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擺出這個樣子,不然的話我會覺得你應該被好好地調教一下。”柯內莉亞撇了撇嘴說著,她的眼睛不斷的向著四周望著,隨時警戒著有人會出現在這裡。 “呃……有這麽嚴重嗎?”艾斯自己回想了一下,“我說的話不是很正常嗎?姐姐她長高了,而且胸部變大了,臀部也變大了,雖然腰部變細了可是比起其他地方感覺還是相對來說變化小一點吧?所以當然會變重了。”
“這個時候應該說變得豐滿了!”露露修不滿的在艾斯的懷裡面嘀咕著,她微微的撅著嘴蹙著眉頭,不過眼角的埋怨倒是少了很多的樣子。
雖然這邊不斷的在討論著和這一次行動的目的完全不符的話題,不過三個人……呃,或許應該說兩個人的速度一點也沒有慢下來,艾斯雖然懷裡面正抱著露露修可是他的速度卻一點也沒有減慢的樣子。看著艾斯那副健步如飛的樣子,柯內莉亞也不得不感歎一聲艾斯的身體實在是有點變態的過頭了……
不過啊……“不管怎麽樣說,明白了你的意思之後我都覺得你很變態。”柯內莉亞直言不諱的對著艾斯說了起來。
柯內莉亞不甘心就這麽名義上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也並不想要依靠修奈澤爾的能量,她想要找到讓自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人,而這個時候最好的槍,肯定就是艾斯了,畢竟,艾斯這個家夥的腦子沒有露露修那麽逆天,而且弱點多的數不過來,最重要的一點是,見識過艾斯和諾妮特、朱雀等等戰鬥的柯內莉亞可以清楚的明白,在艾斯的潛意識裡面,對敵人絕不憐憫已經成為了真理,而朱雀很明顯還帶著一絲的善良。
當然,你也可以說那是幼稚,雖然本質上其實沒有什麽分別。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艾斯“姐控”的這一點。
好吧,扯遠了。
因為艾斯抱著露露修,所以在臨近攝像頭的時候速度就會慢下來,不過有柯內莉亞這個熟悉著整個總督府的人在這裡行進的速度也不慢,沒過多久他們就從總督府正廳的大樓旁邊溜了過去然後順著方向十分順利的進入了地下的部分。
其實艾斯他們並不對此感到陌生,之前為了防止他們逃跑一開始也是在這個地方關著,只是後來他們或者被救的時候不願意走或者被救了卻又回來了之後才被安置在了普通的監獄裡面。
這裡的燈光很明亮,甚至於可以說明亮的過頭了,只有在夜晚的時候燈光才會顯得暗下來,不過即使是這樣想要好好睡覺也很不容易,因為陰暗的那個方向實在是潮濕的可以。
到了這裡之後艾斯就放下了懷裡面的魯魯修,他拿出了別在腰間的紅雪左文字,那對眼睛不斷的向著四周觀察著。
“艾斯,下手注意一點。”柯內莉亞輕聲的對著艾斯叮囑著,雖然柯內莉亞並沒有多麽的珍愛士兵,不過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丟棄棋子的人。
“放心吧。”艾斯點了點頭,“我沒有要在這裡殺多少人的意思,可以的話這把破刀我連刀都不想拔。”毫不掩飾自己對於紅雪左文字的反感,艾斯打了一個哈欠一馬當先的向前走了過去。他的左手上面用四根手指夾著三根針右手握著短刀那副樣子讓人怎麽看怎麽覺得目中無人。
經過了拐角甚至於就連看都沒看,艾斯直接抖動了手腕,一根針立刻就飛了出去。
“誰!”士兵還是很機警的,他忽然舉起了手中的機槍正對著艾斯,“放下手裡的東西!”一邊說著,
他一邊向著旁邊緩緩地移動著,這一層的通道有點窄,如果是兩個人守在這裡的話那麽就顯得有些臃腫了,不過即使是一個人也沒有關系,因為警備鈴的按鈕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唉!”艾斯似乎歎了一口氣,他搖了搖頭,那樣子似乎是在對士兵進行嘲諷似的。
艾斯視機槍如無物的向著士兵緩緩地走了過去。
他的步速很慢,只是步幅有點大而已,看到艾斯向著這個方向走過來士兵立刻用伸出的手緊了緊機槍的槍口正對著艾斯,“停下來!把手裡的東西扔掉!現在立刻!”
“這個時候你應該做的不是威嚇我,而是應該扣下扳機。”艾斯一邊搖著頭一邊說著,一邊說著他忽然低下了身子
就像是事先約好了似的,士兵幾乎在同一時間扣下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背後傳來了聲音, 不過艾斯倒是不在意,他飛快的向前衝了過去,只是三秒鍾,說不上長也說不上短,直接就衝到了士兵的懷裡,他直接用右手下歪用小臂和紅雪左文字的刀鞘卡住了士兵握著槍托的手,艾斯的左手肘猛地回收,完全沒有收力的意思,直接全力狠狠的搭在了士兵的胸口上!
砰!
這一次的悶響比之前的槍聲還要打,士兵的身體頓時就像是一個佝僂的蝦米彎了下去,原本扣著扳機的手指也松了下來,趁著這個機會,艾斯十分瀟灑的一轉身,短刀的頂端被他向下豎起然後狠狠的向著士兵的後腦打了下去!
砰!
士兵的肉體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這個時候露露修和柯內莉亞才從轉彎的地方走了出來。
“我們繼續前進吧。”說著,艾斯伸出手把士兵的手臂微微一拽,也不知道艾斯用了什麽技巧,士兵的手臂似乎很容易的就脫臼了,而且似乎也不怎麽痛的樣子。
一路上,露露修和柯內莉亞終於充分的了解了艾斯那乾淨利落的身手,柯內莉亞終於知道為什麽諾妮特會看好艾斯了,如果艾斯不是布裡塔尼亞第十七皇子的話,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布裡塔尼亞人的話,那麽以他的這種身體條件再加以雕琢的話,那麽想必將來成為圓桌騎士也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甚至成為第一騎士都指日可待。
因為有了艾斯,柯內莉亞甚至都沒有出手的必要,三個人飛快的就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單獨的房間,和其他房間不同,這裡是隔光的,裡面關押的人就是此行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