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 這個張郎中怎麽就不死心呢?
剛才俺才拒絕跟他學醫,現在他又拐彎抹角的要收俺為徒!
就算俺骨骼清奇、天賦異稟、博學多才、資質絕頂,是一塊萬丈光芒被掩蓋未經雕琢的璞玉,你也沒必要如此求才心切吧?
聽了張義珍的話,夏書信禁不住思緒紛飛,腦海裡快速考慮著該不該答應這個拜師的提議?
若是不答應他的話,下面肯定沒得談了。
若是答應他的話,不但自己馬上可以知道這個讓人青春不老的秘密,而且還有可能學到這門絕技。
挑,想到自己六十多歲的時候,也能像眼前這位張郎中一樣演繹青春不老的神奇,夏書信頓時有點意動了。
等他再次抬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張義珍那滿頭烏黑亮澤的長發,那圓潤青春的肌膚,那強健有力的體魄.......
挑,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幻覺啊!
張義珍身上這種堪稱妖孽一般的反常生理現象,瞬間刺激的夏書信心裡好像同時有幾隻貓爪在撓似的,癢癢的不行!
尼瑪,不管了,拜就拜吧!反正多個師傅,自己也不吃虧!
下定了決心,夏書信果斷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隨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張義珍跟前,“咚咚咚”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夏書信如此果斷的拜師,倒是令張義珍吃驚不小。
其實,剛才張義珍讓夏書信跟他學醫被拒後,張義珍就對收夏書信為徒不抱什麽希望了。
但是呢,張義珍對夏書信確實抱有濃濃的愛才之心。
他見夏書信向他請教青春不老的秘密,便忍不住再次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想做最後一次努力,看看能不能把夏書信收歸門下!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剛才還執拗不肯跟他學醫的夏書信,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其態度改變竟然如此之快,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小子就跪倒在他跟前,拜起來了!
“好!好!好!”張義珍愣了一下神,隨即,他便為自己收到一個佳徒而興奮不已,連聲稱好,並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伸出雙手,把夏書信拉了起來,道:“徒兒快快請起!”
“謝師傅!”夏書信順勢從地上爬了起來。
夏書信這一跪雖然讓張義珍笑開了懷,卻瞬間把夏家幾個人嚇了一跳。
剛才,夏家除了夏香竹躺在椅上假寐之外,夏大海、徐三鳳、夏書禮三人一直都在忙著買藥、煎藥、照顧病人,基本沒太注意到夏書信這邊。
他們偶爾聽到夏書信和張義珍說什麽“拜師”之類的話,還以為這一少一老是在開玩笑呢。
然而,令夏家人沒想到的是,眨眼之間,夏書信真的就拜張義珍為師了。
這件事情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地讓夏家人一下子都有點不知所措!
“啊呀,信兒,張郎中,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徐三鳳滿臉茫然,忍不住驚呼道:“怎麽突然之間就拜師了呢?”
“是啊,信兒,你是怎麽回事啊?張郎中,啊呀......這到底是為什麽啊?可把俺們搞糊塗了.......”夏大海也瞪大雙眼,張口結舌的說道。
“張郎中,你剛才說讓我六弟跟你學醫,這不是成真了吧?”夏書禮從藥櫃旁邊轉過身來,一臉狐疑的問道。
“夏老弟,還有弟妹,”張義珍微笑著,伸手捋著自己額下烏黑發亮的胡須,
望著夏大海和徐三鳳兩人,神色從容的說道:“請你們聽我說。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和令郎非常投緣,頗為欣賞令郎的才智。正好呢,令郎也想跟我學些粗淺本事。於是,我就告訴令郎,你如果真想學啊,就拜我為師吧.......哪想到令郎做事如此乾脆,直接就跪下拜師了!呵呵.......說心裡話,我今天能收令郎為徒,實在是三生有幸!還望夏老第和弟妹能夠成全我這一片愛才之心啊!” 原來是這麽回事。
夏家人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中不由稍安。
不過,徐三鳳聽夏書禮說,夏書信拜師是為了跟張郎中學醫,她不由開始擔心了,道:“張郎中,信兒能拜你這樣的神醫為師,我們家自然是十分高興的。只是......只是信兒從小就立志科舉入仕,恐怕他以後沒有多少時間跟你學醫,會給你添麻煩啊!”
“不妨,不妨,”張義珍依舊微笑著說道:“弟妹的擔心我明白,請你們放心,我不會逼迫書信學習他不喜歡的東西。他雖然拜我為師了,但是他仍然可以走自己選擇的道路,我不會羈絆他的!”
“那就好!”徐三鳳心裡暗暗松了口氣。
夏書信在她心裡就是夏家的一個讀書種子,她可不願意讓夏書信走學醫的歧途。
盡管她也認為學醫是件好事,但是學醫與科舉入仕比起來,她更傾向自己兒子好好的讀書,以備將來科舉入仕。
科舉入仕才是人生之正途,這種傳統的思想早已在徐三鳳的心中根深蒂固了。
徐三鳳一開口,夏書信就知道老娘擔心什麽。
他忙出言開導道:“爹,娘,你們就放心吧。我就是想跟師傅學習一些強身健體的法子。以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好,精神頭也越來越好,讀起書來一定會事半功倍,科舉考試的成績肯定會越來越好。放心吧,我發誓,將來一定給你們考個狀元回來!讓我們夏家光宗耀祖,青史留名!”
“這孩子,越說越沒譜了!”徐三鳳笑呵呵的指著夏書信,道:“你以為那狀元是大白菜啊,隨隨便便就讓你考中了?”
“弟妹,書信這孩子資質絕佳,我估計他將來還真有可能給你們老夏家帶來大驚喜啊!”張義珍笑著插話道。
“承蒙張師傅吉言了!”徐三鳳微笑著對張義珍道:“張師傅,既然信兒已經拜你為師,那麽你以後盡可好好管教他!”
“書信這孩子還是很聽話的!”張義珍笑道。
這時候,夏大海說道:“信兒能拜張師傅為師,實在是俺們老夏家的福氣。不過,俺覺得拜師至少有個拜師的樣子,俺們是不是要辦個拜師宴啥的?”
說著,夏大海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徐三鳳。
“恩,大海說的不錯!”徐三鳳拍了一下腦袋,做恍然醒悟狀,道:“拜師可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拜張郎中這樣的大神醫為師,一定要禮數周到!依我看啊,最少我們也要找個良辰吉日,隆重的辦一桌拜師宴!”
“夏老弟,弟妹,你們費心了!不過,我這人向來隨意慣了,書信能拜我為師,我已經很高興了。其他的虛禮能免就免了吧!”張義珍淡然說道。
如此你來我往的爭論了一番,最後,眼看張義珍一切從簡的態度堅決,夏家老夫妻倆也隻好免了要興辦一場隆重拜師宴的想法。
不過,兩家說好了,等有時間了,兩家一定要湊到一塊兒吃頓飯,彼此都熟識熟識。
如此一來,夏書信和張義珍的師徒名分算是徹底定了下來。
這時候,一直在幫助熬藥的小趙笑呵呵的走了過來,開始向夏書信道喜,並稱夏書信為師弟。
原來,這個小趙姓趙名會,是張義珍到上海定居後收的唯一一個正式弟子。
趙會的年齡確實比夏書信大幾歲,所以,夏書信得叫他一聲師兄!
夏大海和徐三鳳兩人因為愛子心切,所以對夏書信拜張義珍為師這件事操心頗多。不過,夏書禮和夏香竹這兄妹倆卻對夏書信轉眼間就拜了個師傅並不感到怎麽驚訝。
大半年來,夏書信帶給他們兄妹的各種驚訝已經夠多了,他們已經漸漸習慣夏書信不走尋常路的風格了!
拜師拜完了,夏書信自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早點知道張義珍保持自己青春不老的秘訣。
“簡單跟你說吧,為師之所以花甲之年仍然如此青春健碩,主要是因為為師從小就一直在修習一種內家養生術!”
張義珍一臉肅然的對眼前這個新扎徒弟說道。
內家養生術?!夏書信不由愣住了。
在後世的電視、報紙、小說裡,這玩意兒好像到處都是,各種版本各種說法的應有盡有,也沒聽說過有人修習了能有師傅你這樣妖孽表現的!
面對夏書信懷疑的目光,張義珍臉色淡然,一副寵辱不驚的高人風范。
他不緊不慢的說道:“不要拿外面那些所謂的養生術來和為師這祖傳的內家養生術比較,兩者之間根本就是天壤之別,沒有可比性!”
張義珍目光深邃,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說道:“我們張家這個內家養生術名字叫‘太清存神煉氣訣’。此訣乃是傳自道家醫神孫思邈!”
孫思邈,醫生,道士。 一生經歷北周、隋朝、唐朝三個朝代,給好幾個皇帝當過禦醫,人稱藥王,醫神。他一生著作等身,救人無數。最離奇的是,據說,此人活到了一百五六十歲,堪稱活神仙。
“什麽?”夏書信不由驚叫了起來:“師傅,這個內家養生術真的傳自醫神?”
“為師豈能誆你?”張義珍一臉肅然的說道:“‘太清存神煉氣訣’從祖師爺孫思邈開始,代代口口相傳,到我這一代已經是第四十九代了。你如果再學,就是第五十代傳人!”
“師傅,我學了之後,真的可以像你一樣青春不老嗎?”夏書信有點忐忑的問道。
青春不老,越活越年輕,尼瑪,想想就令人激動萬分啊!
“青春不老?沒有那麽誇張!不過,修習此訣確實可以使人延緩衰老,延年益壽,這個為師自己就是明證。你只要認真修習,數年之後,達到甚至超過為師的水平都是可能的!”
“師傅,既然如此,那我們還等什麽?你趕快教我吧!”夏書信頗為猴急的說道。
“不急,你現在的情緒不太穩定,等明日清晨你過來,我再教你!”
就在師徒倆說話的當兒,只見一個妙齡少女踏著晨曦輕盈的走進了張氏醫館的大門。
“夏公子?!”那少女一抬頭,忽然望見了夏書信,不由詫異出聲。
這少女認識我?
夏書信也很詫異,他不由轉頭望去,皺著眉頭道:“你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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