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些奮不顧身的飛蟲,楚天心想,如果這些吸血飛蟲同時奔著人來的話,那後果真的難以想象,再想後面那些無數的邪火花裡面的的飛蟲,頓時如若冰窟。
那些飛蟲撲向火堆,被燃爆的情景就猶如一堆正在燃放的煙火,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但這聲音聽在眾人耳中卻不見一絲的喜慶,在場所以人都知道不知道這岩洞到底有多深,要走多遠,要是收集起來的衣服撐不到底的話,那麽等待他們的只有一條路了。
一行四人手持火種快速的往前急奔,一路上只要發現有飛蟲撲向手中的火種,就快速的點燃衣服,扔到地上,盡量的讓那些要麽的吸血飛蟲離大夥遠些。
如法炮製,約莫有一個半小時左右,泥鰍看著手中僅剩的那件t恤眼中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不由的喊出聲道:“小爺,最後一件能燒的了。”
楚天祿看著赤胳膊露腿的大夥,實在也沒有多余的能脫下來燒的了,還沒等楚天祿想好對於之策,就覺得整個山體一陣震顫,緊接著,一聲猶如炸雷般的巨吼在眾人耳邊響起,之後,“砰砰”聲有規律的不斷響起,就像電影裡所見的巨人走過發出的震顫感不斷的震懾著在場所有人的心房。35xs
楚天祿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這一定是狼面神蘇醒了……但是他不明白,按秋雨剛剛所述,這狼面神不過是與正常人一樣,與人類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狼面,如果要是它發出了這麽大的動靜,絕對是不可能的……但要不是它的話!!難道這墓裡還有更厲害的家夥不成?
帶著心中的疑問,楚天祿來到啞鱉邊上問道:“啞鱉,這動靜是什麽發出來的?”其實他也沒指望啞鱉能回答他,只不過在這種絕境之下,想找出原因罷了。
“狼面神不會發出這麽大的動靜,但寄生於它的人臉怪樹可以,以我個人認為,這應該是盛怒之下的狼面神控制著怪樹往這邊過來了。”看來啞鱉並沒有把握,也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人臉怪樹之前是可以捉拿人與數裡之外,但他此刻為什麽要過來?楚天祿聽完了啞鱉的解釋,並沒有完全的釋然,在他的范疇裡,這樹怎麽可能行走?
而此刻拿著火種在前面開路的泥鰍尖叫道:“出口!!!前面是出口。”正在犯愁的楚天祿聽到泥鰍這麽一喊,心中猛的一喜,在這暗無天日的環境下,著實不是人待的。
楚天祿看著前方,果然前方一片光亮,呈一扇門的形狀,只不過現在距離有些遠,看不正切,很想月光照射出來的。
要是前方是出口的話,那真的是太美妙了。楚天祿都開始幻想著外面的新鮮空氣了,想到能出去了,楚天祿不由的又想到了一起下來的楊老,這會都不知道他老人家的生死下落。
隨即又想,楊老的經驗比這邊幾人要足的多,說不定已經出去了呢!!說不定此刻還燒好了熱水,抓了野外烤好了就等著下面幾個人上去美美的享用一番呢。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剛剛還直犯愁的楚天祿此刻不知哪裡來的精神,腳下比剛剛要快上一倍,不光光是楚天祿,就連秋雨此刻也精神了不少,不像剛剛,還需要別人的幫助前行。
“沒了!!”泥鰍還是喊出了眾人不願聽到的消息。
“嗡嗡”聲不斷,已經開始有吸血飛蟲開始往四人身上招呼了。
“啊!!我艸……”泥鰍因為走在最前面,所以離火源也最遠,所有前面的吸血飛蟲第一個開始招呼他。
楚天祿再看向泥鰍,臉上不自覺的抽搐起來,倒不是因為泥鰍被叮咬的,而是之前他看見的亮光被前面黑壓壓的飛蟲完全給遮擋起來,這些飛蟲何止萬隻。
泥鰍也看到了前面的那片迅速襲來的飛蟲,此刻的他卻一改平時的作風,不在罵罵咧咧, 而是站住腳步微笑著衝著楚天祿說道:“小爺,等你出去了,記得給你胖哥多燒幾個美伢子。”說完拿起火折子,高高舉起,向著相反的方向快速的跑了過來。
“沒有老子發話,誰讓你這麽乾的?”當泥鰍與楚天祿擦肩的時候,被楚天祿一把給抓住了,並毫不客氣的賞了他兩拳。
“把照明棒扔出去。”楚天祿脫口喊了出來。
此時在場所有人身上都沒有了裝備包,也只有秋雨身上還背著裝有地圖的包包,幸運的是,裡面還有幾枚照明棒,而她此刻的反應也再次證明了她不是平常女子,她在此絕境的情況下,並美女表現出來焦躁不安而尖叫慌張,在楚天祿的話聲剛落,她就已經點燃了一根照明棒扔了出去。
照明棒的強光瞬間吸引了那些離他們近在咫尺的吸血飛蟲,但照明棒並不是明火,所以很快它的亮光與溫度迅速的被圍上去的吸血飛蟲給淹沒,很快,在外圍的吸血飛蟲就已經感應不到它發出的熱量,又開始往四人出撲來。
“再扔!!”楚天祿的喊聲還沒落地,秋雨手中的照明棒就已經扔了出去,就這樣,四人瘋狂的往前狂奔。
而周圍的震顫此刻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近,此刻每一次的震顫都會帶起岩洞四周山壁上的礫石不斷的往下掉,那情景好似整個岩洞隨時都會坍塌一般。
楚天祿眼睛一直是盯著前方的亮光的,那裡是他們逃生唯一的希望,但此刻前方的那片亮光卻突然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