塔正低垂著頭蹲在那裡,她用纖長的雙手環住自己那修長的雙腿,原本閃爍著健康的光澤的淡棕色皮膚這個時候卻隱約的有著一絲慘白。
很明顯,這裡的生活和維蕾塔所希望的並不一樣,情況似乎漸漸地距離她所希望的地方越來越遠。
不過這並不是艾斯所需要關心的事情,畢竟,維蕾塔和他之間並沒有什麽直接聯系。
看到艾斯走了進來,維蕾塔的眼睛亮了亮,不過卻又飛快的暗淡了下去,艾斯也沒有刻意的去理會維蕾塔而是走到了自己的刀架旁邊抽出了其中的一把花劍扔給了傑雷米亞然後自己也抽出了一把花劍,微微的抖了抖花劍那柔韌的劍身,艾斯忽然對著傑雷米亞擺出了姿勢。
傑雷米亞對於這樣的情況也並不陌生,在這裡呆了幾天他也知道在自己面前的這位皇子殿下的身體素質和戰鬥經驗是多麽的變態,所以他二話不說握緊了花劍。
之所以選花劍是因為就連艾斯都沒怎麽練過這玩意,只有在有的時候和布裡塔尼亞貴族逗著玩的時候才會試著用一用,實戰中這玩意的作用幾乎可以無視掉,比起來的話艾斯寧願用自己很早之前就擁有的那把臨近報廢的大馬士革刀,之所以用花劍只是為了鍛煉一下傑雷米亞的反應能力而已,而傑雷米亞似乎也能明白艾斯的意思,所以雖然一把年紀了還被這位小殿下虐的吐血但是還依然堅持著練習。
就跟競技比賽的時候一樣,兩個人規定好了只能進行刺擊,傑雷米亞如果進入僵局的話可以劈打
艾斯看了一下時鍾,距離晚飯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唔……似乎還要留出洗澡的時間……五分鍾以內結束吧……
這麽打算了之後,艾斯忽然向前橫跨一步,左手背在身後右手閃電一樣的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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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沒有找到艾斯,這讓露露修很不滿,她微微蹙著眉頭打開了家裡面的門,不過等到露露修回過頭才發現,朱雀竟然還有些尷尬的站在門口,“好了進來吧,正好尤菲也在,你順道把她接走比較好。”
“呃……好吧……”朱雀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著露露修走進了房屋,之前進來的時候都是有艾斯在的,就算沒有艾斯在也會有人陪同,現在只是跟著露露修讓朱雀感覺很是不好意思。
不過,很快朱雀就不用緊張了,因為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
“喲!你們好慢啊。”諾拉格微微地笑著結果了咲世子端過來的咖啡淺淺的嘗了一口放到了茶幾上面,
諾拉格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對著自己對面的位置虛抬了一下,似乎是在示意露露修和朱雀坐到那裡去。 雖然對於諾拉格不太放心,不過露露修還是坐了上去,而朱雀猶豫了一下最後也跟著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面。
諾拉格將雙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背靠著沙發背緩緩地張開了嘴,“實際上,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大家,之前布裡塔尼亞11區總督府對剛剛成立的日本特區行政中心進行了第一道命令,有關於命令他們交出zero的命令。”諾拉格的聲音放得有些和緩過頭了,不過正是因為這樣的態度才讓朱雀感覺心頭一跳。
他和露露修不一樣,聽到了這樣的消息露露修也完全可以面不改色,而朱雀則飛快的皺起了眉頭一副緊張的樣子。
“實際上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個消息是布裡塔尼亞本國傳來的回復,而且在修奈澤爾皇子發去了確認的要求之後的確的出現了肯定的回應。”說著,諾拉格還指了指天花板,雖然是指著天花板,不過誰都知道他說的是誰,“上面的那位偉大的大人似乎已經這麽決定了,不過我個人不認為那位大人會做出這樣無聊的決定。”
“可是不管是怎樣無聊的決定,只要那個人一句話就可以動搖這裡的形勢,同樣,如果zero被叫出來,那麽想必格雷西亞家所受到的牽連也足夠扔你們變得和現在的亞修福特家一樣吧?”聽著露露修的話, 朱雀不由得看了過去,讓他驚訝的是,露露修的臉上竟然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也可以這麽說,所以我準備好了,只要你們同意那麽我就可以把你還有艾斯、娜娜莉送到澳大利亞聯邦去,那裡不管怎麽說名義上還是中立的,而且有正南的照應的話想必你們也不會出什麽事情。”諾拉格沒有因為露露修的笑容而產生一絲的動搖,他依然侃侃而談著,那副樣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當中。
“可是那樣的話,你覺得亞修福特家會怎麽說呢?他們收留了我們未嘗沒有一點當做籌碼的意思,而且在這裡的大家,相比也會因為我們收到牽連吧?”說著,露露修倒是沒有說什麽,只是指了指不遠處艾斯房間的房門。
如果他知道這樣的結果的話,會走嗎?
……
“我明白了……”諾拉格點了點頭,“那麽,我就盡力想辦法吧,你們一家可真是難伺候啊……”一邊說著諾拉格露出一副受苦受難的樣子,不過看著諾拉格的背影卻感覺他似乎一開始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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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其實你還給艾斯留了後手對吧?”正開著出租車,加布裡埃爾忽然回過頭低聲問了起來。
“嘛……可不是我留下的……”正南搖了搖頭
“是他自己要的……”
那麽多的**……艾斯這小子到底想要做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