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似乎反映了過來,艾斯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傑雷米亞,而傑雷米亞也睜大了迷茫的眼睛看著對面的艾斯,兩個人就那麽面對面的呆著。 “看來忘記了呢。”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傑雷米亞的表情之後艾斯得出了這個結論,他抬起頭看向了柯內莉亞和露露修,自己站起來的同時也順手拉起了傑雷米亞,“我……我剛才……”拉著傑雷米亞的手臂的艾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傑雷米亞那正不斷的顫抖著的身體,“傑雷米亞卿,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嗎?”
“撕碎……”傑雷米亞回答的聲音顯得有些低,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平複著自己的身體似的,緊接著昂首站了起來,然後向著柯內莉亞單膝跪下,“我剛剛想要將總督撕碎……我這種人已經沒有資格繼續作為布裡塔尼亞貴族存活下去了,請您賜予我死亡吧。”
“這算是迂腐的騎士道嗎?”艾斯完全沒有顧忌的說出了自己心裡面想的事情,“實際上並不怪自己但是卻非要安在自己的身上,還真是奇怪的受虐癖呢,傑雷米亞卿。”說著,艾斯海似乎是同情似的伸出手拍了拍傑雷米亞的肩膀。
“夠了,起來吧。”柯內莉亞倒是沒有生氣,不過那副不屑的樣子似乎更深了一些,她沉著聲音說著,“和你自身的意志無關,那應該算是強行洗腦一樣的情況,現在給我坐到你的位置上去,就算是想死也把你所有的可用價值都讓我們使用完了再死,我親自來這裡不是為了找一個死人,你明白嗎?”
“是!”雖然被柯內莉亞這麽說話,可是傑雷米亞卻依然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坐著,這一次他看起來就清醒多了,而艾斯、柯內莉亞和露露修也坐了回去,“那麽傑雷米亞卿,那天你和維蕾塔卿到底都看到了什麽?”艾斯坐下之後就乾淨利落的提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艾斯的錯覺,艾斯隱約的忽然感覺傑雷米亞看向自己的目光當中似乎帶著一絲的感激,傑雷米亞也可能已經不記得面前的這個小子以前其實只是他手下的一個連knightmare都開不上的普通士兵而已,只是看著艾斯和柯內莉亞在一起的時候的那副樣子傑雷米亞就完全有理由認為面前的艾斯的身份肯定不低。
咦?忽然感覺好眼熟……
看著艾斯和露露修,傑雷米亞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不過這個時候倒是艾斯的問題更加重要一點
“實際上那天我和維蕾塔在那裡好像是遇見了什麽人……我記得好像是很尊貴的人……可是我記不得那是誰了,不過我還記得似乎那個人有著一頭青色的頭髮。”
“那麽,柯內莉亞,這個11區身份比較高的青色頭髮的人都有誰?”
“很少吧,不過我也記不太清楚。畢竟青色的頭髮,在布裡塔尼亞並不多見。不過這種人一般都不太引人注意吧,比如……”
“比如?”
“基斯塔爾和帕利庫斯那對兄弟。”柯內莉亞想了一會兒之後才回答了出來,雖然那兩兄弟明明是她的名義上的兄弟,不過對於柯內莉亞而言唯一一個兄弟姐妹就是尤菲而已,至於艾斯?
呃……艾斯的話……
柯內莉亞的向著艾斯看了看
這個小子算是自己的什麽?
優樂美?
“對了!”忽然,傑雷米亞就像是一直電動兔子一樣飛快的跳了起來,他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睜大了眼睛,“就是帕利庫斯殿下!當時我見到了他,
但是之後的事情我都想不起來了。” “那麽之前呢?”露露修這個時候忽然換了一個角度提出了問題。
“唔……啊!”似乎有想起來了,傑雷米亞忽然對著露露修和艾斯就跪了下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們就是瑪麗安娜大人的女兒露露修殿下還有傑森艾斯殿下吧?”
“果然啊……”露露修皺了皺眉,“那麽,你為什麽要找我和艾斯?”
“我之前是白羊宮的守衛之一,如果不是因為我遵守了那種減少守衛的無稽命令的話……”
艾斯甚至可以聽得見傑雷米亞的咬牙聲,“我之前從維蕾塔那裡聽說了,他看到了您們和瑪麗安娜殿下的照片,所以我想要親眼來確認一下。”
“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嗯。”有些低落的回應著,傑雷米亞的頭垂得更低了。
“那麽”
咚咚咚!
忽然,有明顯的有力腳步聲傳了過來,露露修和柯內莉亞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等等,吉爾福德先生!這裡面是我的私人的房間不是嗎!”
“可是皇女殿下,我們不能否定這裡有可能藏有罪犯的這一點,那些罪犯劫走了刺殺柯內莉亞殿下的罪犯!”吉爾福德的聲音顯得大的有點嚇人,艾斯甚至可以想到在門的對面發生了什麽樣的情況。
“唔,要不要我出去一下?”艾斯有些遲疑的說了起來,他出去的話找的理由其實某種方面而言還是太勉強了一些。
“還是我去吧。”
說話的人令艾斯感到有些驚訝,因為站出來的竟然是露露修!
“姐姐?”艾斯立刻皺起了眉頭,他立刻條件反射一般的搖起了頭,“我的話還可以解釋成我是尤菲的情夫,姐姐你出去怎麽解釋?你是尤菲的情婦?”
“這些你就不用管了,反正用你那基本上沒有腦細胞的大腦也不可能想到的吧?”說著,露露修還伸出手踮起腳摸向了艾斯的腦袋,不過摸了摸最後還是放了下來,她直接打開門向著門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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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福德先生,請注意你的行為和語氣!”朱雀直接插進了尤菲和吉爾福德之間,他張開了手臂護住了背後的尤菲,不過尤菲似乎並不打算領情,她用手輕輕的拉開了朱雀的手臂睜大了眼睛毫不示弱的和吉爾福德對視著。
“啊。”門忽然打開了,露露修忽然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是誰!”吉爾福德就像是一頭餓狼一樣,只要是有嫌疑的人對於他來說都是攻擊的目標。
“吉爾福德卿。”露露修的聲音很平緩,她緩緩地走到了朱雀的前方,然後睜著眼睛用平和的笑容正對著吉爾福德,忽然踮起腳將嘴湊到了吉爾福德的耳邊,她輕聲的說著,用她眼角的余光她就能看得見,吉爾福德瞳孔周圍的紅色圓環,“你並沒有在這裡看到我們,這樣才是對你和我們都最好的情況。”
就在露露修說話的時候,朱雀能明顯的感到吉爾福德的身體似乎僵住了。
就像是木偶一樣,吉爾福德忽然轉過了身然後走了出去。
目送著吉爾福德離開房間,露露修緩緩地轉過身,用微笑面對著一臉驚訝的朱雀和尤菲
“吉爾福德卿還真是一個容易交涉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