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進,我感受到龍蛇的氣息了。”
……
“你不是樂進。”一個神秘而低沉的聲音在康源駿耳畔響起。
“我不是樂進前輩,我叫康源駿。”康源駿對神秘人說道。
“請問你是誰?怎麽會認識樂進前輩。”康源駿問道。
……
神秘人的沒再說話。
康源駿感到奇怪,“樂進前輩?難道是戒指發出的聲音?”
康源駿看了一眼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發現戒指正閃爍著星藍色的微光。
“大哥,能送我回魚白鎮嗎。”康源駿對接待室裡的一名軍人說道。
康源駿要回魚白鎮不是去火上澆油,而是因為神秘人提到了龍蛇。
神秘人寄宿在樂進的戒指中,聽語氣也並不像敵人,而自己是樂進的後輩,那麽神秘人很可能是自己人。
既然神秘人提到了龍蛇,說不定魚白鎮災難的轉機可能就在神秘人身上。
軍人聽後,怒目一瞪,呵斥道:“回去幹嘛,找死嗎,魚白鎮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
“我要回家,那是我的自由。”康源駿回答。
“我不會拿一個孩子的命開玩笑的,老老實實給我待在這,哪都不許去。”軍人再次喝道。
看來軍人無論如何不會讓康源駿回魚白鎮了。
那麽,趁現在,開溜。
康源駿不想再多浪費一秒鍾的時間,自己再和士兵浪費口舌,他一定會讓人把自己綁了。
康源駿拔腿就往門外衝去。
康源駿知道自己跑不過一個訓練有素的軍法師,於是在跑出門外的一刹那,放了一個透明的空間屏障橫在接待室的大門上。
軍人根本未察覺到透明空間屏障的存在,胸膛直接撞了上去。
軍人隻感覺胸口處一陣劇烈疼痛,隨即倒臥在了地上。
“別跑!”軍人喊道。
喊別跑也沒用啊,你說不跑就不跑嗎?做了“違法亂紀”的事不跑難道還要回去“領罰”嗎?
“有個孩子要到魚白鎮去,剛剛跑出接待室,快攔住他。”軍人拿出通訊器,忍著疼痛通知其他士兵。
魚白鎮正面臨著妖魔的侵襲,一個孩子若回去便是找死,所以軍人們沒有猶豫,除了一些守在重要崗位的,其他軍人紛紛湧向軍區大樓。
軍人們迅速封鎖了軍區大樓所有的出口。
康源駿知道從大門出去肯定是不可能了,乾脆走了小門。
剛一開門,便有三名軍人向康源駿撲去。
康源駿反應很快,轉頭就跑,軍人撲了個空。
算了,走窗戶。
康源駿向一樓走廊盡頭的窗戶跑去,而幾名軍人在後面猛追。
躍上窗台,康源駿發現——
我去!窗外也有人把守,你們未免看的太嚴了吧。
前有追兵,後有堵截。
來不及猶豫了,跳。
康源駿拉開窗戶,在兩名軍人身後布下了一道不規則的空間屏障。
康源駿縱身一躍,雙腳穩穩落在空間屏障上,之後又向地面落去。
兩名軍人在不規則的空間屏障上摸索著,剛摸到空隙準備鑽過來卻發現,卻發現屏障的空隙並不足以讓他們的身體鑽過去。
軍人們不斷摸索這屏障上的空隙,連繞過屏障這種簡單的事都不記得了。
“衝出軍區大門就能去魚白鎮了。”康源駿仿佛看到了曙光。
任憑軍人們如何喊著停下!站住!別跑!康源駿也不會停住。
一個胸孩子固然跑不過一群當兵的,康源駿逃跑時用空間系魔能布置了一些屏障,抓來一些磚塊、垃圾桶在自己身後用來阻擋追兵。
軍人們也是“爭氣”,躲過了磚塊和垃圾桶,卻紛紛中了空間屏障的埋伏。
康源駿終於還是跑到了軍區大門,可大門是緊閉著的,而且有幾名軍人正在那裡執勤。
“饒過我吧,讓我過去吧。”康源駿心裡想著,可這很不現實。
看來康源駿不得不和把守大門的軍人糾纏了。
康源駿向軍區鐵門跑去。
把守大門的軍人們注意到了康源駿,立刻做好了攔截的姿態。
康源駿都跑到這了,曙光都要來了,可真要在這被當兵的擒住了,自己可就白跑了。
“大賢者,暴食者,幫幫我啊!”康源駿也是沒轍了,竟然向自己的特殊魔素哀求道。
大賢者和暴食者也真是給足了康源駿這個主人面子,竟然真的幫助康源駿把大量魔素轉化為了魔能,只不過轉化的是元素類風系魔能。
康源駿隻感覺頭疼,道:“我真是謝謝你,風系魔法我都不會放,我怎用啊?”
沒辦法,直接把魔能打出去吧。
“殺嗎?”不知道哪裡傳來的聲音問。
“啥玩意就殺啊?”康源駿反問道,並將風系魔能直接打了出去。
風系魔能打出,直接將軍人們掀飛出去。
“不是吧?魔能都這麽猛!”康源駿驚訝。
可馬上就意識到這不是自己打出的魔能,這是分明就一個技能啊,自己的魔能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威力。
康源駿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了解的。
後面已經有軍人追了上來,恰好看見康源駿施展風系魔法將執勤的幾名士兵掀飛出去。見此,所有的士兵腳步都頓了頓,但很快又像康源駿追去。
“你再幫我下。”康源駿向神秘人求救。
神秘人沒搭理他。
“大賢者?暴食者?”
大賢者和暴食者也不是有求必應。
隻好靠自己了。
康源駿靠近了鐵門,推了推。
他其實明知道自己推不開,但這就是一些人的本能。
康源駿把眼睛向四周掃去,看到的是被掀飛在地的士兵,身後的追兵以及滿地的磚塊和垃圾桶。
空間扭曲。
追兵已經衝了上來,情急之下,康源駿用空間系在鐵門上的欄杆一擰,便擰出來了一個圓洞。
鐵欄杆的擰斷處是鋒利的尖刺,想要鑽過去必須格外地小心。
康源駿的身材正好符合擰出的圓洞,便從圓洞鑽了出去,可擰斷處的鋒利尖刺還是傷到了他。
康源駿的脖子和後背被尖刺劃出了兩道觸目驚心的口子,褲腳也被尖刺撕爛。
“嘶……啊……”康源駿忍著脖子和後背的劇痛跑向大路邊。
津夏軍區比較偏僻,平時很少有車輛來往,而康源駿卻恰巧遇到了一輛出租。
司機看康源駿的身體著實狼狽,並不想平添麻煩去載康源駿,可康源駿攔在車前,硬是上了車。
“魚白鎮小石台,快。”康源駿對司機說道。
小河台是魚白鎮的最南邊的一個地點之一,鎮外有湖泊和森林的地方多半是這附近了。
司機看到了後面有軍人追來也是慌了,對康源駿說:“怎麽回事啊,我不會出什麽事吧?”
“嘶……他們是壞人,他們把我囚禁了起來,還打我。”康源駿忍著疼痛編起了瞎話。
“那我報警。”司機說道。
“他們是軍人,你報警也沒用。”自己就是那個惹事,軍人們也確實沒得罪自己,身上的上都是自己做出來的。
司機的確是看見了康源駿身上的傷口。他受了這麽重的傷,那麽自己就菩薩心腸一回,幫他一次。
司機一腳油門讓車衝了出去,說:“你說那個地方我也不熟啊。”
“導航。”康源駿疼的也是不想再多說任何一個字了。
康源駿趴在汽車的後面回想著自己逃離軍隊的“光輝事跡”。
“靠!”康源駿爆了句粗,“我怎麽沒想著拿鑰匙開鐵門啊。”
畢竟情況緊急,用鑰匙開門這種事康源駿都忘了,害得自己平添兩道傷疤,康源駿真的是“後悔萬分”。
從津夏軍區到魚白鎮小石台確實不算遠,八九公裡,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就能到了。
“加個聯系方式,到時候我按往返付錢。”康源駿說道。
司機沒轍,按往返付錢那就是雙倍付錢,這個要求還是可以接受的,所以司機接受了。
魚白鎮南部的鎮外。
“凌,雷系魔法對硬甲地龍作用不大,換水系魔法,別近身纏鬥。”
“四隊、六隊,分別集火一隻硬甲地龍。”
田靖下達著指令。
在田靖的指揮下,四十五隻硬甲地龍被軍隊殺死了十一隻。
這已經是不錯的戰績了。
硬甲地龍聽名字便知道他們的外殼堅硬,不管是魔法還是武器都很難將它們擊潰。
堅甲之外的身體部分受到傷害時,硬甲地龍還會把身體縮進殼內,以保護自己,擊殺難度是相當之大。
從戰爭開始到現在,津夏部隊已經投入三百多兵力,而損失的兵力已超過半數。
“如果龍蛇朝你們爬來,立刻後撤。”田靖下達指令道。
凌把水系魔能附著在鎖鏈上,狠狠地向硬甲地龍的甲殼抽去。
硬甲地龍的甲殼上出現了深深的溝谷,但硬甲地龍似乎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凌直接躍上堅甲,猛烈地向溝谷中注水(施放水系魔法)。
硬甲地龍的身體猛烈顫動, 看來是堅甲被打穿了吧。
凌又將雷系魔能附著在鎖鏈全身,再向溝谷處打去。
硬甲地龍搖搖晃晃地臥倒在了地上,沒爬起來。
呼,又有解決了一隻。
“龍蛇在哪邊?”
“往前走。”
“再往前走。”
……
“到了,就是這裡。”
神秘人指引著康源駿來到了龍蛇所在的地方。
龍蛇正盤臥在硬甲地龍們的身後,吐著蛇信子,愜意地欣賞著硬甲地龍與軍人的廝殺表演。
“龍蛇一家,我要屠你們個乾淨!”一個神秘而低沉的聲音怒吼著。
銘方?田靖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心裡一緊。
如果銘方在……那康源駿也在這附近?
田靖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正望見一個少年抬起自己的左手,星藍色之光爆閃,一匹白色駿馬衝出。
白色駿馬的身體健碩勻稱,和普通的馬不同,它的頭上長著一對金色的鹿角,尖尖的嘴邊有著兩道龍須,口中長著尖利的獠牙,星藍色的鬃毛更顯顯威武霸氣,如麒麟一般。
“龍蛇一家的小崽子,去死吧!”白馬發出了一聲怒吼。
白馬一躍,踏著硬甲地龍的堅甲,衝向了龍蛇。
有的硬甲地龍的堅甲被白馬踏出了深邃的蹄印,而弱一些的硬甲地龍直接被強健的蹄踩踏致死。
活著的硬甲地龍見狀也不敢再惹白馬,灰溜溜地逃走了。
“我滴個乖乖啊,這是什麽東西啊,竟然這麽強。”有軍人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