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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是個蛋》第48章 又遇某驢裝死
  原來他是被困在一棵生長在懸崖邊的大樹裡,而剛剛則好巧不巧的選擇了最危險的懸崖那一面。

  大呼運氣好的陳辰,靠坐在這棵幾人都和抱不來的槐樹前,平複心中的驚嚇。

  坐了一會兒,他發現前面的草地裡好像立著一根被人工砍鑿的木頭。

  好奇之下,走過去瞧看,發現是一段被削成了半弧形的槐樹木板,那上面蒼勁有力的刻了四個大字。

  誒?陳辰之墓?

  他的墓?陳辰有些發愣。

  他這是被人當作死人給埋了?難道是安安……想到這兒,陳辰突然一頓,他想起之前失去意識的時候,似乎看見一個白衣人從天而降救了安安。

  那麽自己被葬在這裡,或許與那個白衣人有很大的關系。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這是一個高聳入雲的孤峰,而這山峰之巔,除了腳下的翠草,就只有身後那棵幾人都沒辦法合抱的古槐樹了。

  這種地方,一般人是上不來的吧,更何況還要帶著被以為是“屍體”的自己。

  所以安安一個人肯定是不可能的,那麽一定是那個白衣人把自己安葬在這裡。

  看來,他很可能是個修仙者,畢竟陳辰昏迷之前可是看到他從天而降的。

  現在這裡只有自己,說明安安應該是跟那個白衣人走了。

  想到這裡,陳辰有些失落。

  許久之後,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心裡雖然有一些不是滋味,但一想到那個修仙者既然帶走了安安,一定就是去了修仙界。

  等他到修仙界,或許還可以找到安安,總比現在讓安安跟著自己強。

  畢竟他前路莫名,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一路會遇到什麽。而他更是沒有保全安安的力量。

  雖然之前承諾讓安安跟著他,也只是當時那種情景的不得已而已。

  既然現在安安被白衣人帶走了,他相信,一個會為自己立碑的人,必定不會傷害安安的。

  所以陳辰並不擔心安安的安危。

  他現在迫切需要考慮的,則是自己該何去何從的問題了。

  陳辰環著孤峰走了一圈,發現只有一條可以勉強下山的路,或許那也不能稱之為路,只是相較於其他崖面稍微平坦一些罷了。

  這邊雖然也艱險崎嶇,但尚有落腳之處,斜向下的坡度與立壁也雖不呈多讓,但卻也讓陳辰覺得可可以一試。

  因為這條路的後半段相對平坦,下面還有一條蜿蜒的溪水通過,即使途中出現什麽意外,下面的緩坡也足夠讓他保住性命了。

  等等,似乎有哪裡不對!

  陳辰僵立在峰巔,陡然發現他的眼睛似乎哪裡不對了!

  這山峰高達百丈,穿雲而立,可是他卻能清晰的看到山下的一草一木,甚至於水裡的遊魚及下面的沙石。

  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目可千裡。

  可是他的目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大了?

  難道這也是青狐鹿內丹作用?區區一個青狐鹿內丹,真的有這般效用嗎?

  意外又驚喜之下,陳辰也沒過多的考慮這個問題。突然有了這等堪稱千裡眼的目力,讓他下山之途又多了幾分把握。

  於是,陳辰也不再耽擱,沿著陡峭的斜坡就往下爬。

  可是爬了沒一會兒,他就發現這個山峰上的石頭質地太過松軟,有的時候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這讓他下山的過程中多了很多的凶險。

  可是此時他已經爬到半途,爬回去是肯定不行了,

那麽就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爬。  陳辰每爬一寸都萬分的謹慎,生怕一個不小心出現差錯,可是仍舊在一個倏然的瞬間,他腳下凸起的山石竟被他用力過猛踩成了齏粉,瞬間,陳辰就沿著山壁滑了下去。

  本能的,他抓住身旁的一切東西,包括凸出來的石頭,夾縫裡生長的古樹,或是蕩在山壁上的藤蔓,可是奇怪卻是,所有的東西都很脆,根本就耐不住他的抓扯之力,劈劈啪啪的斷裂聲不斷傳來,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快的往下墜。

  陳辰心裡既鬱悶又驚恐!難道說剛剛活過來的他又要被摔死嗎?

  他甚至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被倒霉催的,是不是就不應該替胡叔送這趟東西。

  現在胡叔寫的信沒了,人還要被摔死,這趟出行還真的是諸事不利啊。

  “轟”

  一聲震徹山谷的巨響,孤傲的山峰也隨之抖了抖。

  陳辰狠狠的砸在了山下的溪水裡。

  水花四濺,直接砸空了半條小溪,幾十條翻著白眼的碩大青魚被崩了出去,無數的雨花石像子彈一樣四散紛飛,劈裡啪啦的擊倒了無數棵大樹。

  “我竟然沒被摔死?”

  不知過了多久,陳辰灰頭土臉的從深坑裡爬出來,不可思議的看向周圍,滿目殘枝斷樹,死魚碎石,好不狼藉,可偏偏他自己卻完好無損。

  眼前的一切都是他砸下來造成的嗎?

  還有身底下這個大坑,也是他砸出來的?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他竟將這一片水系砸的改了道了?這也太刺激了吧。

  不過,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啊?怎麽所有東西都這麽脆弱啊!

  不對!爬起來的陳辰僵立在大坑旁邊。如果一兩樣東西脆或者不耐力到是可以理解的,但眼前所有的東西都這樣就很是詭異了。

  要麽是他落到了一個古怪的地方,要麽就是自己擁有了詭異莫測的神力。

  而陳辰更偏向於第二種猜測,因為他實在是無法預估青狐鹿內丹的全部功效。

  也許不是周遭事物脆弱了,而是自己在內丹的作用下變強了!就像是山峰上的古樹,他一拳就錘碎,又像是這山崖下的石和藤蔓,攀不住,扯就斷。

  想到這些,他越發覺得自己猜的沒錯,於是彎腰撿起一塊石頭,用力一捏,果然那塊看起來極為堅硬的石頭,根本就承受不住他的力量,瞬間變成了齏粉!

  隨後他又找到一棵樹,揮出一拳,瞬間就給折斷了!

  果然,他擁有了龐大的力量,那麽眼前的狼藉就很好解釋了!都是因為他強大的力量造成的。

  不僅是身體裡的力量,還包括筋骨的強勁。這種強勁已經不是普通人類的范疇了,就像是妖獸一樣。

  他欣喜若狂,有了這樣的力量,他就等於有了生存的依仗,至少以後不會被人任意欺負了。甚至還可以欺負欺負別人。

  可是他心中還是有疑問,區區百年的青狐鹿內丹,真的有這麽大的功效嗎?竟能讓他一個普通人,瞬間擁有如此神奇的改變,這真的只是因為一顆青狐鹿的內丹嗎?

  其實陳辰並不知道,甚至是忽略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他脖子上那條海藍色的項鏈,也在青狐鹿內丹的作用下融化了,融合到了陳辰此時的血脈裡。

  那條項鏈,可並非凡物。

  巫瀾宗主任銘心雖然意識到它的寶貴,可是並不知道項鏈的具體來歷。

  即便是曾經的擁有者,任銘心的師妹王霸天自己,怕也是糊裡糊塗的,要不然也不會把這等寶物,當做禮物送給陳辰。

  因為這條項鏈被嚴重低估了,所以才戴在了陳辰的脖子上。

  所以,後來因為困住陳辰的靈魂,讓項鏈成為了鏈接靈魂靈魂和血肉的媒介。再加上胡叔協助他完成的天神大誓,使那條項鏈真正的與陳辰的靈魂融為一體。

  雖然形態上還是項鏈的形態,但實際上卻跟靈脈孕育的法寶一樣,成為了陳辰身體的一部分。

  此次青狐鹿內丹作用時,自然把那項鏈當作陳辰的一部分給融化且吸收了。

  按理說那等寶物,區區內丹應是無法融化的。但因為它和陳辰氣息相通,並不排斥融入陳辰這件事。

  所以在轉化時並沒有什麽阻礙,而項鏈中所剩余的力量,也自然融入到了陳辰的骨血裡面。

  項鏈帶給陳辰的好處其實不止這些,然而其他的好處還沒有被陳辰發現而已。

  現在他衣不遮體(其實是沒有),實在讓他很是不安。

  陳辰看了看四周,發現竟然有一頭被砸暈了的棕熊,剛要走過去,想取皮為衣。

  卻發現那頭熊的下面爬出一隻幼熊。小幼熊一爬出來,就看到了陳辰,似乎是看出了陳辰的意圖,竟然衝著陳辰呲牙威脅,那圓滾滾的身體還成保護姿態擋在了昏迷的大熊前面。

  陳辰愕然,停住了腳步,似乎是在思考著要不要把這幼熊也殺了。

  幼熊頗通人性,似乎是看出了陳辰的想法,原本瞪的圓溜溜的大眼睛裡瞬間溢滿淚水,那份恐懼又委屈的表情讓陳辰心軟了。

  陳辰的同情心波濤洶湧的衝走了其他想法,他最後只能輕歎一口氣,放棄了原本的打算。

  甚至陳辰覺得自己剛剛實在是太可惡了,怎麽能想要去取一個母熊的皮來製衣呢?這讓那隻小熊怎麽辦?孤苦無依自生自滅嗎?不!這太殘忍了。

  他沒有再往前,而是轉身向別處走去。然而就在他剛看中了幾片完整的闊葉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通通通的聲音。

  回頭一看,陳辰竟有些哭笑不得。

  狡詐的棕熊,竟然裝暈騙他?現在那一大一小身影,已然抱頭鼠竄,逃到了遠處。

  之所以有“它們裝暈騙他”的結論,完全是因為陳辰看到了大棕熊偶爾回頭時露出的得逞笑容,以及小棕熊肆無忌憚的歡快樣子。

  陳辰氣的牙癢癢,可是並沒有追上去,而是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話。動物不許成精,這話,果然有先見之明。

  要是電視上都是這樣奸詐狡猾的精怪,那麽人類就要懷疑人生了!

  此時親見這一對兒戲精棕熊的陳辰深有感觸。

  折了幾片闊葉,又拽了一條藤蔓,遮遮擋擋,綁綁系系,簡單做成一身衣服,權以遮羞。

  然後又揀了幾條被炸飛的死魚,穿成串背著找出路去了。

  陳辰走了好久,才發現一條由人踩出的小路。他吐了一口氣,只要有路就一定有出口,那離遇見人就近了。

  又走了許久,發現太陽已經升到了正空,火辣辣熱的讓人煩悶。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遠處屁顛屁顛跑來一頭驢。雖然驢都長成一個樣子,可是這頭驢,陳辰看一眼就知道,是徐叔的那頭古怪的毛驢。在蘇城的時候,它被綁在客棧的後院,因為徐叔發生了意外,而自己又急於隱蔽逃跑,所以把這頭驢忘的一乾二淨。可是它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此地距離蘇城很近?

  屁顛屁顛跑著的驢突然頓住了,長長的耳朵抖了抖,似乎在聽什麽聲音。然後好像受到驚嚇一樣左右踱著步,可是又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喜的無法抑製。踱了一會兒步,似乎有了什麽主意,那驢磨了磨牙,最後身子一倒,四腿一蹬,原地裝氣死來。

  陳辰在遠處看得瞠目結舌,我去,這驢竟然故技重施啊!當時他遇見徐叔的時候,此驢也是這個樣子,難道它裝死上癮了?

  突然間,陳辰來了興趣,撮著一抹詭異的笑容向著驢所在的方向走去。

  驢委頓的躺在地上,舌頭伸的老長,眼睛半開和,還翻著白眼,明顯的出氣多進氣少。看它那副樣子,就是一頭瀕臨死亡的病驢。

  陳辰走近它,努力的壓製住笑意,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說:“哎,可憐的驢啊,一定是病得太重了,所以才被趕路的人丟棄在這裡。”

  驢奮力的哼了兩聲,似乎是應和著陳辰的推斷。

  陳辰蹲下身,輕柔的撫摸它的皮毛,一邊歎氣一邊說:“多麽好的皮毛啊,柔滑光亮,死在這裡真是讓人惋惜啊。”

  驢又哼哼了兩聲,似乎是極為受用陳辰對於它的誇獎。

  然而接下來,它卻聽到陳辰說:“以防暴殄天物,腐敗了遭蒼蠅,我就費點事兒把皮扒了吧,看起來驢肉也蠻多的,據說烤驢肉相當好吃,不能浪費了!”

  驢抖了抖,耷拉出來的長舌頭都白了幾分。這讓陳辰在心裡樂得前仰後合。

  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此番決對要弄清楚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翻著白眼的某驢心裡一陣暗罵,我操你祖奶奶的,老子裝死是因為…,哎呀反了反了,老子可不是為了讓你吃啊!老子就想趕快回家啊!怎麽會在這裡讓你吃呢?

  按照計劃來,遇見一頭可憐將死的驢,不是應該產生憐憫之心嗎?驢很鬱悶又著急,它千算萬算,沒想到前面的人竟然打算將吃了它。

  這個人給某驢很熟悉的感覺,可是某驢確定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麽香味撲鼻的人,要是見過就一定不會忘記的,或許是這人長得挺像那個叫陳辰的少年,所以自己才覺得熟悉吧。

  之所以某驢認不出陳辰,一是因為某驢覺得陳辰不可能腳程這麽快,出現在距離蘇城十萬八千裡的這裡;另一個原因則是眼前這個人的身上蘊含的濃鬱靈氣,和原來的陳辰簡直是天差地別。

  現在的陳辰就像是最誘人的仙材地寶,讓某驢聞到他的瞬間就欲罷不能,原來的陳辰就是一個雜靈脈的普通小子,雖也有修煉入道的潛質,可是和現在這個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差。

  如此大的不同,即便是相貌相似,也沒人會把他們當成是一個人的。某驢就是這樣,自然而然的認為,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陳辰。

  也因為如此,在它發現了陳辰這個人後,就用了裝死一招想要博同情,可是它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招對於陳辰來說實在是太拙劣了!

  某驢還在想陳辰剛剛的話或許是故意嚇他的,畢竟如此鍾靈剔透,靈氣渾然的人,心地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可是當它視線聚焦到陳辰身上時,卻發現他在乾一些可疑的事情。

  我擦,他在幹什麽?削石頭?竟然用手削石頭,還削成了鋒利的刀刃?他是什麽妖怪?那是手嗎?特麽比刀片都快。

  他又幹什麽?還是削石頭,這形狀這大小,怎麽看著是個鍋啊?他不會真打算燉了自己吧!還有他怎那麽大的力氣呢,一抓就把石頭抓了個洞,他到底是什麽東西。

  誒?它想幹什麽?為什麽拿著石頭刀靠近這邊?別過來!別過來!啊啊啊啊!別過來!

  “來吧!小毛驢,讓我給你個痛快!”

  說著,陳辰的石頭刀猛然向下砍去。

  “啊啊啊啊啊啊!痛啊!”

  聲嘶力竭的嚎叫聲響徹山谷,某頭驢也顧不上裝死了,蹭的一下彈起身子,肥大的屁股坐在地上,前蹄子抱著驢腦袋,痛苦的嘶吼。地上有一隻血淋淋的驢耳朵。

  陳辰挑眉,竟然是頭會說人話的驢,真有意思啊!

  “啊啊啊啊啊!你怎麽這麽殘忍?竟然割我耳朵,你不知道驢耳朵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嗎?破了一個小口都會疼的要命,你竟然割我耳朵!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陳辰彎腰撿起驢耳朵,遞到驢面前:“我又不是驢,我哪知道驢哪最疼啊?耳朵在這,要不我再幫你縫上?”

  “這玩意割下來了,哪有再縫上的道理?老子又不是布偶,好在這身子不是…老子…誒?你為什麽不意外我會說人話?”

  這時,差點說出自己秘密的某驢,突然意識到不對,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沒有因為它口吐人言而震驚,反而一臉的風輕雲淡,似乎早就知道它會說話一樣。這使得某驢升起了戒備心。

  陳辰心中其實是有一些驚訝的,但之前見了這頭驢太多的詭異行為,所以他會說話這件事也就不那麽震驚了,自然無需在臉上表現出什麽。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某驢:“來,說說你到底是什麽玩意,最好別騙我,否則我不介意拿你另外一個耳朵玩玩。”

  聽到陳辰這麽說,某驢連忙護住自己另外一個耳朵,也顧不上戒備了,憤怒的對陳辰說:“混蛋!你威脅我!這樣傷害殘弱人士,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陳辰搖搖手指, 抿嘴輕笑:“非也非也,良心這玩應啊,得對人,你是驢,除了當苦力就是被吃,傷害你,我不僅良心不會痛,反而還美滋滋的!”

  “你個王八蛋!老子我要殺了你!”

  “來啊?看你打得過我不?”

  陳辰說著石刀又亮了出來。驢顧不得疼痛,傾身要咬陳辰,可是卻被他手中的石頭擋了回去,同時還蹦掉了某驢的一顆門牙。

  隨後,陳辰的刀尖抵住了某驢的脖子。

  “你最好別耍花招,我告訴你,任何的反抗都沒有用!你要麽老實交代你的來歷,要麽讓我殺了你,你要知道,我的耐性可不太好!”

  陳辰突然冷下來的面色,讓某驢不自覺的抖了抖,感受到脖間更近幾分的冰涼,他知道一旦惹怒了眼前的人,必定會被扒皮燉肉。這時候可不是顯示氣節的時候,於是某驢馬上求饒,但說話漏風,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我佛!我佛!扶過你能把這玩應離我遠點嗎?”

  見某驢態度的轉變,陳辰也就縮回了手中的石刀,但面色還是冷峻異常:“說吧!”

  某驢挪了挪身子,靠到一塊巨石上。

  “其實我是一頭來自仙界的驢,我來此地是為了普度眾生,可是我下界的時候,出現了差錯,渾身的靈力消失殆盡,因此我需要盡快回仙界修養,可是我在凡間界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通往仙界的入口,所以我想去修仙界看看,因為剛剛聽見你的腳步聲,我怕又被人抓去當苦力,所以才裝死,那個我的情況就是這些,我都說完了,你能放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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