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那個穿白衣的少年去了哪裡?!”
身穿周家服飾的中年修武者站在高台之上,指著台下的百姓,其盛氣凌人已經近乎極點。
“如果你們不告訴我們白衣少年去了哪裡,我就將你們一個個全都殺掉。”周凌萱手中提著白色長劍,眼神之冰冷已經近乎邪魔鬼道。
台下熙熙攘攘的聚集著近千人,這個村莊的絕大多數人都在這裡。
自從洛小北走後,周凌萱一直帶著人搜尋洛小北的蹤跡,洛小北不凡的身手已經讓她誤認為他就是那個進入周家盜竊化神石牌的人。
她是鬼山雷凌用冥界之力借由凡間婦人孕育而而成的鬼怪,偽裝成人形不僅僅是為了奪取周家的東雲劍,更是為了斬殺花神,破除封印,讓鬼山雷凌的肉體得到解放。
所以,為了能夠順利進入花神領,她必須擁有那塊周家先祖和花神定下契約的花神石牌,因而抓住白衣少年是她此行最大的目的。
不久之前,又有百余名周家精銳武士趕來。
可眾人在這山村中尋覓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抓到白衣少年的蛛絲馬跡,中年修武者為了賞銀而“獻計”將山村中所有村民聚集在一起,企圖從他們口中得出白衣少年的下落。
修武者遠比普通人強大,加上他們人數眾多,很快就將幾乎所有村民都聚集在了一起。
已經在此處度過十多年和平水月的村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有些年輕的則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多的修武者,頓時人心惶惶。
尤其是一些年紀很小的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個陣戰的他們隻得緊緊的貼在自己父母的身邊,有一些則是驚嚇的哭泣了起來。
“我們的先祖是為了躲避戰亂才隱居於此處的,對於外面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知。所以我們並不知道什麽白衣少年。”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說道。
中年修武者和周凌萱對視一眼,隨後朝著白發蒼蒼的老者走了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你說你們不知道白衣少年,那白衣少年為何會出現在此處?我們又如何跟他交手?”
“這……”白發老者說不出話來了。
“那個白衣少年也是第一次來這裡,我們之前都沒有人見過他。”
開茶館的中年大叔走了過來,之前他還熱心的給這些人送去香醇的茶水,本以為這些人會記得他的好跟他好好說話,誰知道剛剛說出一句話就被中年修武者一把推開。
“你說你們不知道他,那你們總該知道那個獨臂修武者吧?”
中年男子知道不久之前周家曾經有幾名修武者追蹤白衣少年至此,因而他敢確定那個獨臂修武者就在此處。
對於他而言,最重要的是賞銀,無論是獨臂修武者還是白衣少年,都價值上萬兩白銀。若是他們能夠說出獨臂修武者的下落其實更好,因為他的賞銀要更高。
開茶館的中年大叔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的不近人情,心中難免很不是滋味,因而語氣當中也生出幾分責怪的意味。
“你們可不能看著我們這一村都是莊稼人就欺負我們,我們說了這裡沒有修武者就是沒有。”
周凌萱從始至終都用一種面無表情但內心戲謔的態度看著這一切,直到開茶館的中年大叔說出這句話之時,她才有些不耐煩了。
“我知道你是因為我們喝了你幾杯茶才敢這樣跟我們說話。”周凌萱緩緩朝著中年男子走了過去,她雖然偽裝的極好,但那股凌厲的氣息依舊讓中年男子嚇的冷汗連連。
“我並不是傻瓜,你們有沒有瞞著我們我當然分辨的出來,我進村之時提及此事你的眼神在猶豫,面容在閃躲,氣息也變得很緊張,說明你們一定認識這個獨臂叛徒。”
周凌萱一邊說著,手掌一提,吩咐周家修武者過來將中年男子控制住。
“你……你們要幹什麽?!”中年男子被周凌萱戳中了心事,變得更加惶恐起來。
周凌萱看著周家武士將中年男子牢牢按住住,眼神中的那份陰冷變得越加強烈,她的語氣包含著威脅的說道,“他們的確喝了你的茶,但是我並沒有喝一口。你如果覺得對我們有恩,那我們現在就還給你。
去,把井裡的水打出來,一口一口的喂給他,我要他把整口井裡的水全都喝光。”周凌萱的眼神此時變得極其陰冷,頗有她真面目的模樣。
周家修武者面對著周凌萱變態殘忍的命令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將掙扎著的中年男子拖到了水井旁邊,兩個人將他架住,一個人將井裡的水往他嘴裡灌。
“咕嚕咕嚕……”
中年男子嗆著連聲咳嗽,可也擋不住冰冷的水灌入他的咽喉。他閉上嘴巴,周家修武者將他嘴巴撬開,撬不開嘴巴就將井水往他的鼻子裡面灌。
中年男子叫罵著。
但很快他就支撐不住了,胃部急劇膨脹加上咽喉口鼻的痛苦感讓他不得不連聲求饒。
“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隱瞞獨臂叛徒和白衣少年行蹤的下場,如果你們還不說出他們的下場,你們只會比他更慘!”
台下嬰孩的哭泣和常年生活在和平之中村民的求饒名沒有激起中年男子一絲絲的惻隱之心,被賞銀蒙了心的他現在隻想著如何才能問出獨臂修武者和白衣少年的下場。
開茶館的中年男子很快被撐裂了胃,但周凌萱並不打算這樣放過他,而是命令周家修武者繼續灌水。
她很享受折磨人給自己帶來的快感,這有這樣才能感覺自己被壓抑的靈魂得到了解放。
最終,中年男子慘死。
他的腸胃全都被冰冷的井水撐爆了,血液混合著井水散開,死相之慘,世所罕見。
眾人皆駭然!
更有很多人忍不住的吐了起來。
“你們……你們周家也是……世家大族!怎麽能做出這種事?!”白發蒼蒼的老者又氣有懼,見到這樣殘忍的畫面,整個人都憤怒的發起抖來。
周凌萱沒有為他們生出絲毫惻隱之心,在她的世界裡,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弱者,只能被支配,被犧牲。
“我隻想知道那個叛徒和白衣少年的下落,你們要是不說,那我就隻好逼你們說了。”周凌萱一邊說著,身邊的幾名親信衝進了人群當中,抓住幾個孩提,押到了人群最前列。
他們絲毫不顧嬰孩的啼哭,更直接用武力鎮壓台下已經開始動亂的村民。
村民人數雖多,可在修武者面前,還是顯得太過弱小,根本就掀不起什麽風浪。
“你們如果不說,我就十息殺一個孩子,直到殺光這裡所有的嬰孩。孩子殺完了,我就殺你們,如果到最後你們還是一句話都不說,我就將你們全都殺光。”周凌萱說這些殘忍的字眼之時十分陰森,但這份陰森出現在她的容顏之上竟然顯得不那麽突兀。
中年修武者也開始了攻心,“何必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賠了你們一整個村子呢?就算他對你們有什麽恩情,也比不上你們自己的性命呀。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是你們孩子和你們自己的性命重要,還是那個叛徒和白衣少年性命重要。
人呀,要是性命沒了,那可就一切都沒了。”
軟硬兼施之下,人心漸漸動搖。
白發老者扶著拐杖的手抖動到了極點, www.uukanshu.net 在兩個村民的攙扶之下才勉強能夠站穩。
他長歎一聲,扶額感歎道,“你們都曾經救過我們的命,若不是你們我們全村人早就死了,我們也曾發誓不會暴露你們的行蹤,可現如今……”
感歎到了最傷心之處,老者長歎一聲,接著說道,“放過孩子們吧,他們就在十萬鬼山深處,放了他們,我帶你們去。”
“好!這一招果然有效。”中年修武者很狗腿的對周凌萱說道,“大小姐果然神機妙算呀,我等佩服,對付這些山野村夫就要這樣,不然他們是不會說的。”
周凌萱對中年修武者的話並不怎麽在乎,她現在想著的就只是殺人滅口,然後奪取花神石牌。
“你抬著他走,我們趕快去找那個叛徒。”
周凌萱說罷,轉身就走。
中年男子臉色僵硬到了極點,他實在沒有想到身為周家堂主的他還要親自背著行將就木的老家夥進山。
……
……
一百多人的隊伍走了一天一夜,距離十萬鬼山腹地越來越近。
周凌萱一邊走著,一邊觀察著山野的路況。
“我警告你,可不要耍花招,如果我此行找不到我要找的人,不僅僅是你,你們整個村子我也會一個不留。”
白發蒼蒼的老者顫顫巍巍而又義正言辭的說道,“十萬鬼山十萬窟,十萬青山百萬骨,沒有我,你們根本就出不去。”
“看樣子你早就想好了怎麽對付我們了,不過我告訴你,只要我們三天之內出不去,你們村莊一千余人全都要給我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