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熾的話頭果斷一轉。
不過,話頭雖轉,手下也沒停著,衣袖劃過,不但被他禁錮著的那五位老鬼手裡的禦魂幡盡數被收,是那五人的儲物法寶也悉數被收了過來。在此之前,熾直接將那五人的嘴巴也給封了,他實在不想再聽這幾個老家夥嘮叨。
說不定在儲物法寶裡還能找到一些個元神之類的,既然白讓他出手相救,那多救一些,白定會更加開心的。
見熾指揮他滅人,而他自己卻在收戰利品,姬昊在心裡不由吐槽了幾句小氣,不過這一點都不妨礙他出手。
也沒見他怎麽動作,幾息之間,擁有著化神期修為的五個鬼宗大修士盡數神魂俱滅。
也不怪姬昊出手太狠,若不滅的乾乾淨淨地,這些個擁有化神修為的老家夥不走元神奪舍之路連他們自己都不信。
同一時間,鬼宗禦魂堂內五大化神修士魂牌俱碎,嚇的看管魂牌的小修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去跟長老匯報,話還未說完,可憐的小修士被那長老一掌給滅了口。
幾千年以來,鬼宗倚靠著這五位化神修士才無人敢欺,萬沒料到一夕之間,這些個大陸頂端的存在竟然盡數隕落!
不管發生了何事,此等消息絕對不可以外傳。
鬼宗這些年做事張狂,若被外人知曉本宗已無化神坐鎮,那些個門尋仇的且不說,是那些個搶地盤的齊齊湧來,他們都根本應付不了,還不得將他們鬼宗連根拔起?
這消息自是能瞞多久瞞多久好了。
鬼宗庶務堂長老壓下化神老祖魂牌盡碎這一關系到宗門生死存亡的大消息,怕人心惶惶。他則打算抽空趕緊地四處溜達溜達,看看哪處適合他們整宗隱退,保存實力,待宗門再出化神時重出也不遲。
……
“喂,這該死的陣到底算是破了還是沒破啊?”姬昊在滅了那幾個老鬼之後,看著灰蒙蒙即將透亮的天色,不知道在問著誰。
“姬昊,沒想到你還蠻有正義感的嘛,本少還真是看走眼了。”
“對啊,姬昊,沒想到你人長的好看不說,正義感爆棚,連身手也這麽的高絕,沒看出來啊,那可是幾個化神,你彈指間讓人家屍骨無存了呢。”
“白,還不是因為我束縛……”
“熾,想讓本公子跟白說點什麽嗎?”
“白,姬昊這人有時候還是挺能靠得住的,之前若不是他,要滅掉那幾個老家夥還真沒這麽容易呢。”
熾被威脅了,被姬昊赤果果的傳音威脅了,可——他還真是被威脅到了。
他以魔力束縛住那幾個老家夥的事怎麽可能瞞得過直接參與動手的姬昊?這家夥也算夠意思,算了,給他個機會吹吹好了。
可看著白對姬昊這小子似乎生出了崇拜之意,這感覺怎麽這麽的不爽呢?
“你們倆都厲害,否則,我跟白冰指不定已經被那五個老怪物給一袖子掃到大陸邊緣了呢。謝謝你白冰,謝謝你借我這麽珍貴的衣服,剛剛要不是這衣服護著,雖被熾帶著迅速遠離,但那畢竟是化神修士的一擊,恐怕怎麽著都會因被波及而傷及內腑,謝謝你!”
所幸事先穿了鮫俏紗衣,又有姬昊和熾擋在前面,否則,她倆估計瞬間交待在此了。
“喂,你別只顧著謝她啊,看你這個小可憐沒人管,本公子也護了你呢。”姬昊又來刷存在感了。
“謝謝!謝謝!謝謝!你倆的救命大恩在下沒齒難忘!不過,我們先看看那些元神是否還安好可好?”
這什麽勞什子的禦魂幡不知道會不會對修士元神造成傷害,還是早點放出來讓他們早點去投胎的好,元神受折磨的痛白冰是深有體會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呐。
“咦,剛剛不是將那些修士的身體給收了麽,你們說元神放出來之後,它們會不會自己再找回去……這該死的煉魂大陣到底是破了沒破啊……對了,至少城外那抽魂大陣定還在吧,若是有修士不小心闖入麻煩了。”
“喂,小靈兒,你到底關心哪一頭啊,關心的還真多!讓熾出去破陣,我們研究這些個魂幡好了。”
姬昊覺著他把熾給冤枉了,原來熾只是將那些個儲物法寶給扔在了騰雲帕並未私藏。
“你還是跟本公子一起去吧,兩個人破陣快一些。”熾覺著還是借助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姬昊之力破陣較妥當,於是,又一次裹起大家迅速轉移。
“喂,你怎麽又將本公子卷起來啊,卷之前能不能說一聲啊?”姬昊那妖妖嬈嬈的聲音在風凌亂了沒幾下,四人已經從藍城心移至藍城的內城牆了。
這該死的抽魂大陣到底在哪裡?為什麽他們看都看不到呢?真是太怪了!這完全是落在內城牆的白冰四人的共同心聲。
“白,你倆在這裡等著,千萬別到外城牆去,我跟姬昊先去看看有沒有辦法破陣。 ”
“也是,先救活人要緊,這該死的陰損大陣還是盡快破了的好,至少不會再有人被活活抽魂了。”姬昊也表示讚同,只是聲音又恢復至慵\/\/懶了。
“去吧去吧,那幾個老家夥已死,此處除了陣法應該再無任何危險,早點破了這該死的陣早點省心。”
幻靈兒也覺得應該先破陣,白冰亦點了點頭,和幻靈兒留在了內城城牆,熾和姬昊則去了外城城牆。
“靈兒,你說這些元神若被我們悉數放出,他們是會直接去輪回轉世呢還是會選擇奪舍?”待熾和姬昊走後,白冰坐在騰雲帕,瞅著幾面黑漆漆的禦魂幡問幻靈兒道。
“對啊,我看剛剛收進這裡面的有不少金丹修士的元神呢,他們要是選擇奪舍,那我們豈不是反而造孽了?要不然問問你師父啊,最好將你師父請來,說不定我還有機會也拜他為師呢。”
說到拜師這事,幻靈兒雙眼都跟著明亮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