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看著身邊的樂伶,翻了翻白眼!“我就是這麽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
樂伶:“→_→”
許靖緣:“-_-”
兩個人被子安的吐槽打敗,不再說話。為了不突顯隊伍氣氛的尷尬,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在這樣的情況下,在一點鍾還有兩分鍾的時候她們來到了室內體育場。
“⊙?⊙!哇……”抬眼看著眼前這個偌大的體育場,許靖緣不禁發出一聲驚歎。
然而還不等許靖緣仔細觀察記憶中的這個有點陌生的體育場,她就被迫不及待的樂伶給拉了進來。
直走,左拐,右拐,幾個轉彎後許靖緣還有子安蒙圈的被樂伶扯進了後台!
“話說,樂伶,我們也不參加吹奏部,你帶我們來後台幹嘛?”子安看到有人把上低音號往她這邊般,忙的側身讓過。待把人讓過去之後,子安有些不解的望著樂伶。
“事實上,我有點小緊張!”樂伶兩隻食指繞著圈子,看了子安一眼忙的又把頭低了下來。
“路上你還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怎麽現在又緊張起來了?”回想起樂伶路上的表現,子安再次吐槽道。
“看到那邊的幾個人了嗎?”面對子安的問題樂伶不做回答,轉而用小手食指指著三人東北角正坐著調音的幾個人。
“看到了,那又怎麽樣!”子安順著樂伶手指所指向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樂伶收回手指,低聲的對身邊的兩個人說道。“那幾個家夥,曾經做為省隊去參加過全國比賽。我怕,到時候被他們比下去。”
許靖緣想了想,最後拍著樂伶的肩膀這麽說道。“你來都來了,甘心就這麽回去?”
樂伶撅著嘴巴,想了一會兒笑著摸了摸頭。“好像是這麽回事哈!”
環顧了下四周忙著調音的選手,子安好奇的問道。“馬上就要開始演奏了,你不需要調音嗎?”
“哦哦哦,差點忘了!”經子安的提醒,樂伶也是猛的驚醒過來。對著兩個人揮了揮手,樂伶向著後台管理樂器的工作人員那裡跑去。
“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怎麽辦?”樂伶剛走,子安就和許靖緣大眼對小眼起來。
“既然我們不參加選拔,那我們還待在這裡幹嘛?直接走人就是了!”說完,許靖緣覺得這話不妥當,又在後面補了一句。“當然,在走之前還要跟樂伶打一聲招呼。”
“那等她回來我們就去外面!”聽聞許靖緣的話,子安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樂伶就帶著一件雙簧管回來了。
子安等待了幾秒,在心中醞釀了一下,用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對正在座位上調音的樂伶說道。“樂伶,我和靖緣在這裡也沒什麽事,就先出去了啊!”
“哦……”樂伶低頭調著音,沒有在意太多!
“我們走吧!”打完招呼,許靖緣牽起子安粉嫩嫩的小手,出了後台。
子安被許靖緣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但隨即一股初見情郎的羞澀就在她的心頭生起。作為新時代的花朵,她們已經懂得了很多的東西。
在如今科技飛速發展的今天,人類已經不再需要男女生結合才能繁衍後代了。也因此,男男,女女,在這個時代已經可以合法的在一起了。
“如果靖緣將來當我未來的老公,貌似也不差!”在心裡這麽想著子安,忽然一愣。
等等,為什麽靖緣是老公我是老婆?不應該我是老公她是老婆嗎?剛才,
我為什麽會那麽想呢?子安,不禁陷入沉思。 然而,還沒等子安把問題想清楚,她就感到身後的裙擺被人掀起。
與此同時,她的耳邊響起了一個奶裡奶氣卻又要裝作老氣橫秋的聲音。“呀,都這個年紀,竟然還是藍白碗,嘖嘖……”
子安氣呼呼的回過頭,就想要給那個掀自己的裙子的小混蛋一巴掌。結果,還沒等她回過頭,就驚愕的發現原本在她前面的許靖緣,現在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許靖緣雙手揪著眼前這個矮自己一頭的小家夥,氣不打一處來。想當初自己在上初中的時候,就有不長眼的小蘿卜頭掀自己的裙子。那時候,自己身虛體弱,追不上那幾個小屁孩。到了最後,她也只能自認倒霉。
等她轉生到這個時代,她還以為不會這種情況了。沒想到啊,兩百年後,這個惡習竟然還存在這些小屁孩身上。“嘖,就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家夥,竟然還要學電視劇上的那些混蛋調戲學姐,膽子不小啊……”
“你……你……你想怎麽樣?”看著許靖緣下一秒就要動手的模樣,小屁孩咽了咽口水,有點後悔剛才的舉動了。
“呵呵……怎麽樣?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啦!”許靖緣看著小屁孩後怕的模樣,嘴角冷笑。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小屁孩重複了下許靖緣的話,忍不住的笑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別開玩笑了,自己可是穿著褲子的,怎麽掀的動自己那並不存在的裙子?
只是,還沒等他得意一會兒,他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一涼。
小屁孩:“???”
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疼痛就從自己的下體傳來。
“嘶……”小屁孩吃痛,倒吸一口冷氣。
“就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家夥,還敢調戲你學姐!膽挺肥的啊,看我今天不把你小弟弟彈到吐血!”聽到小屁孩吃痛的聲音,許靖緣冷冷一笑。
什麽……把我的小弟弟彈到吐血!我不就是掀了一下那個女的裙子嗎?至於這樣嗎?
“啊……”還沒等小屁孩在心裡吐槽完, 他就又感到自己的小兄弟又受傷了。
“別……別彈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小屁孩捂著自己的襠部,可憐兮兮的望著許靖緣。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大點聲……”許靖緣說完,又彈了一下。
“嘶……我說,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小屁孩為了自己的命根子,大聲的說道。
“你在跟誰道歉呢?被掀裙子的不是我唉!”許靖緣直勾勾的盯著小屁孩,說道。
小屁孩被許靖緣盯得頭皮發麻,他是真的被彈怕了。他側過身子,對著子安深深的鞠了一躬。
“姐姐,對不起,我不該掀你的裙子,請你原諒我!”
子安看了看眼前這個下半身隻穿著內褲的小屁孩,嘴角微微上揚。
“讓我原諒你,可以啊!讓我彈一次!”子安看著小屁孩的身子,做彈指狀。
“什麽!!!!∑(°Д°ノ)ノ……”小屁孩原本以為子安好說話一點,沒想到她跟許靖緣心一樣黑。
“啊……”不待小屁孩反應過來,一股透徹心扉的疼痛就再次從下體傳來。這一次的疼痛,遠比前幾次還要強烈。
“好了,這下我原諒你了!靖緣,我們走吧!”子安望著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小屁孩,心裡一陣舒暢!對於小屁孩,果然還是這樣最爽。
“嗯!”許靖緣點頭,再次拉起子安的小手,向體育場的前台走去。