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邊聊邊走,不知不覺間悅來客棧已在眼前。
這客棧看去蠻高大的嘛。師父不是說不住這麽高級的地方麽?這建築風格,很顯然是白冰喜歡的園林式啊。
白冰有些疑惑,跟著師父緩步走竟客棧。
師徒二人剛進到客棧大堂往裡才走了幾步,一個客棧夥計很是熱情地迎了過來:
“二位爺,小店已為二位準備了本店最好的觀景房,你們的東西小的已分別放在了二位的房內,請兩位爺隨小的來。”
嗯?琬娘動作竟這麽快?難不成琬娘給她兄弟打了電話?又或者是錦繡閣和悅來客棧之間還有近道?或是有地道不成?
再說了,這夥計怎麽那麽確定她師徒二人是琬娘提及的人呢?
“許是掌櫃從你身衣飾猜出來的。”
白冰聽她師父這似是為她解惑的話,又抬頭向前看去,果見一名與琬娘長相頗有幾分相似的三十多歲的男子正站在一邊朝她和師父微笑呢。
師父,您是真會讀心術嗎?怎麽徒兒我每次有不解時,您總是解答的如此及時?
“喂,你這夥計好沒道理,這住客棧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本姑娘來了這麽久,你們死活說沒有房間。他們倒好,人沒來你們將房間都給備好了,這是擺明了欺負人是嗎?”
白冰循聲看去,見大堂一側站著好些客人,說話的是一位身著玫色襦裙的二八年華女子,這女子一看是養尊處優慣了的。
“這位姑娘,我們客棧的確只剩下一間房了,這兩位爺雖來得晚,可事先已訂好了客房,所以,我們並沒有破壞規矩啊。”
這小夥計倒是口齒清晰。
“眼下這客棧如此緊張,我們去了很多家店都是客滿狀態,他們兩人,竟佔著兩間好房間,也太浪費了吧?再說了,我們四個人,一間房如何住的下?”
聽你這一說,豈不是顯得我們師徒很不像話?呃,若姑娘你知道我同你一樣是女兒身,估計不會這麽說了吧?白冰暗暗想著。
“姑娘,我們開客棧的,若有房間怎會不讓客人住,實在是沒有了啊。”這夥計倒是好性子,一再地向那女子解釋著。
“那你去跟他們說,他們那間客房的費用我們包了,讓他們讓出一間來。”那姑娘依舊不依不饒。
“這,恐怕不妥吧?”
小夥計很是為難,白冰發現那掌櫃一直面帶微笑,竟沒有出面解決的意思。
真能沉得住氣!
“這位姑娘,小生這廂有禮了!”說完這話,白冰自己差點吐了。真的好惡心呐,看來她還真不是演戲的料。
無塵嘴角也是微不可查的抽了抽,這小徒弟想做什麽呢?
那玫衣女子感覺白冰平白佔了本該屬於她們的房間,此時對白冰很有些看不順眼。
見此時白冰主動朝她走來,還彬彬有禮地同她說話,讓姑娘有些怔愣……
白冰沒等她回神,接著說道:
“本公子與師父打算在此處住半年,敢問姑娘是隻付今日的費用呢還是半年的費用姑娘要全包了呢?”
呃,要不要這麽狠?
聽白冰這麽問,大堂內頓時熱鬧開了。
對場內這些人來說,半年的客房費用倒也不算什麽,可白冰一個男子如此直白地跟一個女子提這樣沒品的問題,怎麽看,怎麽怪異。
而那位意見很大的姑娘似剛回過神又被白冰給成功地噎回去了。
“全包全包,不半年房錢嗎,本姑娘還付的起。去,將我二哥叫回來,跟他說不用再尋客棧了。”
後半句是這姑娘跟她家隨從說的。
二哥?原來這姑娘是同他家哥哥一起出來玩兒的。聽到這個稱呼,白冰內心某處受到觸動,瞬間柔軟了下來。
她還真有些想念那個處處維護她的粘人二哥了。
“這位姑娘,小生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喂,你不會不給我們讓房間了吧?你雖看去瘦弱,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食言而肥……”
這位姑娘,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公子”要食言了?白冰鬱悶,也不想聽她繼續叨叨下去,直接打斷:
“姑娘,你誤會了,我是想說房錢我們自己付,房間呢,我和師父讓出一間給你們好了。告辭!”
白冰說完後沒帶停留的,直接轉身走到師父跟前。反正晚他要和師父進仙球裡待著,跟師父一間房子倒更方便些,省得她想把師父收進仙球……不孝不孝!是請進仙球還得在兩個房間來回的跑。
自始至終無塵只是看著白冰,並未出聲。此時見他徒兒那麽大方將房間讓了出去,擔憂他小徒弟的本性太過純良了些。
看無塵那表情,大概已經開始計劃著如何將他徒兒往“不太”善良方面教育教育了吧?
玫衣女子見白冰這麽通情達理,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此時反思,倒深覺她之前太過蠻橫了些。見他們要走,趕緊跟過來道謝。
掌櫃終於不再保持冷眼旁觀,也是走過來朝著白冰二人道謝了一番,這才讓剛才那位小夥計將二人帶去預留下的觀景房。
不得不說,這客棧內景觀還是很精致淡雅的,與蘇州園林頗有幾分神似。在這裡能見到前世很喜歡的景致, 哪怕只是相似都讓白冰很是歡喜。
白冰師徒的房間位於一棟三層小樓的頂樓,從房間內看下去,園內美景一覽無余。設計的挺不錯啊!
夥計將原本放於另一間房內的部分衣飾給白冰師徒二人拿了過來,又為二人將茶水放好後才告辭退出了房間。
夥計甫一離開,白冰迫不及待獻寶似的將玉佩拿了出來給自家師父看:
“師父,徒兒覺得溫潤的翩翩公子必要佩戴美玉,方可體現地更加淋漓盡致。徒兒剛剛讓小天翻了兩塊玉佩出來,咱師徒倆一人一塊佩在腰間可好?”
“這玉佩是水玉之精所做?”
無塵接過玉佩,第一眼便發現這玉佩的材質可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水玉深埋於地下,歷經數十萬年地火淬煉,才形成的水玉之精。
這種玉精因非常難以形成,故非常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