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姬昊仍不罷休,特意補充了一句:“白的師父,你不會那麽小氣不讓我們聽吧?”
呃,好,你們厲害!
“本尊沒走多少路也沒多累,房間裡面空間太小,此處風景還不錯,以你們幾個的修為,也不懼此處突然出現不長眼的妖獸之類,不如我們坐在外面好了。”
“坐外面好,夜裡外面涼爽!”見無塵總算是不能和白冰單獨待了,熾的心裡別提多滿足了,這會兒是看什麽都順眼。
“白的師父,這塊兒應該不會有什麽妖獸出沒的,我們幾個今日走了一整天,愣是沒發現半隻生靈。”妖冶姬昊也適時地說了句。
“師父,那只能委屈您坐外面了。”白冰讓小天遞出來了一個小圓幾和無個坐塌,她給師父和大家一人一個,間還擺了茶具和小點心,看去絕對是可以暢聊到天明而不用擔心口渴的那種。
幾人見白冰在她師父到來之後如此細心周到,知道都是沾了人家師父的光,不管怎樣,他們都向白冰表達了應有的謝意,之後便都入了座,白冰呢,收下謝意後便在一旁煮起茶來。
“白的師父,你知不知這是哪裡啊?”剛一落座,妖冶姬昊率先拉開了話匣子。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稱呼我師父,聽著好別扭的好不?”白冰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個家夥,怎麽想到這個葩稱呼的,太難聽了!
“呃,那……”
“本姑娘不叫白,叫白冰!我師父有名有姓,不過你若是叫我師父的名字恐怕不太妥當,那該叫什麽呢?對了,別人都叫我師父公子無塵,你們也稱他公子無塵好了。”
“公子無塵!”熾\/幻靈兒\/妖冶姬昊!
嗬,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不對啊,太陽早已經落山了啊,這三個家夥竟如此乖?異口同聲地道了聲公子無塵不說,還非常有禮貌地向白冰的師父無塵行了一禮!
呃,雖然這禮行的很不標準,而且是坐著行禮的,但至少表達了一種態度不是?
白冰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些個眼高於頂的家夥怎麽突然間轉性子了呢?
“公子無塵,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讓大家都這樣稱呼你的?能被如此尊稱的,都是頗有威望的人呢,給本公子傳授幾招樹立威望的妙招唄。”
白冰還沒感歎完呢,妖冶姬昊第一個露出了原形。說嘛,這幾個家夥沒一個有正形的,哪裡會那麽乖巧。
“聽冰兒說你叫姬昊,姬這個姓氏可不一般呐,想必在你長大的地方,你應該也是很受歡迎的吧?威望這個東西,有時候也是一種負累,不要也罷!”
無塵面色淡淡地對姬昊說了這麽幾句,白冰看著姬昊那一臉難掩的吃驚之狀,一副想說什麽又憋著沒法說出口的樣子,直覺這裡面定是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內情。
不過即使有什麽內情也跟她無關,她更是懶得去了解,她將煮好的茶給幾人每人倒了一杯,然後靜靜地坐在原地,任憑微風拂過,盡情地享受起這夜晚的清涼來。
“公子無塵,剛剛那姬昊問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你能找到這裡,肯定知道這裡是何處對不對?我們什麽時候能出去啊?”
幻靈兒一直對他們被傳送到了何處很是好,見剛剛妖冶姬昊問了個沒下,她便將話接了過來。
“幻姑娘,本尊還真不清楚此乃何處,本尊只是感應到冰兒的所在據此尋來,至於出去,明日便可。”
無塵回答的算是耐心細致吧,說完之後,無塵端起了白冰給他倒的茶先是輕輕地聞了聞,接著慢慢地品了起來。
美男子,還是一個頗有內涵的美男子,這套品茶的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賞心悅目啊。
見無塵說的如此篤定,幻靈兒對無塵的話那是半點質疑都沒有的。其實若是想走,以無塵的陣法造詣,分分鍾都可以走的,只不過無塵想觀察觀察熾、姬昊以及幻靈兒三人而已。
不管他的徒兒是無意間認識這幾人的還是熾有意的接近,反正隨著徒兒的長大,必然會接觸到外界的好多人,而作為師父的無塵總不能一直跟在徒兒身邊做隨身保鏢吧?
無塵想著若這幾位相對靠譜,那自家徒兒跟他們一起遊歷段時日也沒什麽。
“公子無塵,你說明天可以出去,那想必對怎麽破這個陣很有把握嘍?沒想到小冰冰的師父還真有幾下子呢!”妖冶姬昊邊風情萬種地品著茶,邊意味不明地似問非問道。
“我師父的本事多著呢,破個小陣算什麽?你等著被我師父救出去吧!不過話說回來,姬大公子,救你出去後你準備怎麽感謝我師父呢?”
白冰見居然有人懷疑他高大的師父,即使是妖妖嬈嬈的妖冶姬昊懷疑也不行!她的心裡立馬不舒服了,對姬昊說話的語氣也不善起來。
見白冰突然間有翻臉跡象,姬昊訕訕地笑了笑道:“別這麽小氣嘛小冰冰!”
“我叫白冰!”
“小冰冰總白好聽吧?叫全名多不親切, 是不是?小冰冰這茶是怎麽煮出來的,味道極佳!”
“沒話找話!”白冰是一點都看不出來這姬昊有半絲沉醉於茶香的跡象,才不相信他有多喜歡這茶呢。
其實白冰的直覺還是非常準的,姬昊日常所用物品以及所飲所食都是極為講究的,唯獨對茶之一道入之不深,無論好茶歹茶,喝在妖冶姬昊的嘴裡,那絕對只是一個味道而已。
見他轉移話題失敗,姬昊也不覺尷尬,剛剛原本是他有些唐突了,他雖然不知道白冰是何時聯系她的師父無塵的,但他們知道困在陣到現在也只不過過去了一個白天而已,這個無塵能這麽快找到他們,而且能進得到陣來,可見至少在陣法方面的造詣是不一般的。
再說了,他與白冰相處了幾日也算是有了幾分交情的,無塵作為白冰的師父,再怎麽樣也算是他的長輩了吧,他應該對人家有點最起碼的禮貌才對,剛剛那樣說話的確太過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